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跳的也很不錯。”
方冰清很清楚自己的舞技,故而沒有刻意的故作謙虛。
溫詞的心情頗好。
難得挑挑眉,聲線寡淡道:“多謝夸獎?!?br/>
嘴上這么說,表情簡直跟回了句“這還用你說”沒什么區(qū)別。
方冰清便也沒再多言。
走下舞臺之后,想到了什么,便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問道:“你這綁馬尾的方法很別致,哪里學(xué)的?”
“沒什么學(xué)不學(xué)的,不過是借題發(fā)揮而已。”溫詞如實道。
“怎么?想學(xué)?我教你啊?!?br/>
溫詞說著就要抬手覆上方冰清的長發(fā)。
方冰清趕忙后退一步。
“不用,我就是隨口一問?!?br/>
這舞都跳完了,她要是還同溫詞‘曖昧’,那就真的是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方冰清和溫詞之間的對話,聲音都刻意的壓低了一些。
周圍人群大多數(shù)都在跳舞,縱然是沒跳舞的也多半在同朋友閑聊。
所以他們的對話傳進(jìn)旁人的耳朵里,只有模糊的余音,聽不清內(nèi)容。
筱然和詩詩是在這個時候從人群中跳出來的。
當(dāng)然了,跟在溫詩身邊的,還有一頭銀發(fā)的冷樂天。
“溫先生,沒想到你的舞也跳的這么好。”
譚筱然故作嬌羞的將大紅的短發(fā)別到耳后,雙手交疊放置身前。
眉眼里全是溫詞這個大帥哥,完完全全忽視了方冰清。
連講話的語調(diào)都比平日里少了幾分亢奮。
溫詞瞅了瞅譚筱然身后嘴角抽搐的方冰清,嘴角揚的更高了些。
“是嗎?謝謝。還是冰清跳的更好些?!?br/>
溫詞將糖衣炮彈丟給了方冰清。
于是,畫風(fēng)一轉(zhuǎn)。
譚筱然一甩方才嬌羞的模樣,直接上前兩手搭在方冰清的肩膀上,‘咬牙切齒’的搖晃著:“方冰清同學(xué),說!為什么我跟你認(rèn)識了這么長時間,卻從來不知道你的舞蹈跳得這么好?!”
方冰清暗呼:“胡說,我明明講過我會跳舞的。”
中學(xué)的時候,她有好幾次同筱然推辭說不能逛街的理由就是,她的舞蹈課調(diào)了時間。
雖然有那么幾次,真實原因是師父對她進(jìn)行格斗擒拿等課程的加練。
仔細(xì)想來,她的確沒有如此認(rèn)真的在筱然面前秀過自己的真實舞技。
一旁笑的不能自已的溫詩,實在是看不下去筱然這樣‘瘋狂’的舉動,上前將細(xì)嫩的手臂往二人中間一擋。
嘴里振振有詞的‘勸說’著:“筱然,形象,注意形象!”
處于瘋狂狀態(tài)的譚筱然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且佯裝不舒服的捂月匈干咳了幾聲。
爾后甚是小心的撥弄了下亂蓬蓬的短發(fā),一邊極力的在眾人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一邊低聲對方冰清道著:“回去再說?!?br/>
顯然,她會去還要好好的‘拷問’方冰清,看看她到底還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方冰清內(nèi)心OS:“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春景明和韓斯文也在此刻上前湊熱鬧。
“呦,可以啊冰清,搞了半天是專業(yè)的啊~”韓斯文右手插著兜,目光徑直略過溫詞。
春景明豎起大拇指,湊到方冰清耳邊低聲:“頭兒,牛掰啊?!?。
溫詞見春景明和方冰清的舉止很是親密,便輕咳一聲,隨口問著:“你們兩個…以前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