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女人也是夠饑可的呀,在別人的宴會上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br/>
“如今被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傅亦深會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當然是讓這個女人凈身出戶了!”
蘇楠的反應最大,她先是氣憤,聽了傭人的話之后,立馬像是心疼極了傅亦深,走到傅亦深的身邊,安慰道:“亦深哥,沒想到你對她這么好,她竟然這么對你!”
“她怎么能這么對你!明明,明明你在我心里是天神一樣的人,她憑什么這么作踐你呀!”一邊說著,她掙脫開蘇維鉗制著她的手,就沖進房間去。
她要將房間里的舒顏拖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臉,看到她赤身絡體的樣子,她要舒顏再也沒有臉面在這個圈子里生存下去。
“你們在做什么?在說什么?”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人后傳來。
舒顏換了一身雪白束腰的短裙,上面繁復的繡紋,與之前那一身旗袍有異曲同工之妙,頭發(fā)松松散散的披在肩上,用一個小巧精致的王冠歸攏起來,襯的整個人小巧又帶著幾分驕矜。
她大步走過來,像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遠遠的看到傅亦深,便像是乳燕投林一般小跑著來到傅亦深身邊,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胳膊,“怎么都到這里來了,我在下面找了你好久。”
一邊說著,她的小狐貍眼眨呀眨,就像是寶石一般閃耀。
傅亦深看她調皮的樣子,忍俊不禁,抬起手,揉了揉她耳邊的碎發(fā)。
在場的人,方才還在對舒顏極盡辱罵和惡意的猜測,如今,看著舒顏從樓下笑盈盈的出現(xiàn),均是目瞪口呆。
“她——不是在房間里嗎?怎么會從下面上來!”
“房間里不是舒顏,那會是誰?”
蘇楠興致沖沖的進了房間,身邊的保鏢將還沒有盡興的方擇栩從女人的身上落下來,方擇栩還在掙扎,一直到被保鏢扇了兩個嘴巴子,才冷靜了些。
清醒些的方擇栩,看到自己被一群人圍觀,中間的舒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受了刺激,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蘇楠將在床上滾了滾去的女人從被子里整個拉了出來,卻沒想到,對上的卻是一張自己完全沒想到的臉。
“怎么會是你?”她一下沒控制住自己,大聲尖叫了出來。
是蘇雪,怎么會是蘇雪呢?
她不是跟蘇雪說過,將舒顏推下水,叫人過來,她就要快點離開嗎?
到時候,就算舒顏要指認她,找不到人,也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怎么會這樣?!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蘇雪一下子扯住了裙角,“表姐!表姐,救我,救我呀!那個女人,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