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的微博官微同步跟著放出這條新聞,不同于以往慘淡的轉(zhuǎn)發(fā)評論點贊量,這一次的轉(zhuǎn)發(fā)評論和點贊短時間內(nèi)蹭蹭蹭地往上漲,甚至一度上了熱搜排行榜。而這其中大部分的關注點都在袁梨身上,網(wǎng)友們的評論也是花式羨慕夸獎。
“采訪的每一個學生都好厲害??!不過我還是喜歡最后一個,長得帥就算了,念的還是盛濟大學歷史系,我做夢都不敢想的大學和專業(yè)哎?!?br/>
“哇哇哇~要爆炸了,最后的小哥哥怎么可以這么這么這么帥!雖然不是文科狀元,但成績超好,關鍵是長得還這么好看,這個真需要多強調(diào)幾遍!”
“感覺就是傳說中的每個青春期女生夢想中的白襯衫少年吶,捶地痛哭流涕!當初我上學的時候為什么就沒遇到過這種絕色,要是有這樣又帥又優(yōu)秀的同學,全華國大學肯定任我念啊。”
“哈哈,本人盛濟大學歷史系老學姐,隨便刷個微博都能捉到這么帥的直系學弟,這下我們系終于有顏值擔當能揚眉吐氣一次了!”
最后這個評論很快被頂上了熱評前幾名,樓層里的回復也是不停地漲著,有同校認親的,恰好也有和她同專業(yè)的,更多的回復就是各種羨慕嫉妒了。
s市和夏機場,還是那簡單又熟悉的一行三人,楊經(jīng)紀人最近很是開心,袁梨在劇組表現(xiàn)得那么好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有背景有演技還有人品,這些都注定了袁梨不會缺少機會,而他只要做好準備和努力后等著,等著袁梨榮耀的那一天。
吳晴晴小姑娘也很是開心,袁梨不像那些動不動就大包小包的演員,只要一個簡單的行李箱就解決了一切東西,而且還不用她動手推著,大部分時間她只要負責給袁梨拿拿衣服、倒倒水就行。
最重要的就是袁梨脾氣好,就算做錯事了也不罵人,總是溫聲好語。小姑娘心里一陣陣泛著花癡,我這是攢了幾輩子的運氣才遇上這樣的演員?。?br/>
不行了不行了,越想越控制不住。吳晴晴偷瞄著一旁的袁梨,內(nèi)心嚎叫著,袁哥這么優(yōu)秀,以后得有多少人喜歡他啊!不過,這么好的人被人喜歡也很正常,最好大家都喜歡他!
這一次《江山謀》劇組去的是h省的一個影視基地,在s市拍的大都是文戲,而這部古代劇有權(quán)利斗爭,自然也少不了戰(zhàn)爭的場景。
駱以輕就是個標準的文官,智商碾壓眾人,武力被眾人碾壓,所以他只要站在幕后出謀劃策或者當個背景板就行,真正上戰(zhàn)場打仗也用不著他去沖鋒陷陣,反而是男主顧艾有很多的打斗戲。
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拍攝中,飾演女主的王惜甜倒是被罵的少了,不能說她有了多大的進步,只能說厲遠習對她的要求降低了些許。
反正一部劇下來她真正的戲份還沒袁梨這個男三號多呢,也待不了多長時間,而且說真心話,王惜甜本身還是有些演技的,被罵久了她也不好意思,只能苦心研究,久而久之對角色的掌控也好了一些。總體來說兩方都能將就將就。
不過,今天拍的這場戲倒是來了一個讓袁梨意料之外的人。
“那是……劉成?”楊海峰皺著眉頭看著從試衣間出來的人,微微遲疑,“他怎么會在這里?”
沒人給他解答疑惑,袁梨看著劉成身上的衣服心里倒是有些猜測,怎么感覺和劇本中的一個配角有些像?
一場戲拍下來,袁梨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和他之前猜的一樣,劉成確實飾演那個配角。只是不知道劉成沒拿到駱以輕,怎么會愿意演一個不怎么重要的角色,和他高傲的性格不太相符吶。
這話說來也不長,試鏡那天劉成被厲遠習罵了兩次,以他的個性自然不愿意再來這個劇組,可他回去后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那可是厲遠習啊!雖然脾氣臭了些,但他執(zhí)導的哪部電視劇沒有捧紅一些人?就像現(xiàn)在正熱的顧艾,也是因為之前和厲遠習有過合作才出現(xiàn)在觀眾們的眼中,隨后一步步走上高位。
就算拿不到男三最起碼也要拿個男四、男五之類的,可讓劉成拉下臉來去求人他也不愿意,只能很明確地和自己的經(jīng)紀人表達了這個意思。
沒辦法啊,經(jīng)紀人手里就他火一點,只能好好伺候這祖宗,和公司商量還和選角導演溝通許久,費了好長時間的功夫才拿了個男五號。
不過,這都排到五了,也就沒多少真正的戲份,經(jīng)紀人只能一邊暗嘆一邊希望劉成表現(xiàn)好一些,指不定還能掙點面子回來。
說回這個男五號,劉成飾演的是劇中另一個皇子的手下,在劇本里和駱以輕并沒有任何交集,可同在一個劇組,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人有意無意總會碰到。
“嗨,劉哥,早上好??!”袁梨笑瞇瞇地和迎面走來的劉成打著招呼,說來他們倆也沒真正撕破臉,所以這種表面功夫袁梨還是會做的。
“呵!”劉成不給面子,黑著臉呵了一聲。他現(xiàn)在最討厭的人就是袁梨了,在他看來,一個籍籍無名的新人能搶了他的角色,背后的金主應該有點手段,他最鄙視這種事情了。
這種想法略微奇葩了些,而像劉成這樣的人,永遠不會看得起別人,也只會以為所有有能力的人都是靠關系走后門。
“劉哥來的好早啊。”袁梨心里也不惱,又犯不著和他生氣,故而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吳晴晴道,“晴晴,把我們帶來的點心每種口味都拿一些裝起來,還有剛訂的奶茶果汁什么的也都挑一些,等會給劉哥送過去。”
他越是這樣有禮貌劉成就越是生氣,耐住內(nèi)心的煩躁,劉成一句話沒說直接轉(zhuǎn)身向著另一個地方走去。
他的經(jīng)紀人倒是挺到位,和袁梨道過謝婉拒了小點心后趕忙跟在劉成身后。
“那袁哥,我們的點心還要送嗎?”小姑娘很是不喜歡劉成,她們袁哥也沒干什么啊,劉成為什么要這么針對他?
“當然要送?!痹娲鬼粗种械膭”?,嘴角還掛著禮貌的微笑,“而且還要多送一些。”
“好。”吳晴晴點點頭,反正袁哥怎么說她就怎么做,就是可惜了那些美味的小點心,全都要進到那種人的肚子里了。
“別忘了給別的前輩還有工作人員送一些,不夠的話再訂?!痹嬗侄诹艘痪?。
“嗯嗯!”小姑娘點點頭,這點道理她還是明白的。小心意要見者有份,不指望別人對這些點心多感恩,但咱也千萬別結(jié)仇,能多說兩句好話給個好臉色也行。
楊海峰站在一旁沒有插話,袁梨考慮的這么周到還真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孩子會有的表現(xiàn),不過想到對方的父親是袁郁森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邊,劉成黑著臉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越想剛才的場景越是生氣,經(jīng)紀人在一旁連聲勸著:“你以后說話也注意些,我雖然沒打聽到這個袁梨的背景,但他背后有人肯定是真的,所以你別和他較勁,反正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劉成沉默半晌沒有應話,畢竟在圈里混了這么多年,這口氣他還是能忍下,可不發(fā)泄出來他心里難受。
偏巧,供他發(fā)泄的東西送了過來,小助理拿著一盒東西走了過來:“成哥,這是袁梨他們送來的點心,你看……”
好嘛,這下撞槍口上了,劉成心里一火,直接一把拍掉了助理手上的盒子,怒聲道:“吃什么吃,餓死鬼投胎啊你!就缺這個破點心嗎?一點眼色都沒有,你是怎么當上我助理的?”
小助理驚了一下,眼淚立馬涌了出來,卻只能委屈地捂著被拍紅的手,她招誰惹誰了,怎么什么氣都往她身上撒??!
不過,這種事發(fā)生了也不止一次,小助理敢怒不敢言,低著頭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面上不敢出大氣。
經(jīng)紀人也看不過去小助理被這么罵,在一旁勸了兩句后便叫人趕緊拿東西過來收拾。
化妝間并不是多么隱蔽的地方,甚至可以說人員混雜,劉成能不顧形象做出來這樣沒有氣量的事情,自然有人能看到這一幕。
因著馬上就要開學的緣故,袁梨特意和厲遠習商量了一下未來的安排,畢竟劇組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延遲拍攝,厲遠習想了想,只能勁量把袁梨在外地的戲拍完。
還好這部劇的戰(zhàn)爭場面不多,厲遠習把袁梨的這部分戲拍完就準了他的假,所以,袁梨就要正式開始他的大學生活了。
九月四號,今天是盛濟大學大一新生正式報道的日子。
歷史系報名處,坐在棚內(nèi)的某個短發(fā)大三學姐看著自己這里慘淡的沒有幾個人的場景,再看看別的專業(yè)排著長隊的場景不禁捂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