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接觸到黑白世界還有些不適應(yīng)的林牧,聽到白無常那陰森森的話后,直接懵了。
不知道為什么白無常的這句話剛剛說出口,林牧便覺得眼前的黑白世界不知在何時充滿了詭異和森然的殺機,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腿,下意識的收了回來,愣愣的看著白無常。
時間一點一滴的再一人一鬼的注視中悄然流逝,還沒等林牧徹底回過神來,有些失去耐性的白無常再次語出驚人道:“為了給你最直觀的感受,我需要你做一次選擇題,而你的答案直接關(guān)系到你的生與死?!?br/>
說完,白無常也不管林牧的神智在不在線,直接施展手段,然原本是灰白的樓梯,變成了一邊白一邊黑,就像是鋼琴上的黑白兩鍵肩并肩出現(xiàn)在林牧的眼前。
直到白無常再次開口催促林牧,林牧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種種詭異的變化,尤其是那渾身充滿著殺機的白無常,林牧沉默了,片刻后開口道:“我知道,你不是白無常?!?br/>
”確切的說你雖然你有白無常的皮囊,但是你只是白無?;牦w的一部分,而且還是最邪惡,最黑暗的一部分?!傲帜量粗矍斑@個不是白無常的白無常侃侃而談,絲毫不見半點害怕。
“哦!有點意思了,這個游戲我玩了上千年,你還是第一個說出我來歷的人類,有點意思,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呢?如果你說的有道理,或許我會給你指條生路?!卑谉o常慢悠悠的道。
“不急,還是讓我想想我該怎么度過眼前的這個危機,也許......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绷帜劣行┖眯Φ目粗矍暗陌谉o常。
這種場面對于林牧這個新手來說顯然不是他能應(yīng)付的,就在林牧愣神之際,林牧腦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那聲音不疾不徐的向林牧講述面對此景的破解之法。
不過再說相對應(yīng)的破解之法前,先給林牧介紹了眼前這個充滿森然殺機的白無常的來歷。
眼前這個白無常是是從一介游魂晉升地獄公務(wù)員之前的一次蛻變后,從本體上自然分離的最黑暗,最邪惡的一部分。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負責(zé)掌管人類負面情緒的那一魄。
這也是地獄一直以來的慣例,任何游魂在正式成為地獄的公務(wù)員之前都要經(jīng)歷的一次蛻變,剝離魂體最黑暗的那一魄。
以此來保證在以后執(zhí)法的過程中,不會有任何私心和不公正存在。
白無常的那一魄自從剝離后,一直是有鬼兵專門看管,從未出過差錯。
不過,自從一千多年前的一場意外,竟然讓其逃了出去,按說也不是什么大事,鬼兵發(fā)現(xiàn)后為了躲避責(zé)罰將其隱瞞下來并沒有上報。
就這樣其魄在陰差陽錯之下,躲躲藏藏了一百多年覺得風(fēng)聲過去了,悄無聲息的附在白無常的魂體上,借助白無常的職業(yè)的特性不停地往返于陽間和地獄,從飄蕩在陽間的孤魂野鬼身上吸取養(yǎng)料,以便有一天能取而代之。
這一次,其魄附在白無常魂體上來到林牧的身邊,前幾天之所以不動手天時地利人和,只占據(jù)了人和。
而這次其魄覺得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據(jù),終于在白無常離開的間隙發(fā)動了他的第一步,也就是鬼打墻。
可是就在其魄覺得萬無一失的時候,林牧說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要知道這個游戲他玩了上千年,早就變得枯燥乏味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說出他的來歷,所以也就和林牧聊了起來。
林牧按照腦中出現(xiàn)的聲音的指點,成功的把其魄的注意力轉(zhuǎn)移,林牧馬上進行第二步也就是再次轉(zhuǎn)移注意力,把話題往游戲上引。
果然其魄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自己親自設(shè)下的游戲上,可是,林牧接下來的話讓其魄有些抓狂,甚至有些氣急敗壞。
“你的這個游戲,在你的眼里就是天衣無縫,可在我看來就像小孩玩的過家家一樣。”林牧一臉輕松的道。
“不可能,這個游戲的威力我已經(jīng)實驗了上千年了,沒有一次失手。”其魄不高興了,隱隱的有些生氣。
“你別忘了,我是生活在21世紀的人了,我們玩的都是高智商游戲,你這個也就騙騙剛出生的小孩。”
林牧看見其魄有些生氣,心下頓時大喜過望,因為腦中那個神秘的聲音說白無常的魄。
性格:自負,糾結(jié),虛榮,沖動
智商:等于小學(xué)生
優(yōu)點:說話算話
有了這些資料,林牧要是還不能對付眼前這個白無常的魄,真是無顏面對21世紀的中國人民了
“怎么?你不相信?”
“不信,我肯定不會相信。”
”好,我出一個我們上學(xué)時最簡單的一道題,只要你能回答的上來,我就承認你聰明,而且任你處置,怎么樣??紤]一下。“林牧的話充滿了挑逗的意思。
“好,你說,我要是答不上來,我......我就放了你?!逼淦菦_動之下脫口而出。
“請問,這個世界上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友情提示一下,這是我們21世紀最簡單的題目了,你要是答不上來,我就呵呵了。”林牧道
“先有蛋。”其魄沉思了一會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哦!那么問題來了,蛋是怎么出現(xiàn)的?”
“對哦!嗯......先有的雞“其魄非??隙ɑ卮鸬?。
“那,請問,雞是怎么來的?”
“蛋孵出來的?!?br/>
“蛋,會自己孵出小雞?”
林牧看見白無常的魄陷了進去,屏氣凝神,一步兩步,踏上黑白樓梯,就在林牧剛剛沖出其魄設(shè)置的鬼打墻的一瞬間,身后響起了那熟悉的聲音“小看你了,居然跑出來了。”
林牧一驚,道:“自己不會這么背吧,剛剛跑出來就被發(fā)現(xiàn)了,估計這次不知道會有什么招等著我呢?!闭f著轉(zhuǎn)過身來一看,背后站的果然是白無常。
就是不知道是白無常的魂體,還是他的魄,就這樣一人一鬼對視了一會,林牧忍不住問道:“你是魂體還是魄?”
“魄?魄在這?他不是背鬼兵單獨關(guān)押嗎?”白無常聽見林牧的問話,下意識的說道。
白無常的這句話剛一出口,林牧變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不是白無常的魄,而是白無常的本體,剛說把剛才遇到的情況說出來,猛然想起李妍心還在樓上呢。
想到這林牧招呼白無常一聲,便急匆匆的向樓上跑去。
就在林牧氣喘吁吁的來到十四樓的時候,走廊里空無一人,寂靜,明亮,又狹長的走廊,再配合兩邊已經(jīng)關(guān)燈的辦公室,不知為何林牧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一路狂奔而上的林牧此時有些累了,靠著墻壁準備休息一下再去找李妍心,還沒等林牧的氣喘勻,空曠的走廊傳來一聲清脆的“叮!”和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讓林牧不敢再休息了,順著剛剛發(fā)出尖叫聲的方向跑了過去,以至于身后有人叫他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