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娣在這時涼涼的說:“姐姐可不要生氣了,小地方的人,就是沒有見識?!?br/>
黃衣還沒有反應(yīng)呢,我是網(wǎng)王大人已經(jīng)叫開了:“我草!看她那小家子的樣子,滿嘴的酸味,還真沒看出她有哪一點見識了!”
裴良娣掃了黃衣一眼,沒說話,不過張惠的臉上明顯的不高興了起來。
“張氏沒有主母嗎?要你跑去幫別人!”張惠冷聲說著,黃衣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這是叫她不要多管閑事,她縮縮肩,吶吶道:“可是,可是那孩子病的太厲害了?!?br/>
段良娣沒有開口,陳良娣繼續(xù)滿嘴的怪味兒:“病的再厲害,也用不到你操心,你當你是當家主母??!管別人家的事做什么!”
直播屏里已經(jīng)有人開始互動了。
悠悠我心:“這女人夠毒啊,不讓管,這不是讓那孩子去死嘛?!?br/>
巧合:可惜就是人太蠢了。
流星雨:老女人,主播快快讓我看你,小蘿莉~!~
張惠冷哼一聲,揚起了聲音問她:“聽懂了?”
黃衣當然聽懂了,卻還是裝著半懂不懂的樣子,裴良娣嘆了一口氣:“前兩日看著你挺聰明的,咋今兒個笨了起來?”
張惠也不喜歡黃衣此時的沒腦子,一面欣慰她笨,不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大的影響,一面又生氣,手在桌面上輕輕的一拍:“不懂就去跪耳房里慢慢反醒著!”
直播間里有人喊了起來:“我草,這是找個機會罰你啊,主播主播快快快,宮斗走起來!”
還是我是網(wǎng)王大人的聲音,這個人剛加入進來,不過明顯很是活躍,黃衣心里笑了笑,說:“斗什么斗,連這些人的性格都沒有摸清楚,她們背后的實力都不了解,就貿(mào)然的去斗人家,不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嗎?”
黃衣訕笑著上前,伸手給張惠輕輕的捶起了肩來:“皇后你別生氣,我這個人就是看著聰明,其實可笨了,要是哪里做錯了,你一定要說出來,就算罰我,也要讓我明白錯在哪里,好下次不再犯啊?!?br/>
陳良娣冷哼一聲,沒說話,張惠就是嫌黃衣多管閑事了,可是這話她也不能說出來啊,她要是說出來了,不就顯得她惡毒了嗎?她享受著黃衣的服務(wù),感覺這人還在自己的掌控里,面色上好了很多,丟下一句:“自己想?!?br/>
黃衣笑著說:“皇后你一看就是聰敏的,就別跟我這腦子不好的計較了,快點告訴我唄,我今天下午給您打扇。”
穆亨曾經(jīng)說過張惠聰明,黃衣這話讓張惠聽了心里很受用,想著黃衣的確是剛進了穆家的門,很多事都不明白,就原諒她這一次,于是轉(zhuǎn)了話題,用著假裝生氣的口氣問:“就一下午嗎?”
“還有明天、后天、大后天!”黃衣立刻補充。
陳良娣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屑極了:“你也就會拍馬屁!”
這話那個酸的哦!
黃衣抬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陳良娣真的是看她不上眼。
直播間我是網(wǎng)王大人已經(jīng)叫開了:“主播上上上!你可別慫??!都被人罵了,給我狠狠的罵回來!你罵回去我給你投地雷!”
黃衣心里快速的問:“能換成營養(yǎng)液嗎?我參加了晉江平臺里的活動,需要營養(yǎng)液才能讓直播間面眾的機會大一些。”
我是網(wǎng)王大人一連聲的答應(yīng)了,黃衣遇到這種戲碼本來是不想理的,笑笑就過去了,不過看在營養(yǎng)液的份上,她拼了,就算是一瓶那也頂四票,也是塊肉?。?br/>
她對著陳良娣笑了笑,直言道:“就是拍皇后馬屁怎么了,你想讓我拍你的我還不愿意呢!”反正宮里就算不站隊,也有跟你合得來的和合不來得,她打算站皇后那一邊,自然會得罪一部分人了。
反駁陳良娣黃衣也不怕,這個陳良娣是穆亨身邊的老人,比張惠裴良娣和段良娣在穆亨身邊的時間都長,可是黃衣發(fā)現(xiàn)她并不得人喜歡。
裴良娣和段良娣好歹也叫張惠一聲“王妃”,陳良娣卻要叫“太子妃”,明顯就是不得張惠喜歡。
陳良娣聽了,臉色一變,沖口就道:“馬屁拍的這么快,小心拍錯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你真以為……”說到了這里,她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快速的住了口,臉色都變了,小心的望著張惠。
裴良娣嘴角勾起了笑來,段良娣的面色不好再溫和下去,平靜的注視著場內(nèi)的變化。
悠悠我心立刻問了起來:“怎么了怎么了?原諒我腦子笨看不懂!”
黃衣小聲在心里道:“穆亨不是登基了嗎?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哪里來的時間管理一些瑣事?這后宮不是還沒有冊封嘛,有點身份地位的不都得盯著皇后的位置看?陳良娣應(yīng)該是穆亨女人里資格最老的了。”
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哈哈笑了起來:“可惜她只是個小三不是正妻所以輪不到她哈哈!”
黃衣看了一下,這個人的網(wǎng)名叫初心不變,聽著像是很討厭小三那一類的女人。
我是網(wǎng)王大人罵了一句:“傻逼貨?!?br/>
黃衣回道:“對啊,是挺傻的。穆亨的女人里就算有比陳良娣資格還老的人,那也只是個孺人或者連孺人都不是,身份地位上比不上陳良娣,所以她就想當皇后了。以前穆亨不得皇帝喜歡她離后位太遠沒有幻想還罷了,現(xiàn)在穆亨隨時可能封后,她就急了。可她也不想想,正妻還在她能有什么希望,又不是得寵的,家里也沒多少地位?!?br/>
悠悠我心說:“哦,難怪她生你氣!你張口閉口的把張惠叫皇后,她能高興的起來嗎?”
“也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你看張皇后一掃她,她連話都不敢說了?!本瓦@樣還敢跟正妻爭皇后,真是看不清自己。這后一句話,黃衣沒有在心里念出來,大家也沒有聽到。
迷途說道:“這叫不做不死!”
以陳良娣這性子,成功的可能沒有,到時候還不是被張惠收拾。
彈幕里跟了一串的“對”“沒錯”,都是一些不喜歡語音的。
眼見著陳良娣的氣勢弱了下去子,張惠冰冷的眼神才從她身上收了回來,黃衣趁機笑道:“拍錯了我也樂意,吃不了我就兜著走,怎么著?我樂意不行???”
陳良娣氣的咬牙,狠狠的瞪了黃衣一眼,黃衣笑著對張惠說:“皇后你別跟她置氣,她就是眼紅你正妻的地位,你不當皇后誰當???有誰的身份能比你更高了?有誰能比你更尊貴了?”
這話說的張惠心里真真是舒服極了,早上的事也不跟她計較了,把她的手從肩膀上拉了下來,將人拉到了面前,笑著說:“就你嘴巧,剛才怎么那么笨?”
“皇后你這么聰敏,快教教我,讓我也沾沾你的靈氣,變的聰明一點?!秉S衣笑著站在了張惠的面前,好話不要錢似的恭維著。
直播間里一串的“主播你行啊”之類的話。
張惠坐著又說:“我不是不讓你救人,只是六皇子有正妻,你就算是長輩,可年齡在這里放著,你就算救人也應(yīng)當問問六皇子家里的那位,擅自做主不是顯得輕浮讓人看不起你嗎?”
黃衣有些明白的點了點頭,只是面色上還有些遲疑,張惠看了出來,嘆了一口氣,拉著黃衣的手再近自己一步,才語重心長的道:“那孩子又不是今兒個病起來,那是病了好幾天了,那張氏怎么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天還沒亮就鬧你?”
黃衣吃了一驚,顯然是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陳良娣剛?cè)橇藦埢莶桓吲d,這下子連忙對著黃衣道:“人家這是在設(shè)計你,你傻傻的上了當,反倒是惡了跟……娘子的關(guān)系?!?br/>
我是網(wǎng)王大人在發(fā)了一串問號在彈幕上。
黃衣看她是新人,又普及了一遍:“歷史里對女性的稱呼是娘子,只是在宮里大家都有身份,都稱身份的多一些,平時不太聽到。陳良娣可能是覺得叫太子妃不合適,又不想叫皇后,所以就只能這么叫了。聽著是普通了一些,可其實與太子妃一樣,算是中規(guī)中矩?!?br/>
張惠見不了陳良娣那計較又沒種的性了,見今天敲打黃衣的目的達到了,就讓她們下去了。
黃衣回去了,吃了午飯,還是沒有見穆豫回他半個字,不禁嘆氣,這人還真不是一般人的性格。
吃了飯,身上已經(jīng)出了一層的汗,粘的難受,將直播切到了穆亨那里,她在房里快速的用溫水洗了一下,涼爽的去了炕上午睡。
等睡醒來時,看到收藏漲到四十一個了,有些高興,快進看了一下她睡著時穆亨那里的直播,都是談一些政事,枯燥的很,天氣太熱,她暫時也沒興趣。
她仔細想了一下應(yīng)該怎么橇動穆豫這人的口,就又用小仙童的身份問:你怎么不回答我?不回答我我今天就走了,永遠不跟你玩了。
穆豫看到眼前的那兩行字又多了一行,人煩躁極了!
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試過水撲火燒沾狗血等多種方法,可是面前那兩行字無論如何都在,這種超出人認知的事情他可不敢隨便拿出去說,試過的方法都沒有用,看到它說不再來了,他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