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我是卓思啊,愛著你的卓思,為尋找愛的救贖而踏上旅行之路的牧羊人啊!澤,你能不能再為我唱一枝歌?。 ?br/>
“澤,今天是放榜的ri子。我一定會考上修德學(xué)院的!”
風(fēng)吹起淡綠se的窗簾。
門推開了。
楊歡歡走了進來,心疼地說:“你又一整夜沒睡嗎?臭丫頭,如果澤知道你這樣折磨自己,那他會多難過??!”
我淡淡一笑,雙腳太久沒有移動,已經(jīng)完全麻痹了。
“成績公布啦!”吳曉彬幾乎是撞門進來,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到邱澤身邊,伏下身子,和邱澤咬耳朵,“卓思考上修德學(xué)院的特招生啦!”
李立勛也來了,他淡淡地對我一笑,“恭喜恭喜?!?br/>
邱程一進來就盯著我,生氣地說:“卓思,你肯定又一整夜沒睡了,眼圈又腫又黑的,如果邱澤醒過來,還以為我們欺負你呢。”
努力安慰我的大家——我感激地笑笑,說:“我要去做鳳梨甘蔗甜湯,要不要冰凍的呢,天氣那么熱,澤也要喝一些降火氣?!?br/>
楊歡歡拉住了我,眉眼之間皆是怒氣,“你這死丫頭,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嗎?怎么可以這樣不分晝夜!”
“沒關(guān)系的?!蔽彝庾摺?br/>
楊歡歡的眼眶紅了,她無奈地看著我。
突然,吳曉彬霹靂一般地喊:“澤!澤!澤醒了!”
李立勛第一個沖過去,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五分鐘,之后對吳曉彬橫眉怒視。
邱程也皺著眉只是搖頭。
嗚——吳曉彬最擅長惡作劇了。
t-t,這“狼來了”的故事最好不要用在這里!
“真的?。∥覄倓偪匆姖傻挠已蹌恿艘粍?,相信我,各位兄弟姐妹!”吳曉彬委屈地說,突然,語音里又充滿了驚喜,“澤!澤!澤又動了!”
李立勛、邱程、楊歡歡、劉男在床邊又看了一個五分鐘。
李立勛終于忍不住,不耐煩地說:“吳曉彬,你要是再玩,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頓!”
話音剛落,吳曉彬又興奮地嚷了起來:“醒了,醒了,澤醒了!”
病房里寂靜無聲,似乎連時間也凝滯不動。
邱澤修長的手指動了一動,像準備隨時拿起大提琴演奏一般。
邱澤的眼睛睜開了,那一雙丹鳳眼仍然是像秋天湖泊一般清澈。
邱澤笑了,就好像是風(fēng)舞動了起來,花骨朵綻放了一樣……
奇跡!
經(jīng)過了這么些天,像天使一般優(yōu)雅而圣潔的邱澤終于又回來啦,一種龐大的喜悅在我的血液里膨脹。
被禁錮了二十多天的眼淚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流了下來——
“哥哥,”邱澤看著邱程,似乎剛剛睡醒一般,“阿勛,曉彬,歡歡,劉男……”
大家笑瞇瞇地把我推到邱澤面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看,誰在這兒!”
邱澤禮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這個女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