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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如以前一樣的不懂事,你這樣,叫母妃如何能放心你?”
“你交友不慎,遲早會害了你自己,更是殃及整個北凜,你的父君已年邁,北凜的山河,需要你守護(hù),你應(yīng)當(dāng)清楚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br/>
姬麗看似語重心長的說話,但這話,說得卻咬牙切齒。
她沙啞又低沉的嗓音,似乎是在訴說著某種暗示。
夏簡昭看著凌風(fēng)堂那個寬闊的后背,她能看到他的氣息起伏急促。
這母子兩,她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恩怨糾葛,二人之間的感覺很微妙......
她甚至開始懷疑,凌風(fēng)堂到底是不是姬麗親生的?
哪有親生母子會是這樣的一種生疏莫離?
“夜已深,你該回去歇息了,我也累了。”凌風(fēng)堂間接的下了逐客令。
姬麗顯然覺得很沒面子,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暗沉。
沉吟片刻,她的目光穿過凌風(fēng)堂的肩膀看向自他肩膀之后冒出來的半截腦袋。
淡淡啟唇:“趕本宮走,可以,但本宮,要將她一起帶走?!?br/>
“休想!”
姬麗的話音未落,凌風(fēng)堂就寒芒四射的拒絕。
他身后的夏簡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若落入姬麗的魔掌,她一定逃不過一死。
姬麗今夜故意將她送進(jìn)這樓閣之中,就是料定凌風(fēng)堂會殺了自己。
但讓她失望的是,她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
既然姬麗殺心已起,她怎么會就此罷休?
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再次取她性命......
姬麗并不惱,而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大成與北凜素來不和,這個大成女人,你是怎么認(rèn)識的?”
凌風(fēng)堂道:“這個,你不用知道。”
姬麗道:“本宮聽你的侍衛(wèi)說,她是你的朋友,這話,本宮是不信的?!?br/>
“若說,她是故意接近你的大成奸細(xì),本宮倒是深信不疑?!?br/>
“這個女人,本宮要帶回去審問?!?br/>
凌風(fēng)堂沒有要妥協(xié)的意思:“北凜與大成不和,但也沒有明令禁止不能與大成人交友,她就是我的朋友,并非你口中所說的奸細(xì)?!?br/>
“要說大成有奸細(xì)來過北凜,那應(yīng)該是問你要蝕骨寒毒的那個人,而不是她......”
聞言,姬麗的眉心一抖。
提及蝕骨寒毒,她就窩著一肚子的悶火。
那些舊人,舊事,她在一瞬間清晰的回想起。
大成皇后富元,是她的同胞妹妹,是她想方設(shè)法安排進(jìn)大成的一個奸細(xì)。
她一步一步幫助她接近南赤城,然后一直到登上后位.......
只為一個目的,那就是將大成收入囊中。
疆土富饒的大成,早就是她窺視的獵物,她只等待一個時機(jī)便可將大成變成北凜的疆土。
多年前,她將蝕骨寒毒交給富元。
她與她之間的交易是,毒死大成皇帝,扶持當(dāng)時還年幼的太子南冶登基,到時候再將皇帝中此毒身亡的消息公之于眾,大成矛頭自然就指向北凜,一場大戰(zhàn)便掀起。
因她一直說服不了君主對大成舉兵,只有讓大成率先出兵......
只要先皇一逝,新帝登基,內(nèi)耗一起,大成國力虧損自然無法應(yīng)戰(zhàn),要戰(zhàn)敗大成,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