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帆一臉警惕,雪紅顏走到他身邊,瞇著好看的眸子,“怕我吃了你???”
楊帆沒回答,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可怕的?
再說,這種事,誰吃誰,誰吃虧?
“好了,別想了,你幫了我,我總不能看著你住這種地方。再說,他們不是說我包養(yǎng)了你,我總要有點富婆的樣子吧?”雪紅顏笑著說道。
楊帆依然一頭霧水,這世界上,還有這么好的人?
有一件事,楊帆覺著應該澄清一下,“雪姐,我住這里也是沒問題的,不需要包養(yǎng)?!?br/>
“不想吃軟飯?”雪紅顏笑著問。
楊帆沒回答,軟飯可以吃,前提是硬吃。
雪紅顏踩著高跟鞋突然來到他身前,腳尖點在地上,近距離看他的臉,看著那雙妖嬈的眸子,楊帆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你別這樣。”楊帆避開了她的目光。和這女人對視,容易犯罪。
“我別怎樣?”雪紅顏身體前壓,一對白鴿就快壓到楊帆身上了。
“別這樣看著我?!睏罘悬c緊張。
“我美嗎?”雪紅顏壓得更近了。
“美?!睏罘鐚嵒卮?。這女人不止是美,而是美的妖艷。
“咯咯……”雪紅顏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突然她捏住了楊帆的下巴頦,笑著問道:“所以,你喜歡我么?”
“我不是那種膚淺的人?!睏罘珦u頭。他承認這女人很美。但愛是隨意說出口的?
“可是……”
“可是什么?”
“你有反應了?!毖┘t顏紅潤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小聲說。
“……”
楊帆老臉一紅,也不好意思往下邊看,自己的東西處于什么狀態(tài),難道他不知道?
自從參悟了陰陽二氣,身體格外敏感,這讓他很無力。
不過,楊帆并不認為硬了和喜歡劃等號,因為,有時候碰到不喜歡也會硬,只是強度略有不同罷了。
可是,這事他沒辦法解釋。
這時,他的心里還是有問號的,這女人突然跑來,只是為了包養(yǎng)自己?
楊帆覺著這不太可能。
如果是,自己就從了吧,這經(jīng)濟蕭條的年月,被富婆包養(yǎng),應該不丟人吧?
“走吧,幫你搬東西?!毖┘t顏笑著說。
“搬去哪兒?”楊帆問。
“找個看病方便的地方啊,你都知道這里臟,難道以后要我來這里看?。俊毖┘t顏說。
楊帆想了想,也覺著有道理。
帶著雪紅顏進入小旅店,寬一米不到的小長廊,沒有開燈卻不安靜,打撲克的聲音。
經(jīng)過一個房間時。
屋子里突然傳來了聲音,“不要,哦,你特么怎么射我頭發(fā)上了……”
楊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雪紅顏則瞇著好看的眸子,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嘴唇再次貼在他耳邊,“你是怎么解決的?”
楊帆被問的一愣,這問題,難回答。
“用手么?”雪紅顏笑著道。
“……”
楊帆干脆不說話了,這女人就是個流氓。
突然,向前走的雪紅顏踩在了一塊香蕉皮上,腳下打滑,失去平衡的身體向后仰倒。
她的右腿本能的向前踢了出去,圓潤筆直,裙子也飛了起來,里邊那一抹風景被楊帆看見,是粉色,還帶著蕾絲邊……
楊帆顧不上想太多,雙手同時伸出,一只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左手則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這才將她扶住。
她的腰肢纖細,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覺到濕潤的皮膚,仿佛絲綢般潤滑。
而另一只手放著的位置,反饋回來的觸感是讓楊帆心顫的,那一瞬間,他心中直呼妙不可言。
“原來是這樣的?!睏罘睦锵搿?br/>
通過觸感,楊帆想到了一種生物,是一種會飛的蟲子,名叫七星瓢蟲,它的后背是凸起的,圓潤的,后背上有一條開裂的縫隙……開啟的瞬間,里邊是鮮紅的,藏著一條深淵。
兩人的動作曖昧至極,雪紅顏注視著他,好看的眸子豎了起來,“你摳哪兒呢?”
“我……”
楊帆慌忙將她扶起來,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br/>
雪紅顏板著臉,冷笑道:“那你是有意的?”
“剛才……”楊帆還要解釋。
雪紅顏打斷了他,突然靠近他,幾乎臉對著臉,“舒服么?”
“舒服?!睏罘患偎妓鞯幕亓艘痪?。
“還想摳么?”雪紅顏繼續(xù)誘惑。
看著她真摯的目光,楊帆為難了,“可以嗎?”
“當然哦……”
雪紅顏瞇著好看的眸子,然后拉著他的手,“進去隨便你……”
看雪紅顏笑瞇瞇的樣子,楊帆打了個冷顫,神志清醒過后,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女人是在考驗他,萬一上道,那他就輸了。
于是,他搖了搖頭說道:“雪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還是收拾東西吧。”
楊帆回到房間收拾東西,雪紅顏站在門口,漂亮的臉蛋上掛著一抹狐媚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楊帆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然后又快速扭過頭收拾東西。
被這個女人盯著看,他渾身都不自在。
那是什么感覺?
楊帆短暫總結(jié)了一下,大概是QJ這倆字。
“雪姐。我們走吧?!?br/>
收拾完東西,楊帆提著包走出小旅店,將包裹放進后尾箱。
雪紅顏先上車,等他上了副駕駛。
賓利啟動,順利輕松地滑入了車道。
透過車窗,看著璀璨的夜空,楊帆的心是彷徨的,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他完全搞不清楚。
下一秒是地獄還是天堂?
或許,都有可能吧。
楊帆不喜歡把命運交到別人的手里,但今天,他妥協(xié)了,因為,那驚魂一摳,讓他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負罪感。
“在想什么?”雪紅顏突然打破了沉默。
楊帆怎么好意思說,自己在回味剛才那種感覺,摸了摸鼻子,問,“我們?nèi)ツ膬???br/>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笑了笑,雪紅顏加快了車速,先找了一家川菜坊用了晚餐,隨后便來到了一個非常高檔的小區(qū),名為天字一品。
楊帆忍不住側(cè)目。
開賓利的女人自然不是窮人,可是,他沒想到雪紅顏竟然住在這里。
因為這里的房子是昂貴的。
隨便動一動都要兩三千萬,這還是最便宜的房子,那些三五百平米的房子都要大幾千萬,能在這里買的起房子的人,身價至少要上億甚至幾十億。
而雪紅顏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這年齡,能住得起這種房子,楊帆不得不懷疑她的身份。
通常來講,如果她不是富二代。
那么,她的身份就會很有趣,小三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楊帆覺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空曠的客廳,清新淡雅的裝飾風格,窗臺上擺放著幾盆綠色植物,而屋子里的家具都是素雅風格,絕對不用擔心甲醛超標。
這讓楊帆有點詫異。
房子的風格和雪紅顏的性格完全不同。
按理說,以這個女人的穿著打扮和做事風格,房間裝修應該非常奢華,而且花花綠綠才對。
不過,屋子里的空氣并不清新,雖然都是環(huán)保材料裝飾,但屋子里還有一點沉沉的味道。
“我平時很少回來住,這里一直空著。怎么樣,喜歡這里嗎?”雪紅顏將手包放在柜子上,換上一雙拖鞋,隨手也給楊帆扔過來一雙。
“喜歡?!睏罘χc頭。這樣的房子,誰不喜歡?
這年月,多少人辛勤一輩子就是為了一套房子,而雪紅顏這套房,至少四五千萬起,又是多少人遙不可及的夢。
“喜歡就住在這里吧?!毖┘t顏笑著說。
楊帆搖了搖頭,說道:“治好你的病,我就離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