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致遠正在洛杉磯的慈善晚宴上追女(?)時,地球的另一頭,與許致遠有大梁子的不知名組織也在行動著。
時值傍晚,即將落山的太陽在海岸線上撒下無數縷金黃的陽光,將眼前之地映照的如同夢幻古城一般。
而這里,站著一群人。一群戴著斗篷的人。
黃曉濤是一位后備軍成員,與前輩們不同,他并沒有失去自己的名字,成為一名光榮的正規(guī)軍,以代號為名,他還能保留著他的名字,也就是他的傳承。
因此我們并不能從他的代號知曉他的身份是什么。
“黃哥,你展露出來實力真的沒問題嗎?這里可還有其他人?。 秉S曉濤身后一名斗篷男壓低聲音問道,似乎這群人之間有些分歧,并不是一路人。
卻沒想到黃曉濤聽了這話卻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左右都是我巫道的朋友,又沒有外人,我老黃展展拳腳又何方。”
說話間這個滿頭滿臉褐色雜毛的漢子口中默念巫咒,全身骨骼發(fā)出不絕于耳的‘啪啪……’巨響,肌肉皮膚無限拉長,俯身在地上,腦袋脹大,*中‘叮叮當當……’的爆出無數尖銳細碎的牙齒,頃刻間,變化為了一只身長超過二十余米,形態(tài)猶如紅鱗巨虎的龐大怪獸。
“王老哥卻看我這手段如何,一會我就噴‘火’燒了那些家伙的窩子,”黃曉濤化形成怪獸之后,仰天咆哮一聲,嚇得方圓百里內的森林中的猛獸驚若寒蟬的安靜了下來,得意洋洋的吼道:“上來上來,都上我背上來,還磨蹭什么?!?br/>
幽暗密林之中聽到一只漫長巨獸口吐人言,讓人直覺的心驚肉跳。
如果瘦子在這兒,肯定認出來,這是武巫二境的手段,以身化獸!
但這種手段化為的獸形必須是見過的野獸,即使如此,還有諸多限制,這也是武巫沒落的原因,你說你變個老虎,能有多厲害?
不過拋開這些閑話不談,地球上,哪有眼前這種二十多米長的野獸?
地球的含氧量,在這個年代,不可能供給得了這種巨型生物。
“你,你這,哎,黃老弟,老哥哥我一句閑話,你卻當了真,你,你可讓我說你什么好?!笨吹近S曉濤絲毫都不顧及前輩威嚴,變化成蠱獸讓人騎在背上,化解了自己的刁難,王姓老者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跳到了怪獸的背上。
除了這二人之外,其余人似乎都是他們的后輩,見兩位長輩說話,并不敢插嘴。
因為等輪到那些家伙時,他們都要先誠惶誠恐的深施一禮,說聲:“前輩贖罪。”,才敢跳上黃曉濤的背脊。
就這樣拖來磨去,好不容易所有人都騎到了怪獸背上。只見那只紅磷巨虎身體兩側突然裂開縫隙,伸出兩片血紅色的肉翼。
之后黃曉濤咆哮一聲:“坐穩(wěn)了。”,煽動肉翼,林中便有呼嘯颶風刮起,拖著巨虎身形緩緩升空。似慢實快的向遠處沖去。
而在他身前不遠處,王姓老者須發(fā)飄然的看著手中的地圖,突然高聲喊道:“曉濤老弟。你且飛低一些,我要對照著地圖走勢辨別方向?!?br/>
“怎么王老哥,這圖不準?”虎背之上,彌勒佛一樣的一位老者眉頭一皺問道。
“雖然潦草。但目前看來地形走勢還是準的,接下來就看他們的情報了?!蓖跣绽险邠u搖頭,在地圖上指了指山勢走向,表情凝重的說道。
按照王姓老者的吩咐。黃曉濤所化的怪獸身形稍降一些,低空略過山林樹冠。忽左忽右的飛翔了好一會,終于來到一片奇怪的營地旁。
說這營地奇怪,是因為雖然他看上去像是一小片部落的營地,但是怪就怪在,有什么土著部落會需要巫出手?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按地圖上看,這就是我們今日選定的那塊最硬啃的骨頭。
這個‘家伙窩’足有五萬多的野人,一十七只妖物,今晚是‘吃肉’還是‘喝湯’,底子就看這一錘頭的買賣了?!奔t磷巨虎緩緩下落,指著不遠處的點點火光,臨戰(zhàn)前,王姓老者再無絲毫前輩高人的風范,匪氣盡漏的吼道。
只不過口中的話,卻讓人聽不懂。
隨著他的吼叫,周圍人的臉色也都變得沉重、嚴肅起來。
妖物是什么?
妖怪嗎?十幾只妖怪?
此時王姓老者和另外一個斗篷男,一個變成三四米高,豹頭環(huán)眼,滿身厚重皺皮的肥胖巨人;
另一個身量看起來更高,身形也修長了很多,像是一條人立站起,顛著細長腿腳大步前進的巨蟒一樣,看了讓人覺得說不出的驚悚、詭異……
根本不用隊伍前面諸位打頭的巫出手,幾十具尸體便被拋了出去,在空中炸開。
毒尸術法。
而與普通毒尸術不同的是,沾染到毒液的家伙并不是簡單的溶解,而是同樣爆炸開來,毒液四散。
這些普通的土著根本無法抵擋這些巫者們,這些巫者大搖大擺的深入到了部族之中,一路伴隨著哀嚎、慘叫,來到了一棵高聳幾達三十余米,浮雕著無數怪獸、精靈的圖騰柱的近旁。
此時在圖騰柱下,已有十幾名體態(tài)怪異,看上去頗似山海經中怪物模樣的妖怪,在無數家伙戰(zhàn)士的簇擁之下,對這群不速之客擺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
“一、二、三……十四、十五,”和妖物對視著,在明暗閃動的火光中,化身成人立巨蛇摸樣的王姓老者嘴巴里陰測測的滿意的念叨著,“算上地下想偷襲咱們的三個,總共有十八只成了形的妖怪。雖有些誤差,但這地圖還算準確?!?br/>
說著他細小的腿腳在地面上猛然高高抬起,用力一頓,頃刻間,老人腳下平坦卻松軟的泥地微微一顫,蕩出一陣外擴的波紋,所及之處的地面都板結的堅硬無比。
幾秒鐘后,地底下便隱約傳出幾聲凄慘的喊叫。
“好一個畫地為牢!”
吼叫間,無數蛇皮一樣的紋路順著王姓老者的手掌蔓延出來,形成一道直徑二十余米,內里不滿神秘紋路的圓圈。
那圓圈形成之后,邊緣處便有蒙蒙青光直沖半空,迎著月色看起來玄奧絕倫。
“哈哈……這群呆鵝便看著王老哥完成了‘畫地為牢’,真真是連垂死掙扎都不會。
現(xiàn)在后路也有了,我正好打個痛快。”以紅磷巨虎之軀一直翱翔著空中的黃曉濤看到王姓老者施法完畢,張開血盆大口,向著身下的家伙部族噴出一道道熊熊烈火。
看著眼前陷入火海的土著部落,王姓老者高喊一聲,“曉濤老弟既動手了,我們也該廝殺一番了,記住速戰(zhàn)速決,只殺妖物,莫要和那些家伙做無謂纏斗?!?,在眾人仰頭朝天的驚嘆目光中,也沖殺出了‘畫地為牢’。
這‘畫地為牢’神奇無比,家伙靠近變會連慘叫聲都不能發(fā)出便化為枯骨;
妖怪沖入其中,行動會變得緩慢如蝸牛一般,越是接近核心便越是痛苦難耐,只得退去保命。
可巫者一旦進到‘畫地為牢’中,無論身上有何種致命傷勢都會馬上愈合,精疲力竭的話也會在極短時間內變得生龍活虎起來,在其附近作戰(zhàn),簡直可稱無往而不利。
混戰(zhàn)伊始,妖怪們以術法為信徒加持之后,便合力一次次的向巫者們輪番發(fā)起了進攻。
而它們每次進攻的起始者都是一個目光深沉,身形若雞,體態(tài)龐大的妖怪。
幾番進攻,發(fā)現(xiàn)敵人一旦受傷難以支撐,只需要回到不遠處的蛇紋圈中就可完全恢復,那個首領般的狀如雞妖的妖怪一邊戰(zhàn)斗,一邊咆哮道:“肥口,為了天神,摧毀那個怪圈,我們才能獲得勝利?!?br/>
“可進入那個邪惡之地,我們的生命力便會飛速流逝,口魚,我們無法摧毀它?!币恢涣闼囊淼纳咝窝趾鸾兄鸬?。
“我們沒有辦法,但你有,”妖怪首領躲過一次攻擊嘶吼著喊道:“把你一半的身體送進蛇紋圈里,引爆‘金丹’,加上蠻蠻在地下的掙扎,我們一定能擊敗敵人?!?br/>
“可那樣我也魂飛魄散了,”聽到首領的話,蛇形妖怪咆哮道:“那樣我甚至沒有了轉世的機會……”
“算算你還有幾具身體肥口,再猶豫的話,只怕你想要犧牲也會變得無能為力了,”妖怪首領語氣一變,用充滿蠱惑的聲音說道:“你有著特殊的能力,一只翅膀就能轉生,為了天神。我對天發(fā)誓,我會將這里的事情告訴天神,一定讓你復原,并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br/>
兩個妖怪用響徹天地的吼叫聲商議怎么破除掉‘畫地為牢’,而場面占盡上風的巫者們因為言語不通對此一無所覺。
他們不知道危險正在悄然臨近,只是因為看到勝利的曙光,攻勢越來越猛烈了。
看到這一幕,被首領說動的肥口最后高呼一聲?!翱隰~,遵守你的誓言!”,驅使著自己一半身體所化的蛇形怪物沖向蛇紋圈。
而看到蛇妖這樣的舉動,場面上已經占盡上風的巫者們卻擋都不擋。
覺得大局已定,恢復了一副前輩風范的王姓老者更是大笑著說道:“這些妖物真是自尋死路。明明見識過‘畫地為牢’的厲害,卻還不死心。讓它們沖,讓它們沖,正好能給我們補補巫力……”
而就在他大笑未消之時,沖進‘畫地為牢’的蛇妖突然癱倒在地上,爆裂開來,激蕩著無數煙塵。生生將施展秘術不可挪動分毫的六名巫者連‘大巫’帶弟子全都吹飛幾十丈遠,也不知是生是死。
“這,這,這是。金,金丹自爆!這,這,這妖物的金丹還真能自爆。這,這,這……他們真的是……”最長的已經活了一百幾十歲,最短的也足有六十多歲的大巫們,活的年頭不少,但是現(xiàn)在看到傳說中金丹自爆的場面,都是驚駭莫名。
而他們這樣極度的震驚之余不免又有了疏忽,竟讓暫時扭轉戰(zhàn)局,得到戰(zhàn)機的妖怪們齊聲嘶吼合力攻擊,一舉將一名死門精銳弟子化成了一堆飛灰。
弟子短促的悲鳴令大巫們回過神來。
羞刀難入鞘,自覺對這一連串的死傷都難辭其咎,還不知道回去后會遭到多大懲處的王姓老者只覺的全身血液都涌到了腦門之上。
他滿頭花白長發(fā)無風自飄的蕩漾起來,高呼一聲:“好妖物,好手段!”,伸出銳利的指甲在腹部一劃,竟切開了自己的肚皮,放出了兩具一黑一白緊緊抱在一起,形成陰陽球狀的‘活尸’,看其它大巫震撼的神色,顯然是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
拋開妖怪和巫者們的戰(zhàn)斗不談,地上的土著們正在用驚懼的目光看著這場爭斗,他們趴在地上,不斷地磕頭,似乎在祈禱些什么。
部族中的篝火正在熊熊燃燒,土著部落的頭人與戰(zhàn)士首領們在圖騰柱下無語的和成千上萬的部族戰(zhàn)士們對望著。
突然搖逸的火光中,身裹厚重裘皮的族長面色悲愴,聲音沙啞的喊道:“天神啊,你已經拋棄了你們的信徒了嗎?”
“不不不,天神不會拋棄我們,我們只管為天神獻出生命……”‘土著部落’最勇猛的戰(zhàn)士首領握緊拳頭,咬起牙齒說道,沉重的語氣中卻隱約透露出一絲解脫的輕松意味。
正在這時一個可怕的身影在圖騰柱下突然凝現(xiàn)出來。
看到那修長的身軀在眼前猛然出現(xiàn),兩名土著首領不顧威嚴的揉揉眼睛,驚喜的撲倒在地上,“偉大的天神,我就知道您能感受到信民的危難……”
“呵呵,死亡帶不走希望,你們將在我的麾下永生,集合戰(zhàn)士吧,我們去戰(zhàn)斗?!焙诎抵泻鋈怀霈F(xiàn)的人影,看不清相貌,聲音平靜的說。
“外族人,將被我們征服,偉大的天神……”族長身體一僵,匍匐在地上聲音發(fā)顫的說道。
“我說集合戰(zhàn)士,族長?!比擞澳抗鈷哌^早已經俯身的數萬家伙,再次說道。
“遵,遵命,偉大的天神?!蓖林柯洳柯涞念^人不敢再多說什么,很快和部族的戰(zhàn)士首領們將恰好聚集在圖騰柱前戒備的家伙戰(zhàn)士整列成了行軍戰(zhàn)陣。
“偉大的天神,您是我們活生生的信仰,您是我們沉淪中的希望!土著部落人,沖鋒、沖鋒、沖鋒……”一個。兩個,三個……直至成千上萬,他們看不到希望,他們看不到奇跡,但是他們仍然拼命嘶吼著緊緊跟隨著那個似乎永遠能為自己帶來輝煌的偉岸身影,忘死的沖進巫者們的“畫地為牢”之術中。
絲毫沒有意外的是,沖進去的瞬間,他們就死了。
而這也令與黃曉濤他們不是一路人的王姓老者有些疑惑,有些膽寒。
“他們究竟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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