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子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葉萱。
“小白不要怕,有婉兒姐姐在呢!你父親不會真的責(zé)打你的。對吧,孟大哥!”南宮婉兒將可憐的小白龍護(hù)在身后,滿臉不高興的看著易東。
她是真的覺得易東這個“父親”簡直太負(fù)責(zé)了,哪有這樣教育小孩子的。動不動就一腳踹翻在地,要不是這小孩子的身體明顯是被淬煉過的,達(dá)到了“后天境界”。尋常小孩的話,這一腳下去,絕對要一命嗚呼了……
對于南宮婉兒生氣的目光,易東無奈,只好訕訕一笑,他總不能說這丫根本不是什么五六歲的孩子,而是一條小白龍吧?
“哈哈,孟兄可千萬不要責(zé)罵小白賢侄。他說的其實沒有錯誤,這昆侖的確是建立在一座真龍地勢上面。在上古時代,這里曾經(jīng)誕生過很多不存在歷史中的神朝?!蹦蠈m山豪爽一笑,隨后有些驚訝的看了小白一眼,這一次,他施展了一道精神力,想要感知這個“五六歲孩童”的體內(nèi)是否隱藏了什么力量。
主要是小白的話,的確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驚。
易東輕笑,滿不在乎的說道:“南宮兄還沒有成婚吧?”
南宮山一怔,隨即搖頭。
“你是不知道啊,現(xiàn)在這孩子,不打不行。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這孩子因為從小沒有修行資質(zhì),被我夫妻二人實在是寵壞了。因為這一點,沒少給我惹麻煩。我們不過是散修,若是得罪了昆侖派,隨時可能遭遇厄難。”易東苦笑道。
“也是。不過小白才如此小的年紀(jì),就有如此學(xué)識,當(dāng)真是絕世天才。只是可惜,沒有修行天賦。我現(xiàn)在真的很期待小白可以進(jìn)入念力之海中,打破資質(zhì)的桎梏。我相信只要他可以打破這層桎梏,未來必然將一飛沖天!”
聞言,南宮山點頭,也表示理解,的確昆侖勢大,要是得罪了昆侖,還真的是一件極大的麻煩事。
當(dāng)然,他心中并不覺得易東真的只是一個散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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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搜遍腦海,在南宮家族的情報消息中,并沒有提到有這樣一個天才人物存在。
這番話,他說的真心實意,當(dāng)真覺得眼前這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若是不能修行,簡直是暴殄天物。
“哈哈,你真的是太高看我這逆子了。我不求別的,他能夠達(dá)到先天境界,我就心滿意足了?!?br/>
易東打了一個哈哈,總是覺得自己心里怪怪的,他年齡也不過是剛滿十八歲,現(xiàn)在要裝作一個孩子爹。
“孟兄實在是太謙虛了,要我說令公子若是能夠突破身體桎梏,未來達(dá)到真我都不是不可能?!蹦蠈m山鄭重說道。
“但愿如此吧?!币讝|輕笑,他走到廣場的邊緣,看著下方錯落有致的樓閣和山巒,感慨道:“昆侖不愧是華夏第一大門派,單單這山門所在的地域,便具有一種磅礴之氣?;蛟S,昆侖還真的有可能誕生出一尊人皇出來?!?br/>
的確,站在這里,一覽眾山小,雄偉瑰麗,有一種王者之勢。
他不懂得五行八卦之類的望氣之術(shù),也不會什么尋龍走穴的點龍之術(shù),這完全是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覺得此地的確非常的不平凡,可能孕育出極強強大的存在。
而且,昆侖萬古不朽,足以說明其底蘊,以及氣運。
底蘊是實打?qū)嵉?,氣運則顯得虛幻。
可有些時候,這些東西又缺一不可。
“孟兄還懂得望氣之術(shù)?”南宮山一怔,笑著問道。
易東搖頭,道:“并不懂,只是有感而發(fā)。不過,據(jù)說這真正的望氣之術(shù),早已經(jīng)在歷史長河中被掩埋失傳了。真正具有這種本領(lǐng)的人,已經(jīng)極其少見?!?br/>
“嘿嘿,我哥可就是個望氣高手哦!”旁邊,南宮婉兒臉上帶著得色,嘿嘿說道。
“???”易東驚訝,道:“沒想到南宮兄不只是實力超凡,竟然也精通望氣之術(shù)?!?br/>
“別聽這丫頭胡說,我這點本事,粗鄙的很?!蹦蠈m山翻翻白眼,笑著說道。
“南宮兄太謙虛了,不知你對這昆侖的地勢和氣運有何高見?”易東還真的被勾起好奇心了,因為望氣是一種極其神秘的傳承,在遠(yuǎn)古時代曾經(jīng)屬于一些真正的頂尖勢力才有的傳承。
最初,那些精通卜算、望氣、風(fēng)水的人,便是那些超級部落中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