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不咸不淡的扯淡打鬧之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所有的東西也卸得差不多了,大家伙正忙活著放置這些東西,比如跑步機放哪兒,木人樁放哪兒,比如說廚房布置在哪兒,臥室又該在什么地方。
“跑步機放這邊,木人樁也是,以后這就是大家早晨起來揮灑汗水的地方”
“柴米油鹽鍋碗瓢盆放在這里,以后這就是大家伙兒的食堂”
“床和衣柜放這邊,嗯,在這里當臥室最好,可以開個窗戶,到時候采光肯定不錯!”
“……”
指揮官當然是在場唯一的女人阿娜爾了,在空間分布和布置這方面她們有男人沒有的天賦。
在她的指導下,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半個之后,天徹底暗了下來,所有的工作也差不多弄完了,蕭毅喘著大氣站在門口,望著這間大屋,嘴角緩緩上揚,沒來由的升起一種自豪感。
想必京都的鳥巢設計師看到鳥巢問世后也是這樣的感覺吧?
嗯,肯定是!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滿身大汗,有些疲憊,但是卻擋不住他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喜和愉悅。
沒什么比親手筑造一個家更令人興奮的了!
哪怕在場的一個個都是七尺男兒。
“明天我再找工人把每一間房隔離出來,然后在造個廁所,以后大家就可以安心的住下了!”阿娜爾將挽起的袖子放下,微笑著對大家伙說道。
“謝謝大嫂!”
煙鬼強子等人集體彎腰,躬身說道。
阿娜爾一怔,隨即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煙鬼和蕭毅相視一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還真是不錯。
“現(xiàn)在不再懷疑我的眼光了吧?”煙鬼道。
蕭毅道:“什么眼光?”
“當然是挑房子挑老婆的眼光!”煙鬼頗為自得。
“這點眼光倒是遺傳得好”蕭毅努了努嘴。
煙鬼的臉色頓時茫然了起來,思量了片刻才明白蕭毅的意思:“我祖上把你推到這個位置一定有他的目的,你到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呢?”
“不然呢?”蕭毅白了他一眼,憤憤道:“要不是他的話。我現(xiàn)在要么是一個小有成就的個體經(jīng)營戶,要么就還是一個乖乖的大學生,雖然日子平淡了些,但不用提心吊膽啊,更不用擔心這條小命會在什么時候丟掉!”
煙鬼嘆了口氣:“抱歉!”
“哈哈,扯犢子呢,你看你,一點幽默都不懂,真不知道阿娜爾怎么看上了你這坨木疙瘩!”蕭毅忽然大笑,見煙鬼似乎還在蒙圈。遂解釋道:“你祖上挑中我那肯定是因為我是萬中無一的人選,我現(xiàn)在的做的事情換個人肯定不行,他的眼光好得很吶,所以我說你這點遺傳得很到位!”
半晌后,煙鬼抬起了頭,一臉無語的看著蕭毅:“感情你在這挖這坑等我呢?”
“這伏筆夠深遠不?”蕭毅抬了抬下巴問。
煙鬼不和他說話了。
蕭毅聳了聳肩,不說話就不說話唄。
現(xiàn)在天色已晚,到了飯點,阿娜爾不知什么時候圍上了圍裙??羁钭邅淼溃骸敖裉煳蚁聫N,會的進來搭把手!”
所有人都停下了步子,不敢上前一步,開玩笑。做飯這事兒對大多數(shù)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都不會嗎?”阿娜爾問。
刷刷刷?。。?br/>
除了蕭毅和阿娜爾之外,煙鬼和鐵奎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阿光和方塊倆人的身上。
“進來搭把手!”阿娜爾對著兩人說道,隨即轉身走向了廚房。
阿光和方塊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默默的跟了上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了煙鬼鐵奎等人一眼,關鍵時刻還是被兄弟出賣?。?br/>
“他倆會做飯?”這一點蕭毅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一個聲音跟娘們兒一樣,另一個除了長得黑點壯點跟娘們兒也沒啥區(qū)別。他倆不會做飯,俺們以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不得餓肚子???”鐵奎走來說,要知道他們以前執(zhí)行的任務大多都是私密性極強的,甚至在外面吃一頓飯也得小心翼翼的,以免身份暴露,所以為了安全,他們都是自己弄飯吃。
可是誰來弄飯呢?
一群大老爺們兒聚在一起能弄飯?
情況只有一個,那就是眾人合力,一致對外,強迫倆人來弄。
很不幸,阿光和方塊成了眾人的目標。
而理由,就是現(xiàn)在鐵奎跟蕭毅解釋的那個。
蕭毅長嘆了一口氣,心里替他們默哀。
“誒,你這么快就不尷尬了?剛才誰從嘴里放屁來著?”蕭毅忍不住打趣鐵奎。
鐵奎臉色一僵,默默的走來了。
三人在廚房做飯,剩下的人已經(jīng)在壩子上擺起桌子弄好燈光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下酒菜什么的,從來就不是事兒,花生米什么的不就是最好的下酒菜嗎。
一群人一邊喝一邊聊。
“童戰(zhàn)離開后,我估計會有其他的勢力忍不住對我們動手,畢竟現(xiàn)在的天戈是他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敵人,越早除掉當然越安心!”強子后腦勺的辮子已經(jīng)解開,長發(fā)在風中披散著,看上去有些凌亂,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很放松,是難得的放松的時候。
“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想辦法擴展勢力!”說話之人脖子上有一塊淡紅的疤痕,那是祛除紋身之后留下的。
這個人叫做阿文,據(jù)說以前是個社團老大,因為某些原因參軍,然后陰差陽錯的加入了獠牙,從此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一個社會蛀蟲變成了********。
阿文長相普通,身材理所當然的健碩,平日里不愛說話,甚至這么長時間蕭毅也沒和他說上過幾句。
不過這家伙的腦子敞亮得很,什么事情都了然于胸,所以時常一開口就是一針見血。
所有人都暗自點頭,頗為贊同阿文的觀點。
這個時候煙鬼一手搭在蕭毅的肩上:“擴展勢力的事情不能草率,得細細把關,不過在此同時,我還有另外一個建議!”
“什么建議?”蕭毅問,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得跟著我們修習磐手,就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整個天戈,你必須要清楚,你現(xiàn)在肩上的責任很重!”說著,煙鬼忽然湊近了幾分,壓低了聲音,輕聲道:“如果下一次你的限制又出現(xiàn)了,不能使用異能力怎么辦?”
此話一出,蕭毅猛地一驚,瞪大了眼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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