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話一出口,場頓時嘩然。
“小伙子,你知道什么是尼帕病毒嘛,別以為知道兩三個病毒名詞就能胡言亂語了,這事情要傳出去,你知道會給社會帶來什么恐慌嗎?”
“林院長,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利用關(guān)系走后門了,孩子們耽誤不起!”
“算了,讓他出去吧,咱們接著討論,孩子的事情為大。”
醫(yī)療組的專家們紛紛議論道。
“好了!”林正清再次組織這群專家的討論,而后凝重的看著陸風,問道:“陸風,你確定?”
“確定,尼帕病毒分為兩種,一種是人畜共患病,一種是阻斷形的,只能由動物傳播到人體,這些學(xué)生身上的尼帕病毒,正是后一種,這也是為什么只有十幾名學(xué)生感染的原因,如果你們仔細調(diào)查過的話,應(yīng)該知道,這十幾名學(xué)生都是該校動物保護協(xié)會的會員!”陸風沒有理會那群專家的冷嘲熱諷,平靜的說道。
聽見陸風的話,林正清陷入了沉默。
良久,林正清問道:“你有把握治療嗎?”
“七成的把握?!?br/>
“怎么治療?”
“針灸為主,輔以中藥調(diào)養(yǎng),當然要盡快,再拖下去,一旦學(xué)生器官衰竭,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标戯L說道。
“那……就試試吧?!绷终迳钗豢跉猓f道。
雖然他也不太能確定陸風的診斷,但是,處于對陸風的認可和信任,還是讓他最終做下了決定!
“院長,這是瞎胡鬧啊,不能拿十幾名學(xué)生的性命來做賭注啊。”唐華見狀,立馬喊道。
“難道你有治療辦法?”林正清問道。
“我沒有,但我們也不能這么草率的就決定下來,到時候萬一出事,責任是誰的?難道我們要為一個毛頭小子買單?”唐華不悅的吼道。
“放心,我會承擔!”陸風眼眸轉(zhuǎn)冷,說道。
“你,你算什么……”
“好了,唐華,我知道你什么心思,如果出問題,我會引咎辭職!”林正清打斷唐華的話,說道。
林正清知道,唐華說了這么多,就是想撇清責任。
既然責任已經(jīng)分清楚,唐華自然也不會再去阻攔,只是冷眼看著林正清帶著陸風往病房走去。
剛才林正清說的那些話他已經(jīng)拿手機錄了下來,到時候萬一出事,就算問責,林正清也推脫不掉。
“我倒要看看,要是出了事,你這個院長還怎么混下去!”唐華說完,也起身,往病房走去。
而此時,陸風和林正清已經(jīng)來到了病房外。
“陸風,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為了醫(yī)院的名譽,為了病床的學(xué)生!”林正清看著陸風,一臉凝重的說道。
陸風點點頭,說道:“為了不耽誤時間,在我進去治療的時候,希望林院長能讓人配出這份藥方,然后煎熬?!?br/>
說完,陸風伸手將一名護士手里的記錄本拿了過來,寫下了當歸,烏桕,甘草等中藥的名稱和分量。
“好,我馬上安排人去?!绷终妩c點頭,而后問道;“你需不需要幫手,這里都是專家,如果你需要,他們不會拒絕。”
陸風隨意的掃了一眼,見到這群專家在聽到林正清的話后,紛紛后退了一步,臉上頓時帶上了一抹冷笑。
他們是怕承擔責任吧?
這一刻,陸風對這些所謂的專家充滿了濃濃的鄙視。
“不需要他們,讓她來吧。”陸風微微一笑,指著一旁的一名長相清秀的年輕護士,說道。
見陸風要的只是一名護士,林正清眉頭一皺,但也沒說什么,朝著那名護士點點頭。
這名護士此時臉色有些蒼白,但見到院長點頭,也不敢多說什么,跟著陸風就進了病房。
“這小子什么意思,居然不選我們?”
“是啊,毛頭小子,本事不大,眼光真高,我看他到時候怎么收場!”
見到陸風居然不選他們,這群原本有些害怕的專家頓時感覺到了侮辱,紛紛斥罵道。
而此時的陸風,已經(jīng)走進了病房,自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醫(yī)……醫(yī)生,我剛剛參加工作,還是實習(xí)生,不知道能幫您什么?!蹦敲∽o士年紀和陸風差不多,白皙的俏臉帶著一絲緊張,聲音顫抖的問道。
“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把這群學(xué)生的上衣解開就可以。”陸風從袖口里摸出一盒銀針,笑道。
“好。”小護士點點頭,按照陸風的吩咐,開始動手。
而此時,陸風也摸出一枚約摸五寸長的銀針,用酒精消毒之后,走到第一名患者前,深吸一口氣,開始針灸。
此刻,若是有人注意到陸風雙眸的話,一定能看到,原本明亮的眸子,此時卻是多了一抹淡淡的紫色。
而此時,在陸風的視角里,那名患者的身體漸漸化為虛影,轉(zhuǎn)眼間,只剩下骨骼與經(jīng)脈。
這一刻,陸風啟動了他的透視能力,緊接著,他就能看透患者的身體,直接找到病灶所在。
之前他之所以能斷定這十幾名學(xué)生是患者了尼帕病毒,也正是因為使用了這個能力。
開啟透視眼后,一團黑色的虛影,出現(xiàn)在患者的肋骨之處。
這就是尼帕病毒的病灶所在。
凝氣聚神,陸風手握銀針,扎下患者第二根肋骨下的天關(guān)穴。
在扎針的同時,那枚銀針卻是忽然顫抖起來,仔細一聽,還有陣陣的嗡嗡聲。
“這小子在搞什么,以為什么都能用針灸治好,陳老英明一世代,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愛說大話的孫子!”
“你們仔細看,這毛頭小子握針的手是不是在抖,難道這小子因為騙了人所以緊張了?”
此時,站在病房外的那群專家見到陸風針灸的樣子,紛紛出聲道。
林正清此時也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他也看到,陸風握著的銀針似乎在不停的發(fā)顫。
“難道,是我錯了?”林正清心中呢喃道。
如果陸風要是知道這群專家的議論聲的話,一定會嗤之以鼻。
他自然不是因為緊張才導(dǎo)致銀針發(fā)顫,而是,他現(xiàn)在,是在以氣運針!
想要逼出患者體內(nèi)的尼帕病毒,簡單的針灸手法是行不通的。
好在,陸風擁有著別人所沒有的內(nèi)氣功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