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對此既擔心又不安,卻也無計可施。
現(xiàn)在,英姿的任務(wù)是監(jiān)視安娜,可她不想讓安娜的消息再來影響少爺。
但今天發(fā)生的變故,英姿沒膽子知情不報,所以最后,她還是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戰(zhàn)司寒。
戰(zhàn)司寒聽后,沉默了會兒,便安排道:“時秋秋最近肯定有動作,你看到了,就放點水,讓她和安娜聯(lián)絡(luò)上?!?br/>
英姿抬頭,一臉不解地看向戰(zhàn)司寒。
但戰(zhàn)司寒沒有解釋的意思,英姿也不敢多問,只能應(yīng)聲答應(yīng)。
待英姿一離開,戰(zhàn)司寒就主動聯(lián)絡(luò)上喬小晴,說他們公司準備辦一場家具新品的發(fā)布會,舉辦地點,在一處山青水秀的地方。
時秋秋作為代言人,自然要出席,而且這邊給出的活動費,非常可觀。
這可是份好工作,不累,還能欣賞優(yōu)美風景,簡直不要太適合時秋秋。
就是吧……
喬小晴對著電話那邊的戰(zhàn)司寒,比較委婉地說:“我得和秋秋商量一下,畢竟,她與你吵了一架,到現(xiàn)在還沒消氣呢。”
戰(zhàn)司寒輕輕笑了下,說:“她肯定會同意的,這是工作,容不得兒戲?!?br/>
“我也希望如此?!?br/>
“那就聽等你的好消息了?!?br/>
掛斷電話,喬小晴撓撓頭。
她覺得戰(zhàn)司寒說得真是太輕松了,時秋秋雖然脾氣好,但是愛憎分明。
時秋秋現(xiàn)在就認定了戰(zhàn)司寒控制安娜,每次提起戰(zhàn)司寒,都是一臉憤懣。
這種情況下,如何能合作?很可能會以此為契機,再把戰(zhàn)司寒大罵一通。
喬小晴并沒有預料錯,當她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時秋秋的時候,被時秋秋給一口拒絕了。
這戰(zhàn)司寒就是個混蛋,而她時秋秋,怎么會與混蛋合作呢?
時秋秋的態(tài)度,讓喬小晴無力嘆氣。
而后,她又硬著頭皮勸道:“工作是工作,個人喜好是個人喜好,你不能混為一談啊?!?br/>
“可我就是要混作一團!”
這……還真是任性吶。
但誰讓人家紅,而且還是孕婦?喬小晴可惹不起。
可戰(zhàn)司寒那邊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大有不同意就要磕到底的架勢。
當兩邊的態(tài)度都很強硬的時候,夾在中間的喬小晴自然沒有好日子過。
深深嘆了一聲,喬小晴揉著額頭,嘀咕道:“你這不是為難戰(zhàn)司寒,而是在為難我啊。”
時秋秋聽到了她的嘀咕,皺眉問:“我說你這女人,怕他做什么?”
“因為戰(zhàn)司寒認定了你,為了讓你出席活動,肯定會想點辦法?!?br/>
話音落下,喬小晴想到了什么,眼神有點放空。
至于時秋秋,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那就讓他去想辦法好了,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竹籃打水一場空!”
“等一下,”喬小晴突然出聲,而且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反問道,“好好的,干嘛要開什么發(fā)布會呢?而且就算是開發(fā)布會,地點也應(yīng)該在繁華的市中心啊。我看了下戰(zhàn)司寒給出的地址,那邊連接風景區(qū),景色的確不錯??勺鳛樯虡I(yè)活動,那里并不是個很好的選擇?!?br/>
“你想說什么?”
喬小晴語氣篤定地下了結(jié)論:“我覺得事情有蹊蹺,沒準會和安娜有關(guān)。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時秋秋并沒有喬小晴那么激動,反而用懷疑的語氣,問:“你該不會為了讓我同意接下工作,才找了這么個借口吧?”
聽了時秋秋的話,喬小晴是真想現(xiàn)在就鉆進手機里,狠狠敲時秋秋的腦袋。
可惜她不能,所以喬小晴只能對著手機吼:“你想什么呢,我能為了一份工作就誆騙你嗎?我是真覺得奇怪!難道你不這樣想嗎?”
時秋秋剛剛只顧著生氣,所以并沒有仔細考慮。
現(xiàn)在想想,嗯……好像是有點奇怪。
時秋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后說道:“那就接下來,我倒是要看看,戰(zhàn)司寒這次能搞什么鬼?!?br/>
“不管他搞什么,反正我們還能賺一筆錢錢,不會吃虧就是了?!?br/>
時秋秋的關(guān)注點并不在這上面,她現(xiàn)在就很好奇,戰(zhàn)司寒究竟能把安娜藏到哪里去。
盛厲爵稍晚一點知道了時秋秋的工作安排,當下就決定,要陪著時秋秋去參加發(fā)布會。
可時秋秋卻拒絕了,還說:“你那天不是有很重要的會嗎,你去忙你的,我會自己處理好的?!?br/>
盛厲爵沒說話,但是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來,他不太相信時秋秋的保證。
時秋秋見狀,就搖晃著盛厲爵的手臂,安撫道:“哎呀你就安心吧,小晴也在呢。再說了,我的工作能力你還不放心,肯定不會出什么紕漏的。”
說完,時秋秋還對盛厲爵眨眼睛,以表示自己所言非虛。
在盛厲爵看來,時秋秋那不是在對他做出保證,而是放電。
既然老婆都放電了,那老公如果沒有表示,豈不是讓老婆很沒面子?
所以盛厲爵身體力行,附身就在時秋秋的紅唇上吻了一下。
時秋秋立刻推開了盛厲爵,并警告道:“喂,我在說正事呢?!?br/>
“親老婆也是正事啊,我們是夫妻,夫妻間的感情也是需要維系的。只有我們的感情穩(wěn)定,才能做好其他的事?!?br/>
盛厲爵說得信誓旦旦。
可時秋秋卻覺得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不是在聊工作方面的事嗎,怎么就說到夫妻感情了?這家伙就算要岔開話題,也不用做得這么沒有技術(shù)含量吧!
時秋秋偷偷做了個鬼臉。
但抬頭,她瞄到盛厲爵對她瞇起了眼,似乎捕捉到時秋秋剛剛的小動作,而心生不滿。
時秋秋生怕盛厲爵又玩什么花樣,忙直起身體,說:“好啦,這事就這樣吧。老公我腳腕疼,你幫我揉揉好嗎?”
這是時秋秋最近發(fā)現(xiàn)的殺手锏,只要她從盛厲爵那感覺到危險,她就裝柔弱,盛厲爵百分之百就不會再追究。
就像時秋秋所預想的那樣,盛厲爵一聽老婆的身體不舒服,就沒再計較細枝末節(jié)的小事,反而小心翼翼地將時秋秋的腳腕放到自己的膝蓋上,并輕輕地幫忙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