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道(身shēn)影,赫然是直接出現(xiàn)在小涵的(身shēn)后,一柄鋒利的寶劍,也是在瞬間,架在了小涵的脖頸之上。
此人出現(xiàn)的太快,太夸張,以至于即便是覺醒了三目妖凰血脈的小涵,都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小涵往他臉龐上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這也是一位半只腳后跟,邁入到先天中期之中的準(zhǔn)大修士。
與先天初期相比,一旦沾染任何一點,先天中期這個境界的修士,都是會被稱之為大修士。
因為,先天中期,與先天初期之間的差距,大如天塹。
先天中期的大修士,無論是修為還是法力,都是要遠(yuǎn)超先天初期。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靈魂修為踏入到先天中期之中,便是會覺醒出種種的天賦技能。這些天賦技能,雖說無法與那些躋(身shēn)宇宙萬族榜上的那些超級大族的天賦技能相提并論。
可是,這些天賦技能,也是足以讓得先天中期的大修士,擁有遠(yuǎn)超先天初期的實力。
許飛放眼四望,這個偌大的皇帝包間之中,赫然站立著四位半只腳踏入到先天中期的大修士,不止如此,甚至還有三位,有著先天初期修為的修士。
而且,除卻這七人之外,甚至還有三十幾個,手持星神宗最強(qiáng)法器的強(qiáng)者。
這些人,赫然全都是從古武入道,如今一(身shēn)修為,早已有多半,洗滌成為了修仙之道。
這便是與四星公司并駕齊驅(qū),一起統(tǒng)治整個寒國的星神宗頂層戰(zhàn)力嗎?
“怎么樣?許先天,這樣的陣容,你可還滿意?”
星神宗最強(qiáng)長老,李成浩,帶著一抹嘲諷與奚落,望向了許飛。
不僅是他,一旁的小靜,也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俯瞰許飛。
似乎,早已勝券在握。
至于一旁,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那位寒國女子,早已嚇破了膽子。
怎么也不敢相信,制霸寒國千年之久的星神宗,竟是為了這個男人,派出了幾乎所有,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的大人物。這些大人物,任何一個出來,跺跺腳,都是會讓整個寒國為之震顫的存在啊。
此刻,竟然全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她放眼四望,似乎,除了星神宗那位神秘莫測,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尊之外,其余的人,已然盡數(shù)到此。
恐怖。
膽寒。
震怖。
無數(shù)種恐懼到極致的感覺,都是塞滿了女子的心房。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竟然讓得星神宗,都為之大費周章?
許先天?
她突然想到,李成浩似乎反復(fù)提及這個名字。
初時,她還有些茫然。
可是當(dāng)她細(xì)細(xì)咀嚼這兩個字之后,卻是突然想到了,幾個月之前,她似乎在網(wǎng)上看到過,當(dāng)時全網(wǎng)論壇與直播間,甚至是寒國的那些論壇,都是在高度關(guān)注的一件事(情qg)。
那就是華夏妖凰山大戰(zhàn)。
那一次,北歐神圣教廷,派出了那位制霸整個北歐異能界的圣子(殿diàn)下。
似乎都是被一個叫做許先天的華夏人給斬殺了。
難道,那個將北歐神圣教廷圣子都給強(qiáng)勢斬殺的華夏人,就是眼前的許飛?
想到這里,她的心臟都是不斷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怎么也不敢相信,之前李小靜讓她去(誘you)惑的人,竟然就是許飛,許先天。
而就在這時,那被七位先天宗師,以及三十幾位手持法器的古武修士圍攏在最中央的許飛,終于是慵懶的抬起了那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
“太弱?!?br/>
這兩個字,加上他那慵懶的語調(diào),睥睨八荒的氣概,可謂是被他宣泄的淋漓盡致。
哪怕是星神宗,出動了七位先天宗師,三十幾位化勁頂峰的強(qiáng)者,他都不放在眼里嗎?
這也太囂張了。
“豎子狂妄?!?br/>
一聲怒喝,那手持利刃,幾乎是將小涵劫持的那位只差腳后跟,就能踏入到先天中期的星神宗長老,赫然是從小涵脖頸之上,抽回寶劍,更是在一瞬間,就在許飛的(身shēn)后,一劍斬出。
那一劍,速度太快,快到哪怕是覺醒了三目妖凰血脈的小涵,都是沒有在一瞬間反應(yīng)過來。
等到她反映過來的時候,那一劍,已然刺破了許飛那颯颯作響的衣衫。
“師父……”
小涵拼盡畢生的功力,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
那一劍,似乎已然將許飛的(身shēn)軀直接洞穿。
更是有一灘鮮血,濺落在大地之上。
許飛,受傷了?
“師父?”
小涵看到濺起的鮮血后,整個人都癲狂了。
可是接下來,一陣勁風(fēng)突然從她俏臉之上劃過。而后,剛才手持寶劍,劫持了她的那位星神宗長老級別的存在,赫然是直接往后爆(射shè)出去,穩(wěn)固的空間,似乎都有些猝不及防。
等到那位長老的(身shēn)子,洞穿皇帝包間的墻壁,飛出去第六層船艙之后。
剛才他(身shēn)子劃過的虛空,才以(肉rou)眼可見的速度寸寸碎裂起來。
那一瞬間,整個屋子里都是沉默了。
誰也沒有想到,那位以劍入道的星神宗先天劍修,竟是只斬碎了許飛颯颯作響的衣衫,連皮(肉rou)都沒碰到,人就飛出去八丈遠(yuǎn)了。
呼。
緊接著,一股海風(fēng)從破損的皇帝包間墻壁破洞中吹來,將許飛被斬碎的衣衫吹起。
接著,許飛回過頭來,古井無波一般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裝不出來的淡定與從容的看向了小涵“怎么了?”
嚇傻了的小涵,愣愣的看了一眼,讓自己(身shēn)子有些涼颼颼的包間墻壁破洞。
又看了看,地面上,剛才那位先天劍修留下的鮮血。
抬起頭,最后看到了許飛那淡然的目光。
而后撓了撓頭,十分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沒事?!?br/>
“哦?!?br/>
許飛點頭,再度轉(zhuǎn)過(身shēn)來,似乎是根本沒有意識到,此時屋子里少了個人一樣,淡然的望向了四周“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
在場之人,無不震撼,一個個駭然的望向墻壁破洞,看向早已沒了蹤影的那位劍修,最后,一雙雙震怖的目光,才再度落在了許飛的臉上。
死一般的寂靜,維持了許久后。
那位(誘you)惑許飛未果的寒國女子,終于是咽了口口水,而后用顫音說道。
“你說……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