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國都城應(yīng)天府,當(dāng)代皇帝朱啟年正在安華宮寵幸一位妃子,結(jié)果卻不料明國國運瘋狂的震動,有人在動用國運之力。
身為皇帝的他自然是心生感應(yīng),連忙從床上起身穿好衣服,來到門外查看天象。
門外,御前總管太監(jiān)李裕看著穿著單薄衣裳出門的朱啟年,連忙跪安到:“皇上,龍體要緊啊?!?br/>
朱啟年沒理會李裕的話,這位年輕的帝王,雙目閃爍著金光,看著南方廣州的方向,東光府中正有五爪金龍在云層中遨游。
“東光府的真龍,我不是派楊禮安去查看了嗎?”
“楊禮安莫非是在動用國運之力鎮(zhèn)壓真龍?”
然而就在朱啟年想要動用帝王之術(shù)去查看的時候,那條五爪金龍卻是憑空消失了。
一道強大的力量屏蔽了朱啟年的帝王之術(shù),朱啟年頓時大驚,看向東北方向,最后沉默的走進安華宮,將怒氣都發(fā)泄在華妃身上。
此時的廣靈文院中,楊禮安手持官印,喘著粗氣。
動用國運之力簡單,但是用國運之力行使圣人之威,那可就不簡單了。
此時的張廣安,王笑海,高含光三人的眼神略微有些迷茫,似乎忘記了什么。
范進癡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楊禮安這等驚為天人的手段,讓范進對于功名和官位的追逐欲望更強了。
“這就是大儒和二品大員的力量嗎?”
就在剛才,范進直覺的眼前的楊禮安化身成為了一座大山一般,仿佛隨時要從天上砸下來,把自己給壓死。
自己仿佛海面上的小船,在面對波濤洶涌的巨浪時,絲毫沒有任何抵抗力!
“范進?!?br/>
楊禮安打破了平靜,看著范進喊道。
“學(xué)生在。”
范進連忙應(yīng)答。
“考試完了就回去休息吧。還要辛苦三位連夜批改卷子了?!?br/>
楊禮安跟范進說完,隨即看著張廣安三人說道。
“都是卑職的分內(nèi)之事,天色已經(jīng)晚了,大人您也回去休息吧?!?br/>
楊禮安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范進一起出了文院。
“封場!”
楊禮安出門后,一聲大喝,隨即所有的衙役都敲響了殺威棒,宣布第一天的考試結(jié)束,任何人不得靠近考場半步。
還沉浸在楷書異象的人們看到楊禮安的出現(xiàn)后,大驚之色,都要磕頭拜謝。
范明亮和范無咎也是連忙從馬車上下來,這可是那位來了廣靈縣一個月的朝廷大人物,今天居然公然在百姓面前露面了。
“都不用行禮,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早些回去歇息吧。”
楊禮安沒有擺架子,輕聲開口,仿佛有一股力量托著每個要下跪的人,將他們扶了起來。
“聲動如風(fēng),這就是大儒嗎?”
范無咎抬頭看向楊禮安,心中滿是佩服。
但是當(dāng)看到范進的時候,卻是滿臉的不悅。
“范進這個廢物,最后一個出來,居然因禍得福,和楊大人一起出來了。”
“難不成范進是故意的暈倒的,為的就是最后一個出來,好讓楊大人注意自己?”
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會被老師記住的有兩種人,一種是聽話的學(xué)習(xí)好的,還有一種就是坐在最后面的垃圾桶附近的。
范無咎顯然將范進當(dāng)成了那種想要引起大人物注意力的丑角,畢竟范進的真實水平,范無咎是不覺得有什么值得夸贊的。
“小丑罷了!”
范無咎對范進的評價更差了,殊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丑。
然而接下來楊禮安的舉動卻是讓范無咎不能接受。
楊禮安笑著拍了拍范進的肩膀說道:“范進,我很看好你,不要懈怠,你的仕途,這才剛剛開始。”
“終點是我都看不到的星辰大海,你已經(jīng)點亮命宮了吧?”
范進看著楊禮安恭敬的答道:“學(xué)生明白?!?br/>
“大人,您怎么看出來學(xué)生點亮了命宮?”
楊禮安大笑到:“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是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很敏銳的。”
“點亮命宮之后的人,和普通人不一樣,你獲得圣前文位,得圣人眷顧,提前點亮命宮也是情理之中。”
“命宮之說,頗為深奧,你剛剛領(lǐng)悟,需要多加研究,縣試結(jié)束之后,我再好好找你聊聊?!?br/>
楊禮安剛說完話,一輛馬車就從人群中央駛出,駕車的正是黑袍老仆墨臨和車夫黃升兩人,里面坐的不是別人,正是楊曉月。
“老爺?!?br/>
墨臨和黃升立馬下車,迎接楊禮安回家。
楊禮安和范進告別,上了車,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女兒打扮的楊曉月,臉上少了一絲英氣和傲慢,多了絲少女的柔弱。
頭發(fā)盤起,兩鬢朱釵華彩熠熠。
身穿素白襦裙,端莊典雅。
眉似山月,多一份英氣。
眸似星河,多一份靈氣。
無論是男扮女裝,還是恢復(fù)女兒身,楊曉月給人的感覺都是那種靈動俏皮的模樣,當(dāng)然,還有一點小傲慢和自尊心,否則也不會讓丫鬟香菱給范進十幾兩銀子做補償。
“爹,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月兒都等的著急死了?!?br/>
楊曉月挽著楊禮安的手臂,撒嬌道。
“你這丫頭,不會是還沒吃飯吧?”
楊禮安看楊曉月無精打采的樣子,笑著說道。
楊曉月不高興的說道:“都怪爹你這么晚才回來,不然我早就吃了?!?br/>
楊禮安大笑道:“你這丫頭,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等我,先吃飯嗎?”
“哼,當(dāng)然要等爹爹一起吃飯??!”
聽到楊曉月的話,楊禮安笑的很開心。
楊禮安在馬車上和楊曉月聊起了范進的事情,聽到范進的名字,楊曉月喃喃自語到:“原來他叫范進啊,爹爹,這個人就是昨天震懾住龍馬的那個人?!?br/>
“我早就知道了,這個范進可不簡單啊,等科舉結(jié)束,爹爹介紹你們認識認識?!?br/>
楊禮安很看好范進,甚至說,有點別的意思和私心在里面。
“我才不要認識這個家伙呢,當(dāng)時讓他跑開,結(jié)果都不理我,差點就被龍馬踩到了?!?br/>
“那也是月兒你差點傷人了,怎么能怪范進呢?你這丫頭,等回了應(yīng)天府,我非要告訴你娘,好好管教你?!?br/>
“下次不能帶你出門了,不安分。”
聽到楊禮安這么說,楊曉月立馬就服軟了,開始撒嬌起來。
伴隨著楊禮安的馬車慢慢的遠走,文院的大門關(guān)閉,衙役和巡捕開始清場,準(zhǔn)備回家歇息。
三輛馬車從不遠處駛向文院,都是三位主考官府上的仆人,等著閱卷完畢,接送三位考官回府。
此時的廣靈文院門口,只剩下范進一人。
散場的眾人們還想要圍著范進問些問題,范進是不是暈倒了,為什么暈倒了,怎么蘇醒的,各種問題。
就在范進犯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捕頭林慶海卻是走了過來,幫著范進驅(qū)散熱情八卦的父老鄉(xiāng)親們。
“多謝捕頭,在下范進,還未請教捕頭大名?!?br/>
范進看著林慶海拱手道謝道。
林慶海呵呵一笑到:“哈哈,在下林慶海,公子客氣了。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時候不早了,范公子,您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br/>
林慶海不傻,這范進雖然是最后一個出來的,有傳聞暈倒什么的,但是卻是和楊大人攀上話,必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這個時候賣范進一個人情,那萬一到時候——
身為小吏,林慶海的感覺很敏銳,察言觀色也是一等一的,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范進和林慶??吞滓环螅笆指孓o。
那在范進之前出來,差點被范進嚇倒在地上的學(xué)子看到范進離去,也跟了上去。
范明亮和范無咎父子也上了馬車,讓下人拉車跟在后面。
“范進。”
范進聽到身后有人再喊自己,扭頭一看。
這不是在自己之前交卷的那個人嗎?他叫我干什么?
“有什么事情嗎?”
范進回頭看向此人問道。
那人仿佛忘了之前對范進的貶低,笑著說道:“沒什么事,范進,你是要去廣學(xué)客棧嗎?”
范進點了點頭,那人笑著說道:“忘了說了,我叫李常青,是高老鄉(xiāng)的學(xué)子。和你們高要鄉(xiāng),高靈鄉(xiāng),高王鄉(xiāng)不一樣,我們在高老山的另一邊。”
【廣靈縣下轄五個鄉(xiāng),高要鄉(xiāng),高靈鄉(xiāng),高王鄉(xiāng),高老鄉(xiāng),高廣鄉(xiāng)?!?br/>
李常青笑呵呵的說道,范進也是陪笑問道:“李兄也是去廣學(xué)客棧嗎?”
李常青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然,要是住別的客棧,我可負擔(dān)不起?!?br/>
“哈哈,那咱們快些走吧,不然到時候,回去客棧里不知道有沒有吃食了?!?br/>
范進餓的肚子咕嚕嚕的叫,而且腦海中的五爪金龍居住的命宮之說,范進也要感悟一番。
并且范進此時只覺得背后的脊椎文骨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里面孕育的好像并不是翰林才有的身體文骨文道神通,而是華夏五千年傳承的五爪金龍。
文骨對應(yīng)的是文道神通。
其中,圣前文位就是圣人門生,天賜文骨,其中童生的眼部文骨對應(yīng)的是明眸夜視。
如果是秀才文位就是紙上談兵,覺醒手部文骨,象征著秀才已經(jīng)可以接觸到了時政策論,正式踏入讀書人的門檻,以才馭氣,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
之后的舉人就是口部文骨,可以孕育出出口成章神通,而之前提到的舌戰(zhàn)春雷則需要身居官職,或者吟誦戰(zhàn)詩詞的時候有雷鳴氣勢,方能領(lǐng)悟。
進士的舌部文骨的唇槍舌劍,乃是儒家最強的殺伐手段,唇槍舌劍之斗法,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四個科舉文位,將讀書人讀書時候所用到的身體開發(fā)到了極致。
眼能夜視,手能提筆,口能成章,舌能殺伐。
而這只是最基礎(chǔ)的文位神通,可以理解為科舉文位神通,就是考上科舉,得才氣灌頂,圣人賜福就可以領(lǐng)悟的神通。
但是文骨的誕生,絕對不止于此。
讀書人通過不斷的讀書學(xué)習(xí),還能夠領(lǐng)悟出其余的文骨神通。
眼部的過目不忘可以提升記憶力;
手部的奮筆疾書加速紙上談兵的書寫速度;
口部的人言微輕可以讓舉人知縣在審問時候可以震懾住對方,;
舌部的巧舌如簧更是能夠讓進士在斗法時唇槍舌劍的攻擊連綿不絕。
諸如此類的文道神通,在誕生文骨夠都可以自行領(lǐng)悟,這就是為什么要考取科舉的原因之一。
不得才氣灌頂,圣人賜福,想要靠自己孕育誕生文骨,難如登天。
似范進這種圣前文位,比科舉可要難得多了,百年不出一個。
進士之后,就是更大的門檻了。
進士雖然少,但是每次會試殿試放榜之后,都會有人高中。
但是想要成為翰林,那不是一般的進士可以擔(dān)任的。
進士放榜之后,皇帝會御賜“恩榮宴”,所有考官和上榜進士皆前往禮部參加。
宴會之后,便開始陸續(xù)進入封官任用階段。其中一甲三人立即授職,狀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編修。
前三甲才能夠百分百進入翰林院,不僅能夠進入翰林院,享受翰林文位,還能蒙承圣恩,直接擔(dān)任官職。
而其余的進士們,則是要進入點翰林之外的環(huán)節(jié),朝考。
殿試鼎甲三人雖然已經(jīng)被授予翰林院官職,但是還得參加朝考,只不過讀卷官隨意將它們放在一等的考卷里面。
三甲之外的其余進士,朝考前列者將進入翰林院,名為“館選”。
其中又分為進入翰林院的進士名為“庶吉士”,亦稱“庶常”,就是實習(xí)翰林的意思。
所謂庶常意思是:眾多有品德的官員。
這翰林的選拔也是有很多的講究,錄取標(biāo)準(zhǔn)除了文章要優(yōu)等外。
還要看儀容儀態(tài),長相丑陋,是沒有機會入選的。
核查各人的年齡,越年輕越有入選的希望。
還有就是書法優(yōu)劣,在朝考中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畢竟字如其人,在這個時代被人十分的看重!
朝考考卷答得漂亮入選的為“文入選”,人長得漂亮入選的為“人入選”,最有前途的當(dāng)然是“人文俱入選”。
庶吉士是翰林院的臨時職位,并不是官職,在散館分配前僅是半個翰林。
要翰林院各館二審分配工作后進入其中,方為翰林。
這個二審就是看這個實習(xí)翰林適合什么工作。
還需要進一步深造的,就進庶常館,即教習(xí)館,是新進士深造的地方。
起居注館,是掌侍皇帝政務(wù)之起居、記錄皇帝言行的機構(gòu),這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翰林院在編人員了。
最后就是國史館,是編撰國史的機構(gòu)。
翰林院有侍讀學(xué)士、侍講學(xué)士、修撰、編修、檢討、典簿、待詔等職官。
其中修撰是狀元的專利,所以狀元又稱“殿撰”,這就是狀元的待遇。
從字面看來,翰林似乎很憋屈,甚至在皇宮中就像是一個打工的,地位好像并不高。
但是從這兩點來看,就又不一樣了。
第一,從環(huán)境來看,翰林院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皇宮,在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地方,能夠當(dāng)官,這個大環(huán)境下,什么人都有,能在這里站住腳跟的,哪怕是個小太監(jiān),說不定背后有人脈。
這種大環(huán)境下,才顯得翰林略顯普通了。
但是這種大環(huán)境,也會給翰林帶來極大的機遇,因為此時的翰林們,已經(jīng)進入了皇帝和朝中權(quán)貴的視線。
而那些下放的進士雖然會擔(dān)任地方的官職,但是一般都是當(dāng)?shù)氐母惫?,主要是在府級和州級?dān)任。
當(dāng)然也有老舉人和官職經(jīng)歷的話,就會任職主官。
接下來要說的就是第二個方面了,為什么下放的實權(quán)更大,但是所有人都想在翰林院任職呢。
那就是因為翰林官的升遷:內(nèi)閣大學(xué)士乃至儲相?!境嗣鲊?,其余八國都有宰相?!?br/>
翰林是高級官員的儲備人才,有句話叫做“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nèi)閣的傳統(tǒng)。”
翰林會進行大考,考核優(yōu)秀的可以從編修、檢討提升到侍讀學(xué)士或侍講學(xué)。
雖然科舉很難,但是因為科舉后文位的提升導(dǎo)致的壽元增長,有時候底層的官員會過剩,但是這些人卻不會為官,而是選擇退休。
這些人之所以退休的原因,就是因為仕途無望,與其繼續(xù)擔(dān)任官職勞累,倒不如任職期滿,賺到錢了隱退,拿退休的去文院或者開設(shè)學(xué)府講課,更加逍遙自在。
有的進士下放后做了一輩子的知縣乃至知府,都無法再次進階,而翰林卻另有捷徑,這才是進士想要進入翰林院的原因。
也是翰林院會選擇年紀(jì)小的翰林入選的原因,因為他們還有仕途的捷徑考試,這就是翰林院的內(nèi)部考試。
能夠通過考試進階,比在地方做父母官拿業(yè)績要簡單多了。
業(yè)績拿的再多,要一層層上報,而且勞命傷神,再加上朝廷每年都要下來考核和欽差大臣來下訪,可不是那么輕松地。
特別是這些年“反孔歸源,人妖巫三族一家親”的言論出現(xiàn)后,在各縣府出現(xiàn)巫妖兩族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
至于說巫妖兩族出現(xiàn)后和人族之間的爭斗,似乎成了一個隱藏的潛規(guī)則。
當(dāng)一件事情在可控范圍內(nèi)的時候,人妖巫三族上面的人都不會去糾結(jié)這些,反而將其當(dāng)成了人妖巫三族的一種內(nèi)部對抗提升機制。
看似荒唐的爭斗下,有人族讀書人攻占巫妖在名山大澤中的根據(jù)地,也有巫妖在人族內(nèi)部縣府城市禍亂的現(xiàn)象,越是繁華的地方,爭斗反而越激烈。
當(dāng)然,這也不是說在不繁華的地方就沒有爭斗,而是那些地方的爭斗沒有被放大。
在張廣安之前的廣靈縣知縣,在高老山上兩只豬妖將引發(fā)的山體滑坡誤傷百姓后,就深入高老山,和兩只豬妖將開始斗法。
最后借助廣靈縣官位國運加持,險勝一招,自己受傷的同時,兩只豬妖將也被打老實了,才有了這些年高老山的安靜。
傷而不殺,殺而不絕!
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張隱藏的大手,這是范進一直以來害怕的。
科舉的背后,不僅是仕途本身的艱辛,還有隱藏的黑惡勢力。
再說回翰林。
侍講、侍讀是翰林官仕途中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如果沒有被提拔到這個位置,那么有可能就會止步于編修、檢討。這樣的翰林其實也不少,這類人都屬于不通人情的書呆子,至死都是個窮翰林。
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些人何嘗又不是初心不改的讀書人呢?
官場之道,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個中道理,不到那一地步,誰也說不清。
在華夏五千年的歷史上,進士一輩子都是實習(xí)翰林或者進入翰林院當(dāng)了個小官的案例,也是有不少。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孫嘉淦。
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孫嘉淦考中進士。
原本高中的他以為家境貧寒,頗有才華的自己能擔(dān)任好的職務(wù),但是結(jié)果卻是初任翰林院庶吉士、檢討等小官。
原因也很簡單,當(dāng)年進士大考時,剛好是康熙做大壽,當(dāng)時的掌院院士覺得孫嘉淦長得太丑了,就特意安排了小官給他。
就這樣,孫嘉淦身居六品長達十年之久,一直沒得到升遷機會。
后來雍正皇帝登基,這時候雍正性格喜怒無常,很多大臣不敢直言進諫,生怕丟了烏紗帽。
但是孫嘉淦卻和別人一樣,壯著膽子向雍正皇帝上了一個折子,建議雍正“親近兄弟、停止納捐、西北收兵”。
雍正看完孫嘉淦的奏折后,覺得里面有含沙射影的嫌疑,大為震怒。
雍正還對當(dāng)時的翰林院掌院學(xué)士罵了一通,但是站在身旁的輔臣朱軾說:“孫嘉淦雖然狂妄,但我很佩服他的膽量?!?br/>
隨后,雍正沉默了一會,大笑說:“朕亦佩服他的膽量?!?br/>
雍正便召見孫嘉淦,還升任他為國子監(jiān)司業(yè)。
至此,孫嘉淦一路升遷,官至工部侍郎,兼任順天府尹、國子監(jiān)祭酒的職務(wù)。
當(dāng)然,孫嘉淦這樣的人不少,但是有孫嘉淦這份膽量和魄力進諫的很少。
更不用說擔(dān)任要職后,在每個職務(wù)上的建樹更是遠超常人,這才是他成功的秘訣。
一路上范進想了很多,在打開命宮之后,范進的思緒就完全打開了。
“縣案首拿到之后,我就是秀才文位了!”
“如果是縣案首,府案首,院案首小三元齊聚呢?”
范進現(xiàn)在的格局已經(jīng)不僅僅局限于縣試的縣案首了,而是更大更遠。
當(dāng)然,范進也沒有放松思緒,狂妄自大。
自己雖然有著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傳承,但若是自己粗心大意,不思上進,那也是一切徒勞。
擺正了心態(tài)的范進和李常青在廣靈縣內(nèi)走了三炷香的時間,就在快要到達廣學(xué)客棧的時候,身后傳來的馬車的聲音。
“范進?!?br/>
范進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是打開車簾的范無咎。
范進臉色一變,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范進不想理會此人,省的生矛盾,扭頭就走。
范無咎看到范進無視自己,很是生氣,氣的想讓車夫去撞死范進。
然而卻被范明亮怒斥了一頓:“混賬東西,殺人償命你不知道嗎?”
“童生試都沒過,就視人命如草芥?你這個心態(tài),府試的策論你拿什么過?”
范明亮的怒斥讓范無咎頓時就消了氣,隨后范明亮親自出馬,身為秀才的他才氣如針,已經(jīng)能夠在空氣中化為實體。
雙腿加持才氣,用力在馬車上一蹬,整個人騰空一躍,跳到了范進的身前,看著眼前這個和范明遠有七分相似的少年。
范明亮笑著說道:“范進,按照宗族族譜,你要稱我一聲族叔!”
“族叔?”
范進看著眼前這個才氣如針的中年人,笑著反問道。
范明遠點了點頭說道:“哈哈,當(dāng)然是族叔。我和你父親同輩,你說是不是應(yīng)該叫我一聲族叔?!?br/>
“至于無咎,你們之間可能有誤會,按理說,你應(yīng)該叫他一聲族兄才對?!?br/>
范進笑了。
“哈哈哈!”
“好,族叔,族兄,真是好極了!”
“窮在鬧市無人知,富在深山有遠親。”
“怎么,莫不是我范進記錯了?”
“從小到大,我可沒見過兩位宗親啊?莫不是說,你們都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宗親?”
范進的一番話,讓范明亮暴怒起來,大喝一聲到:“大膽!”
“黃口小兒,不尊禮數(shù),以下犯上,誰給你的膽子!”
“我要幫你爹,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不孝的范氏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