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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驢肏女人 這下該趙遠臉紅

    這下,該趙遠臉紅了。

    “年底應該,應該,能當爹了?!?br/>
    事情過去了這么久,再提起來,依然臉紅。

    他也沒想到,成親當晚犯那一次錯,就讓齊雅婷懷了孕。

    而且兩人成親這么久,也就犯過那一次“錯”。

    齊雅婷一開始茶飯不思乏力嗜睡時,還以為自己年紀輕輕就得了絕癥,人都快嚇傻了。可被大夫查出那些癥狀是因為懷了兩個月身孕時,人又差點氣瘋了。

    趙遠沒少挨罵,直到齊雅婷最近臨盆在即,才允許他這個當丈夫的與自己同睡一屋。

    也許還是太害羞了,趙遠不想再提什么齊雅婷和孩子,就對著沈默恭喜一番。

    “咱們之前玩得好的幾個同窗,我早早退學回家了,其他幾個也還是童生,只有你考上了秀才。兄弟幾個都為你高興,我們都說好了,要給你慶祝一下,你看哪天有空?”

    沈默早就想好了,“我這幾天都在縣城,就選他們幾個休沐那天吧?!?br/>
    也就大后天了。

    “行。”趙遠見有人送信過來,也就不打擾了,“我這就去告訴他們,大后天咱們聚聚,你這忙,我就先回去了。”

    “好?!?br/>
    沈默送走趙遠,才問那送信的人。

    “給誰的信?”

    送信人謹慎道:“這是京城來的信,指明要沈進寶沈掌柜親自簽收的?!?br/>
    沈默雖有疑惑,卻也沒多想。

    “給我吧,這是給我爹的信?!?br/>
    誰知送信人卻搖頭拒絕。

    “這是成國公府的人送出來的信,既然是專門叮囑過務必要沈掌柜親自簽收,小的也只能照辦。還請沈公子見諒。”

    “成國公府?”

    沈默想不到,爹爹和成國公府的人也有交情。

    不過猜著,可能是和左承易有生意往來的原因。

    這時,沈進寶剛好過來,送信人把信交給正主后,也沒多說什么就離開了。

    沈默有些好奇,“爹爹認識成國公府的人?”

    除了與左承易有生意往來外,沈進寶并不認識成國公府其他人。

    他還好奇呢,不過看了那寄信人落款,卻是一個并不認識的人名,也就沒有太重視。

    “你先幫爹看看信里有沒有要緊的,我還要趕緊去把新到的磚石清點一下,這會兒來不及看了?!?br/>
    工地上新來了一批磚石,沈進寶這是剛得了信,回來取賬本記賬,然后還得迅速趕過去清點。

    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拿著賬本就出去了。

    沈默想著爹爹讓他看,也就順便幫著看兩眼好了。

    信紙只有薄薄的一張。

    上寫:

    “再重逢,十六載。

    驗你心,知你意。

    明我思,懂我情。

    證天長,道地久。

    身在外,訴衷情?!?br/>
    這么幾句沒頭沒尾的話,不像詩詞,也不像歌賦。

    不過倒是看出一副情人相思的味道來。

    尤其是開頭一句“十六載”,莫不是爹爹在京城的時候,還欠了什么感情債?

    再看那個寫信人的落款,竟然是“張大妞”。

    “爹爹還曾經招惹過叫張大妞的女子?”

    沈默已經知道爹爹身份,覺得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感情債。

    可這封信又奇奇怪怪的。

    想著送信人當時的小心謹慎,又令他覺得不安。

    再仔細看那信,卻是突然一驚。

    “再、驗、明、證、身”

    藏頭詩?

    他忽然又想起來,張大勇因著從小身強體壯力氣大,在村里還有個綽號,叫“張大牛”。

    張大妞,張大牛。

    再驗明正身。

    驀地,就想起來張大勇給爹爹驗明正身一事。

    想著他在州府參加院試時所聽到的朝廷秘聞,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

    聽說朝廷還在緝捕十六年前逃出去的太監(jiān),但凡活著的,都抓回宮問罪。

    他當時就在想著,都十六年了,前十五年都安然無事,為什么突然間就要抓人呢?

    那已經入土為安的“大伯”,會不會被開棺驗尸?

    爹爹會不會露餡?

    正驚懼不已,聽到外面有些動靜,沈默趕緊跑到廚房,把那信燒成灰燼。

    “你燒的什么?鬼鬼祟祟的?!眮淼氖翘K影。

    沈默努力穩(wěn)住心神,“沒,沒什么。”

    這天夜里,沈進寶起夜上茅房,沈默因為有心事還沒睡著,就坐起身,透過窗戶往外瞧著。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見爹爹出來,心下不安,便也去了茅房。

    叫了兩聲沒動靜,趕緊沖進去查看,卻發(fā)現人已經不在里面,而不遠處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沈默急忙順著聲音追去,卻見兩個黑衣人正把爹爹塞進馬車。

    他蹲下身來,告誡自己要安靜。

    又聽到那兩個黑衣人說話。

    “這個沈進寶,果然是太監(jiān)?!?br/>
    “還是老大你聰明,咱們直接來檢查活的,比去扒墳掘墓檢查死的可快多了?!?br/>
    “呵,那個兵部張侍郎,當時還在調查令上簽了大名,說對沈進寶驗明正身了呢,我看他,肯定是收了好處才胡言亂語的?!?br/>
    “老大你說,皇上會不會治張侍郎的罪?”

    “那還用說?估計和沈進寶一樣,治個欺上瞞下甚至謀逆大罪,抽筋拔骨凌遲至死吧,想想就夠慘的?!?br/>
    “估計還不止呢,張侍郎投靠了成國公府,還是袁大將軍的乘龍快婿,要是皇上牽連下來,這兩人也別想逃脫干系?!?br/>
    “呵,朝中又有熱鬧看嘍——”

    兩人邊幸災樂禍談笑著,邊粗魯地把已經打昏了的沈進寶塞上馬車,剛才給沈進寶脫了褲子檢查過,這會兒都沒給人穿好。

    從沈默這邊看過去,爹爹實在狼狽至極。

    他說不出的悲傷難過,恨不得馬上去宰了兩人。

    可現在是在縣城,路上還時有巡邏官兵路過,他若過去救人,就算把爹爹救下來,這兩個黑衣人逃了的話,后果更加不堪設想。

    壓著滿腔怒火,追隨馬車行去。

    直到出了城門,到了偏僻荒涼處,隨手撕下衣袍一角遮面,這才攔住了馬車。

    面前的兩個人,他是不能放走的,可他長這么大,連殺雞都不敢,何況要殺人?

    可若不殺,等這兩人回去告密,那么爹娘和他,還有很多無辜牽扯進這件事的人,都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