“陳教授,您請自便,我出去值班,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我?!敝钡竭@個警員這么說了出去,我才注意到他其實還不錯,眼神堅毅,做事認真,腳步沉穩(wěn),肯定是個練家子。
我問他:“多謝,你怎么稱呼?”
“叫我小雨吧?!彼仡^這么回答了一句。
我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么。尸體的死亡時間還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可以使用靈體透視,必須要抓緊時間,因為越往后,看得到的東西就越模糊。
一只手扳開他的左眼,另一只手捏成指訣,發(fā)動了靈體透視。在我閉上眼睛的一剎那,周圍出現(xiàn)了手電的光亮,別的地方都很模糊。只是在視線的正下方,我左手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b9bQr2r9b5rQr2r8r5b9rAb7。
那張紙條上的紋路跟我在廢樓外面發(fā)現(xiàn)的殘片是一樣的,應該同一張紙。我努力去記住上面這些字母和數(shù)字,退出靈體透視之后,立刻在手機上把這些東西給記下來。
“陳哥,帥啊,剛才你的眼睛出現(xiàn)了光誒?!蹦沁叺耐醮蟀餐蝗淮舐曊f道,“你是不是又使用什么黑科技了?。俊?br/>
“差不多吧,我這里可以了,你們那邊呢?”我模棱兩可地回答,要是跟他慢慢解釋,真的很麻煩。
王大安立刻就萎了,道:“陳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樣的尸體每天都會有,死因一樣,都是驚嚇過度致死。除此之外,尸體上根本就檢查不到任何的痕跡,死者的胃部也沒檢查到什么毒素之類的?!?br/>
“是依依說的那個案子?”我也對此頗為好奇,“難道S還沒有找到什么破解辦法嗎?”
柳依依終于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道:“雖然你是故意的,但你不能否認,明面上是你輸了,你就是不爽,現(xiàn)在看S沒能找到答案,你很開心吧?”
我翻了翻白眼,她這是什么話?我像是那么在意這種事的人嗎?S贏了,我卻不請自來幫忙查案,他會放過我?
“陳哥,要不你幫我們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線索吧?我知道你會很多黑科技,沒準用你的方法可以查到什么?!蓖醮蟀餐话l(fā)奇想道。
柳依依卻斜眼看著王大安說道:“王博士,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陳大偵探可是忙著賺錢呢?!?br/>
這話明顯就是說給我聽的,我無奈地搖搖頭,走到她旁邊。正想逗逗她,突然發(fā)現(xiàn)死者的喉結那個部位有一抹看不太真切的黑色。那不是用肉眼能看得到的,是很凌厲的陰氣入侵體內(nèi)造成的。
“陳哥,你看到什么了嗎?”王大安問我。
我接過他手里的數(shù)碼相機來,咬破手指,在鏡頭上畫了一道符咒。然后拍下了死者身上的那抹黑色,再拿給他。
“這……這是什么?”王大安看到以后,詫異無比,但是用肉眼再去看,又看不到,轉頭問我:“陳哥,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能拍下來,我卻看不到?”
柳依依一把將相機搶了過去,仔細地看了幾分鐘才看著我問道:“這是什么?”
“把這個拿給S看,他會知道這是什么的,應該對破案有幫助。還有,這個送給你們,這不是普通的殺人案。”我說著,從背包里拿了兩塊開光的玉玨遞給他們。
王大安眼里全然是恐懼,問我:“陳哥,你的意思是有那種東西參與這個案子?你的這玉有沒有用?”
我點了一下頭,回答道:“有,只要你們好好地貼身佩戴就沒問題。還有,這東西千萬不能夠碰到臟東西,否則會失去效果。就這樣,你們小心點,我先走了?!?br/>
“謝謝陳哥?!蓖醮蟀膊粺o真心地說道。
我只是點頭致意,柳依依一直沒開口。我想算了,等到她不生氣的時候再跟她道歉吧,她當我是朋友,我也不能這樣子。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哄人而已。
離開巡捕局,我回去了事務所,沈浩這小子也沒閑著,在看別的案子的卷宗。見到我回來了,立刻就問我案子有什么進展。
我沒開口,而是坐下來,把之前得到的撲克牌拿出來,然后跟我記在手機上的那些字母數(shù)字進行對比。
“陳哥,這些東西有什么用嗎?是不是在現(xiàn)場找到的線索?”沈浩迫不及待地問我。
“是?!蔽颐鞔_地告訴他,“撲克牌是在現(xiàn)場找到的,是劉輝等人昨天晚上去玩帶在身上的,劉輝身上找到了剩下的牌。不過有用的就是這十幾張。我去驗尸,通過靈體透視看到劉輝手里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字母加數(shù)字?!?br/>
“什么東西?”沈浩睜大了眼睛。
這種案件以前也發(fā)生過,在我老爸的卷宗里看到過好幾起。在對比確認那些牌跟紙條上的東西吻合之后,我就知道了兇手是誰?,F(xiàn)在是考察一下沈浩的時候了。
我把手機上記下來的東西給他看,并且說道:“耗子,你也跟著我有段日子了,該教你的,我一樣沒落下?,F(xiàn)在是考察你學到多少的時候了,這是一串暗語。那條陸老師給我發(fā)的短信是昨天晚上參與的學生名字,兇手就在其中。如果你能破解出來的話,就能知道兇手是誰?!?br/>
“宋偉,鄧小冉,吳玲,趙熏兒,王大中?!鄙蚝颇钪绦派系拿?,又看了看那串暗語,說道:“我看的卷宗中有過類似的案件,陳哥,多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知道答案。”
“你想的美,校長要求我們快點解決這個案件,當然不能夠拖?!蔽腋嬖V他,“時間只有今天晚上,明天必須把兇手交給校長,你好好努力?!?br/>
“如果我破解不了呢?”沈浩苦著臉問我。
我神秘地一笑,道:“這是你的第一個案子,如果你能破解,我就給你這次酬勞的百分之四十作為獎勵,如果你破解不了,這項工作恐怕……”
“我明白了,陳哥。我會破解出來的,你放心?!鄙蚝茮_我擺了擺手,不讓我繼續(xù)說下去。
“明白就好,我出去調查一下這個兇手,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她只是個學生,哎……”我嘆了口氣,真的感到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