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換好心情的鐘立衍,便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從辦公室門外響起,他將手中的照片重新放回原處。剛放好,來人便推門而入,看到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起來意思的鐘立衍,郭梓冬挑了挑眉,魅惑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一絲戲謔。
“聽說你昨天晚上英雄救美來著,怎樣,感覺如何?”郭梓冬自顧自的走到鐘立衍旁的桌邊,靠坐在桌子上,精致的五官如同二次元中走出的王子殿下,但是古銅色的肌膚硬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為他添上了一份陽剛氣息。兩種氣質(zhì)在他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聽出郭梓冬想拿他消遣的意味,鐘立衍的語氣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別別別,不問就是了,干嘛那么小氣。那,我是來給你送這個月的訓練計劃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惫鞫看慰吹界娏⒀鼙晁频帽砬椋涂傁肓脫芩幌?,期待鐘立衍上演一出變臉絕技。
鐘立衍和郭梓冬是一個大院長大的發(fā)小,而郭梓冬又是他表妹郭梓瑤的堂兄,兩人一個嚴肅自制,一個跳脫活躍,又有著親戚關系,性格南轅北轍的兩人就此成為了朋友,這大概是性格互補的作用吧。
他們兩人同時參軍,新兵期過后,又前后腳的考入了狼牙特種部隊,現(xiàn)在兩人分別是第一、第二大隊的隊長,用郭梓瑤的話來說這就是那狗屎的猿糞。郭梓瑤不止一次的在心里YY這兩人之間的JQ,滿足自己一顆宅腐的心理。
“哎,猴子,你說這兩天咱大隊長是吃炸藥了吧。”身形壯碩的男子環(huán)著較之他矮上一分的男子說道。
“死鐵牛,把你的爪子拿開,重死了,誰知道呢,你說該不會是和郭隊長鬧小別扭了吧?!焙镒逾嵉恼f道,卻沒看見鐵牛瞬間僵硬的神情。
“我看你們是太閑了是吧,今天下午全體加餐,雙倍?!蹦樕幊恋溺娏⒀茜娏⒀苊黠@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看到手下的兩人一臉苦相的飛奔而去,鐘立衍才感覺火氣消下來一點。
扭身看向站在旁邊笑的一臉幸災樂禍的郭梓冬,鐘立衍飛速踹向他,卻被早已準備的郭梓冬趁機跑開。
笑話,再不跑難道還要給你當作出氣筒么,郭梓冬可沒那么好心。
而另一邊,猴子和鐵牛卻懊悔不已,恨不得流下兩條寬面條眼淚,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由于兩人的原因讓他們加倍操練,那可就真的是悲劇了。
“安小姐,外面有人找你。”林叔的傳話打斷了正在晾曬草藥的安小圓。
“林叔,說過很多次了,叫我小圓就好,他有說來找我什么事么?”安小圓有些疑惑。
“安,呃,小圓,這倒沒說,只是說和您認識?!彪m說安小圓說的極為客氣,但林叔總是下意識的覺得眼前這個說話溫溫柔柔,斯文有禮的老板,總有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氣質(zhì)。
安小圓讓林叔請他進來,她倒要看看是哪來的熟人。
當安小圓看到被林叔引著走進來的鐘立衍后,她還是有幾分詫異的。
院子中栽種的紫藤纏繞在安小圓精心搭建的花架上,隨著春雨的滋潤,妖嬈纏繞的花藤上脆嫩的枝葉舒展開來。巨大的花架下安小圓特地擺放著她精心淘選的桌椅,安小圓此時正端坐在圓凳上,將玻璃茶具取出,準備招待客人。
當鐘立衍走進來時,正好看到安小圓一手執(zhí)著壺耳,為到來的客人沏茶,他將視線凝住在安小圓瑩白如玉的手上,粉嫩的指甲微微泛著健康的光澤,手指纖細修長,鐘立衍頓時覺得口中有些發(fā)干。壓下心中的起伏,鐘立衍大步向前走幾步,毫不客氣的坐在安小圓對面。
安小圓看著對面絲毫不知客氣為何物的男人,將桌上的茶杯向鐘立衍的方向推了推,便自顧自的喝茶,并沒有理會對面的男人,要知道她安小圓的字典里可沒有遷就討厭的人的習慣。
鐘立衍微微有些不自在,為了掩飾他此時的尷尬,便也埋頭喝了一口,但當茶水一入口,原本應該清香的茶水中,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從舌尖蔓延開來,古怪的口感讓鐘立衍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小圓看著鐘立衍變換多彩的臉色,壓下想要大笑的沖動。
鐘立衍有些手足無措,他好容易熬到假期,便立即驅(qū)車來到安小圓家里,但到了后又有些后悔,他貌似有些魯莽了,只憑著一時沖動,見到愛慕的女孩全然不知該怎么相處,好象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樣。
在鐘立衍三十年的人生中,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但看到近在眼前的安小圓時,卻一點都不會覺得后悔。他的感情來的太快,讓他措手不及,令他有些迷茫,然而,卻更讓他從心底里泛出一種酸甜的滋味。
在見不到安小圓時,他會幻想安小圓會是怎樣的性格,喜歡什么等等,即使一見鐘情,二見傾心這樣傳說中的不靠譜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若是以往,他肯定會嗤笑,不屑一顧,但現(xiàn)在他只覺得無限美好。
安小圓無奈地看著眼前從一進來,喝了一口茶水后,就開始發(fā)呆的某人,他盯著安小圓,嘴角還有一絲微笑。在安小圓看來這樣的鐘立衍簡直是傻爆了。
(□)→這是絲毫不知道她在安小圓眼里如此形象的鐘立衍。
“不知鐘先生來找我有何貴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和你好像不熟吧?!卑残A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于鐘立衍的不歡迎。
“其實,我覺得我們還是佷相熟的,不是么?”鐘立衍聽到安小圓嫌棄的語氣有些無奈。其實他也知道如此冒昧前來有些失禮,但他身為軍人,平時休假的時間真的不多。
“你還沒說你來干什么,如果沒事的話,我就送客了?!卑残A聽著鐘立衍欠扁的語氣,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深刻的覺得自己的涵養(yǎng)還是不夠。
“等等,正是的介紹一下,我是鐘立衍,是一名軍人,上校軍銜。”鐘立衍看到安小圓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便忍不住拽住她的袖子,急迫的說。
“和我有什么關系。”聽到他這么說,安小圓瞬間警惕,她明明記得自己給他包扎好后,就催眠了,他應該是不記得了,卻不知他此番前來找自己有什么事。
“我喜歡你,咱倆處對象吧,以結(jié)婚為前提。”鐘立衍不知安小圓內(nèi)心活動,生怕安小圓離開,便脫口而出。
安小圓瞬時被雷的里嫩外焦,覺得鐘立衍是沒事拿自己消遣。在心里呼喚貝貝,便再懶得理會眼前的男人。
“我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可能暫時不會相信,但我會拿出實際行動的?!辩娏⒀苷嬲\的說道。
活了這么長時間,安小圓還是第一次被人當著面的表白,還真是挺有新鮮感的,而且,她看的出來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男人說的都是實話,眼中熱戀的情感絲毫沒有掩飾。但那又怎樣,在安小圓的未來規(guī)劃里,是沒有結(jié)婚這一項的,因為她很清楚,自己雖然看起來和其他人一樣,但她的經(jīng)歷很難有人可以讓她放下防備心。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笨吹讲贿h處貝貝飛奔而來的身影,安小圓用巧勁甩開鐘立衍抓著的手,轉(zhuǎn)身走進別墅
而鐘立衍剛要追上去,眼前一道白影閃過,一只體形巨大的雪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前方,阻斷了他向前的道路,并且對著自己吼叫,企圖震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