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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那知道逼好 宋小姐被從后備箱里抓了出

    ?宋小姐被從后備箱里抓了出來,拉到了車后座上。此時正睜著雙驚恐的大眼睛,像只驚弓之鳥般左顧右盼了一下,便垂下了頭,哆哆嗦嗦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周圍人稍微沉重的呼吸聲都會嚇得她心驚肉跳。

    “宋小姐,你還記得我嗎?”秦可怒目而視,大聲質(zhì)問。她的臉未施粉黛,凍得通紅,隱隱還有劃破的傷痕,這些瑕疵卻絲毫不減她的天生麗質(zhì),反倒增添了一絲男孩般的帥氣。

    “你你你你是誰?。俊彼涡〗銍樀谜Z無倫次,身體朝后瑟縮,被秦可一把拽到面前。

    秦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聲音里帶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你看仔細了,我到底是誰?”

    宋小姐定睛打量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女子,這回她認出來了,尖叫聲劃破車內(nèi)的平靜“秦可!你你你是秦可!”

    秦可想都沒想,唰地給了她一巴掌,止住了她沒完沒了的尖叫:“對了,我就是被你毀了的那個女人——秦可?!?br/>
    宋小姐的眼里只剩下絕望,就像那日被魏白霆推倒在地的秦可。她不顧形象地痛哭流涕,一遍遍哀求秦可放了自己。

    “放了你?做夢!”秦可還想上一巴掌,被蘇鶴清一把抓住手腕。

    “別打了,你現(xiàn)在虐待她也沒用。我們還需要她。”蘇鶴清的聲音冷酷而威嚴,但氣紅了眼的秦可不怕,她狠狠地盯著蘇鶴清的眼睛。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滾開。”

    說完便用極大的力氣試圖掙脫蘇鶴清的手,但根本沒用,蘇鶴清借力一推,秦可便被推得一踉蹌,被君尋接在了懷里。

    “秦可,冷靜,你現(xiàn)在太沖動了?!本龑ぽp輕拍著氣得發(fā)抖的秦可。

    “沖動?你們這群神父圣母哪個經(jīng)歷過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敢保證,這些事如果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此刻會比我更沖動!”秦可就像一座噴發(fā)的火山,歇斯底里地爆發(fā)了。

    君尋緊緊地從背后摟著秦可。耐心地在她耳邊輕言細語。要說理解。沒人比君尋更懂秦可了。

    在君尋的安慰下,秦可慢慢恢復了平靜。君尋將她拉到一旁,不再參與其他人對接下來計劃的討論。

    “接下來,我們需要進一趟電視臺。播出有利于我們的頭條新聞。趕在傲慢的公關(guān)團隊為他成功辟謠之前?!碧K鶴清分析著不同方法的利弊?!叭绱艘粊?,市政府內(nèi)部必然大亂,我們也好趁勢攻破?!?br/>
    “但電視臺經(jīng)過我們上次一鬧。目前肯定戒備森嚴,不好進入啊……”味王苦著臉摸著下巴上冒出的胡渣。

    “用催眠術(shù)吧,減少沖突?!碧K鶴清的目光未轉(zhuǎn)向君尋,卻投在了安寧身上。

    安寧裝作沒看見,專心把玩懶惰給的小瓶子。

    懶惰,為何要幫他們?為了林彤嗎?

    他真的那么喜歡那個孩子?

    奔波了一天,眾人早已疲憊不堪,但是沒時間休息。輿論戰(zhàn),拼的是信息量和時效性,他們必須搶先最有力的時間點,播出最震撼的新聞。

    他們趕到電視臺大樓前,主編照例留在車里,其余人沖進了電視臺大門。

    “各位辛苦了,晚安?!本龑ぬ鹈赖穆曇舭殡S著醉人的香氣滲入大樓里每一個細微的角落。聞到的人來不及反應便撲通撲通地倒在了地上。

    因此眾人毫無阻礙地進了演播室。這里正在播報著晚間新聞,主持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帶著一臉委屈的市長女兒走了進來。

    在秦可的威脅下,宋小姐哆哆嗦嗦地走到鏡頭前,按照異能者要求的臺詞,一邊冒著冷汗,一邊強裝鎮(zhèn)定地訴說著那日的真相。

    這樣的一段直播新聞播出后,整個城市徹底失控了。飽受嚴寒之苦的激進人群如洪水般涌進市政府大門,防暴警察也難以控制局面,在人們憤怒的呼喊聲中,副市長在保鏢的陪同下登上了講演臺。

    “市民們,很顯然,你們是被異能者們騙了。你們怎能不信任自己的政府,卻去相信這幫烏合之眾的一面之詞?”在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副市長的演講顯得是那般蒼白無力。市民朝臺上的副市長扔出不信任的石子,副市長沒有躲閃,依舊挺直了腰板一臉的傲慢神色,即使被砸的頭破血流。

    “愚蠢的人類,低級的生物,你們不配擁有智慧,毀滅才是你們唯一的歸宿!”傲慢瘋狂地怒吼著,突然烏云在天空匯聚,一頭頭烏黑的怪物撕開云團,從天而降,巨大的吼叫聲震得人五臟欲裂。

    傲慢徹底暴露了他的力量,黑云壓城,遮天蔽日,霎時天崩地裂,寒氣徹骨,世界仿佛陷入了新一輪的冰河世紀。

    他冷冷地看著臺下尖叫著、狂奔著的人類,輕輕一抬手,射向他的子彈在空中凍結(jié)碎裂。傲慢緩緩踱著步,悠哉悠哉地走下講演臺。

    他停下了,胸前開始滲血,那里,有一枚鋒利的冰刃,深深扎入他的胸口。

    “該死的臭小子!”傲慢徹底被點燃了,狂吼著操縱狂風襲向攻擊自己的韓逸塵。

    韓逸塵笑瞇瞇的,還是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他向上一躥,敏捷避開傲慢投射來的冰霜。

    在韓逸塵引開傲慢注意力的當兒,蘇鶴清轉(zhuǎn)移到了傲慢的背后,將手伸進了他的身體里。

    伴隨著一聲慘叫和肋骨斷裂的聲音,傲慢的臉扭曲成一團。他暴躁地一巴掌連風帶雨扇過去,卻撲了個空,蘇鶴清早已瞬移出了他的攻擊范圍。

    另一邊,其他異能者竭力阻止破壞城市的怪物。

    “??!”變成石頭材質(zhì)的味王坐在滑板上一聲大吼,怪力的秦可在他背后猛然一推。味王像保齡球一般飛了出去,狠狠撞倒了一頭龐然大物。

    “耶!全中!”味王開心地大呼小叫,還沒來得及向君尋炫耀,便被另一只怪獸吧唧一下踩在了腳下。

    “你真是蠢貨?!鼻乜蓳u了搖頭,接過君尋點燃的異香,奮力朝怪物的鼻子上砸去。啪的一聲瓶子碎裂,香氣滲入怪物巨大的鼻孔,這只巨獸搖晃了下身體,轟隆一聲倒下了。

    秦可像拎寵物一樣拎起還在傻笑的味王,跟君尋交換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龍少游、殷齊和孫賢攔在一頭往市中心沖的怪物面前。孫賢的異能不具攻擊性。只能作為指揮,調(diào)度著殷齊使用音墻進行攔截,和龍少游的火焰攻勢。被火燒屁股的大怪物嗷嗷地叫著,朝反方向猛沖。咣的一聲撞在音墻上。直接眼冒金星地倒下了。

    安寧一個人作為不適合應戰(zhàn)的異能者被安置在安全的隱蔽點。她看著遠處奮戰(zhàn)中的眾人和幾層樓高的怪物,想了想,還是往嘴里塞了一顆紅色藥丸。正準備沖進戰(zhàn)場,主編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你,要使用他的力量了?”

    安寧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向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的主編。

    “他的力量,很危險,你不知道嗎?”主編的眼睛里沒有責備之意,有的只是深深的擔憂。

    “我知道……可我更無法忍受朋友在浴血奮戰(zhàn),而我在一旁袖手旁觀,什么都做不了?!卑矊幷Z氣平靜,果敢地看著主編的眼睛?

    主編嘆了一口氣,扭過頭,不再看安寧。安寧踟躕了一下,還是向眾人的方向跑去。

    “來吧,火力召喚?!卑矊庍吪苓呎{(diào)動異能,皮膚下一顆顆小飛彈已就位,下一秒,如同燦爛的煙花般在怪物身上綻放。

    由地下,竄出的黑色鐵籠,頃刻框住了迅猛的怪物,而在空中交織成的黑網(wǎng)瞬間牢牢禁錮住了前進的巨獸。

    在混沌的力量面前,怪物完全不是對手。

    異能者們正驚詫于這突如其來的莫名力量,便看見安寧焦慮地朝這邊跑來。

    “怎么樣?傲慢死了嗎?”安寧比任何人都急切與傲慢的死亡。他一死,自己就可以拿到靈片獲得他的力量了。

    “還沒有,不過估計也是強弩之末了?!睂O賢走了過來,“不過比起這件事,這是怎么回事?”說完指了指被黑色籠子關(guān)住的怪物們。

    “我怎么知道?!卑矊幰幻嫘ξ乜粗鴮O賢,一面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命令:囚禁。

    剎那間,籠子開始迅速變小,里面的怪物痛苦地咆哮,這可怕的聲音持續(xù)了一會,之后便是噗嗤一聲,怪物被擠壓成了肉泥。

    殘忍至極的場面異能者們也不忍目睹,安寧卻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被蘇鶴清和韓逸塵圍攻的傲慢已到達體力極限,一個不留神,被蘇鶴清從背后牢牢鉗住,還想掙扎,韓逸塵的飛刃已如雨一般飛射而來。

    鋒利的冰刃貫穿了傲慢的全身,僅差一毫厘,便能把傲慢身后的蘇鶴清扎成刺猬。

    傲慢倒下了,蘇鶴清面無表情地看著韓逸塵,不喜不悲。

    “你要感謝我的不殺之恩好嘛?”韓逸塵蹦蹦跳跳地躥到蘇鶴清面前,和他一起看著傲慢化成了黑煙消失在空中,場面竟是頗為浪漫。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了下來。

    下雪了。

    其他人也興沖沖地朝兩人沖來,安寧躲在興奮的其他人身后,目光焦急地搜索著靈片的下落。

    她終于找到了那發(fā)光的黃色水晶狀碎片,便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將靈片緊緊握在了手里,卻未留意蘇鶴清懷疑的眼神。

    當她站起身滿心歡喜地注視著蘇鶴清時,卻換來他不帶感情的一句話。

    “你的手里藏著什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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