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至于小皇帝、南堂還有花顏,華裳現(xiàn)在是不敢去的,這些人肯定都是靈兒重點防備的對象,只要她一接近,保不準靈兒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越想,華裳越覺得思緒有些亂,當即從藥瓶中倒出一粒藥丸,吞進肚子里,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瞬間感覺安心了不少。
當天夜里,夜禹鬼使神差的沒有回自己的宮殿住,而是為自己也為宮殿里滿心期盼等待他的人找了一個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仙界有事。
有事是真有事,只不過那個事需不需要犧牲洞房花燭夜的時間去辦,這就有待考量了。
夜禹連夜忙完了仙界的事兒,腳不聽自己使喚,就慢慢逛到靈兒的宮殿里。還沒進去,隔著透明的結(jié)界,就看到“靈兒”披著一件單薄的衣裳,坐在窗戶旁,呆呆的看著窗外,不知道想什么東西想的入神。
他停下來,也跟著站在一個“靈兒”看不到的角落,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發(fā)什么瘋了,但就是挪不開步子。
夜禹一邊深深的唾棄自己,一邊又自暴自棄地定在原地,就這樣華裳發(fā)了一個晚上呆,夜禹就在旁邊這么看了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仙娥們的喧鬧聲從那間房間里傳出來,驚醒了發(fā)呆的華裳,也驚醒了窗外“偷窺”的夜禹。
“我到底怎么了?”夜禹重重地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當即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除了當事人,并沒有人注意到。
只是,在窗口坐了一夜的華裳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剛剛夜禹站的那個方向。
zj;
為什么剛剛她好像聽到了小皇帝的聲音?思念過度已經(jīng)出現(xiàn)幻聽了么?
華裳苦笑了一下,連忙搖搖頭,將自己腦海中那些想法甩出去。
以小皇帝對靈兒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來這里呢?換個說法,如果小皇帝來了,她才要開始擔心小皇帝是不是對靈兒有意思了。
“疑似對靈兒有意思”的某人帶著懊惱又有些愧疚的表情回到寢宮,發(fā)現(xiàn)寢宮里的“裳兒”也沒有睡,而是靠在床頭,愣愣地看著門口位置。
看到他來,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連忙從床上站起來,撲進他懷里。
“夫君,你怎么才回來?”
靈兒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那件喜服,鳳冠放在床頭的桌子上,整間房子喜氣洋洋的。夜禹這才想起來昨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但是,他卻把新娘子一個人丟在新房了。
于是乎,夜禹更加愧疚了,連忙拿起旁邊的披風(fēng)為懷里的人兒蓋上,也刻意將心中那些莫名的尷尬壓在心底。
靈兒乖乖穿上披風(fēng),滿臉享受地在夜禹懷里蹭了蹭,一雙眼都幸福地瞇了起來。
“夫君,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br/>
聞言,夜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