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煌抬腳朝樓上走去,走兩步回頭,淡看她一眼,轉身下樓朝廚房走去。
“咕?!毕陌厕榷亲?,有些不爭氣響起,她小手揪著衣服,咽著口水看著桌面,猶豫著要不要進廚房,向他討點吃的。
卻看到霍琛煌端著碗飯和湯,還有個小菜放在她面前,淡看她一眼起身。
“霍少?!彼乱庾R伸手,握著霍琛煌的手腕。
卻發(fā)現(xiàn)他皮膚滾燙,像灼燒著她的指尖一樣。
夏安奕丟開抱枕,起身伸手朝他額頭摸去,霍琛煌下意識仰頭避開,卻被她再次摸來,輕呼著說:“你發(fā)燒了?!?br/>
“你發(fā)燒了還往外跑?霍琛煌,你是病人!不僅發(fā)燒,手有傷,胸也有傷,你是不是找死?”夏安奕急了,狂罵一通。
罵完后,看到霍琛煌盯著她看。
她愣著瞬間膽怯,輕聲補一句,說:“我….我就是擔心你?!?br/>
“啊?!毕陌厕缺凰罩荛_她的傷口,將她按在沙發(fā)上,將筷子塞到她手里,沉聲說:“我讓你吃飯。”
“可是。”夏安奕還想說什么,卻聽到霍琛煌沉聲說:“別逼喂你。”
“咯噔”一聲,夏安奕嚇得抓緊筷子,看到霍琛煌如風般上樓,走進書房內,留給她道神秘的身影。
按理來說,被霍琛煌算計,她發(fā)現(xiàn)后會生氣。
但事實上,她卻氣不來。吃著霍琛煌給她做的飯,心里不是滋味。
夏安奕吃完飯,小心翼翼上樓,回房坐著,換完藥后,猶豫著朝書房走去,伸手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這門是感應的,她打不開。
“霍少,您還好嗎?”夏安奕輕聲問道,沒回應。
她折回臥室,從陽臺上走過去,看到門是虛掩的,推門進去,看到霍琛煌靠在沙發(fā)上,像很不舒服似的。
“霍少?!毕陌厕茸哌M去,發(fā)現(xiàn)他沒動。
霍琛煌斜靠在沙發(fā)上,白色襯衫扯得有些凌亂,露出結實胸膛。無懈可擊的俊臉靠在枕頭那,臉色有些反常。
“霍少?!彼p聲叫著,發(fā)現(xiàn)男人沒動靜。
她伸手探得他的鼻尖,手腕卻被他抓著,男人沉寂黑眸睜開,聲音沙啞的說:“還想勾引我?”
“沒有,我來看你吃藥沒有?!毕陌厕日f道,掙扎著,手腕卻被他握得更緊。
夏安奕掙扎之余,秀發(fā)拂過他鼻尖,淡淡幽香彌漫在空氣中,他強有力的大掌突然松開,看著她像受驚的小兔在逃避。
“我去給你拿藥,你吃完我就走?!毕陌厕日f道,環(huán)視著書房內,小跑到辦公桌前拿著藥,打杯水遞給他。
她小跑時,震動到胸前傷口,吃痛悶哼一聲,卻不動聲色掩飾得很好。
“給?!彼呋貋?,攤到白皙的掌心,將藥遞到他面前。
霍琛煌坐直身子,冷視著她一眼,傲嬌的仰起頭,優(yōu)雅伸手拿過藥,指尖卻碰到她的掌心,夏安奕連忙縮回手。
看到他接過水,把藥吃后,她轉身往外走。
“笨女人。”霍琛煌沉聲一笑,看著她小跑身影,突然覺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