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臉龐泛著病態(tài)的蒼白,安楓亭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像是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請你去準備一些糯米粉來?!眴掏淼吐曄蚺赃叢贿h處的丫鬟安排道。
那丫鬟立刻去按照喬晚的吩咐準備去了。
“小橙,我沒事,你先回房去。我有事要和喬公子說?!卑矖魍こ谅曄虬渤日f道。
盡管是很不放心安楓亭的傷勢,但是安橙并不是無理取鬧的任性大小姐,她見安楓亭和她說話的時候,表情透著罕見冷凝,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回房間去了。”
說完,安橙就一步三回頭的向她房間的方向走去。
恰好這個時候,丫鬟也端著一碗糯米粉走了過來。
“傷口先別繼續(xù)包扎了?!币姲矖魍蕚鋵⒓啿忌w在傷口上,喬晚快聲說道,“你這是被邪物所傷,傷口必須要用糯米粉來處理一下才可以。糯米粉具有驅(qū)散邪氣的作用?!?br/>
聽喬晚這么說,安楓亭立刻把紗布放下,將受傷的那個手臂放到了喬晚的面前,絲毫是不懷疑她所說的話。
“會有點疼,你忍一下。”喬晚低聲說道,然后就抓起了一把糯米粉,均勻的灑在了安楓亭的傷口上。
果然是如喬晚所說的,在傷口觸碰到糯米粉的一瞬間,安楓亭就感覺到了傷口處傳來了燒灼的疼痛。
這種疼痛比之前他剛剛被邪物所傷的時候,更加令人痛苦。
額頭上沁出冷汗,安楓亭抿緊了唇,眼神隱忍。
“如果實在難受的話你可以叫出來的?!眴掏碇琅疵追厶幚韨谑怯卸嗵鄣模瑐谡慈镜男皻庠绞菄乐?,就越是疼。并且還和一般的疼不一樣,這種疼是被火焚肌膚的那種。
“這點疼我還是可以忍的。”安楓亭緩聲說道,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
“你現(xiàn)在還感覺哪里不舒服?”一雙水霧繚繞的黑眸直直的望著安楓亭,喬晚輕聲問道。
安楓亭抬眸看著喬晚,猝不及防的望進她那雙清澈深邃的水眸之中,心沒來由的跳漏了半拍。
他很清楚喬晚關(guān)心他不過是因為他們是雇傭的關(guān)系,但是他的內(nèi)心也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種莫名的開心雀躍。
“我感覺渾身無力,頭昏沉沉的,四肢好像不是我的了,我想動一下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卑矖魍こ谅曊f道。
他在喬晚的面前不需要隱瞞什么,所以就把現(xiàn)在他身體的詳細狀況都告訴了喬晚。
喬晚聽言,神色一凜。
看來情況比她想象中的嚴重,邪氣已經(jīng)入了安楓亭的身體。
這般想著,她不敢耽誤,轉(zhuǎn)過身去面對著茶幾,端起了一杯茶水,然后她便是將自己的指尖咬破,滴入茶水中幾滴她的鮮血。
然后,她就把混著她幾滴鮮血的茶水遞給了安楓亭。
“這里面有我的血,你別嫌棄,你現(xiàn)在體內(nèi)也侵入了邪氣。我的血有很好的驅(qū)邪作用?!眴掏碛X得那邪氣蔓延的實在太快,不會給她時間讓她去準備其他可以為安楓亭驅(qū)散體內(nèi)邪氣的東西,所以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