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石室動靜越來越大,封寒皺了皺眉,盯著面前黑衣人,冷冷地說道:“你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你會為了當年選擇和你做所有事付出代價。如果你不合作,我會自己找我要東西,那樣你會痛苦?!?br/>
對面俊美得不可思議黑衣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封寒,眼里閃過某種熱切情緒,面對封寒強烈到似有實質(zhì)殺氣,他所表現(xiàn)出來享受甚至多過恐懼,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笑意:“代價?想要得到總會付出代價,如果痛苦就是得到我想要東西代價,我會享受痛苦。如果當年我沒有選擇話,現(xiàn)就不能站這里,站你面前。封寒,我有這個能力,得到我要東西?!?br/>
封寒臉色依舊冷可怕,他看了黑衣人一會兒,將背后包甩到地上,里面有太多他根本不需要但是陳玉極為重視東西。他已經(jīng)決定不跟黑衣人廢話,直接動手了。
那之前,封寒忽然問道:“青龍環(huán)鑰匙哪里?”
黑衣人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后忍不住大笑起來,帶著濃濃嘲諷意味:“怎么,你居然乎一個祭品死活?這簡直是我聽到好笑笑話,怎么,封寒有感情嗎?還是說你假象連自己都能欺騙?”
封寒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緊緊抿著嘴,等了幾秒發(fā)現(xiàn)黑衣人并不準備告訴他之后,人影一晃,已經(jīng)動手。
黑衣人愣了愣,終于發(fā)現(xiàn)封寒微不可查急躁,與此同時,隔壁又發(fā)出陣陣響聲。
黑衣人帶著異樣盯著封寒不帶一絲感情臉,眼睛瞇了起來,腦海里浮現(xiàn)出眼前人加無情場景。但是他來不及思考多,如果不竭全力,他根本應付不了封寒。
封寒抹去嘴角血絲,不得不說,黑衣人是他遇到強人,即便這種變態(tài)強大是他自己造成。
暈倒地上黑衣人精致臉上蒼白得可怕,他身上有封寒迫切想要找回東西。就封寒準備尋找時候,隔壁傳來石壁崩塌聲音,封寒里忽然涌起強烈不詳預感,有什么呼喚他回去。他立刻站起身,往石壁那邊走去。
用手貼住發(fā)出動靜石壁,很容易地將薄薄一層石壁打開,里面是個圓形狹窄空間,另一個洞口就是陳玉他們所煉丹房。
封寒不耐煩地想速穿過通道,他急著想去看看那個總是躲他身后廢柴祭品,就像黑衣人說,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感情。就像當年一樣,不,似乎比當年還要強烈得多,這根本就不像他。
也許跟那樣一個人待久了,被影響是必然,封寒這樣安慰自己,而且這感覺似乎并沒有那么糟糕。
洞里面味道極為難聞,像是有什么腐爛了很久。而出口則被一團紅色東西堵著,那東西看著像個人形,衣服里卻滿是蠕動著觸手。封寒判定,這是個章魚怪,但是和外面那群又有些不太一樣。唔,是升級版章魚怪。
因為被這個東西擋得嚴嚴實實,封寒根本看不到煉丹房內(nèi)情景。但是他可以肯定是,這怪物很危險,也就是說,屋里人處于危險中。對上這種怪物,陳玉大概根本抵擋不了一分鐘。
封寒低頭看了眼還滴血右手,毫不猶豫地往前面東西抓去,帶著濃濃殺意。
秦二世低頭看著手里陳玉,他當然感覺到背后動靜,但是他根本不乎。身后幾根觸手已經(jīng)揚了起來,對付一只偷偷摸摸老鼠足夠了。他知道自己不會受傷,而且等他吃了后一副藥,將永遠不會再受傷了。他迫不及待地等待這個時刻到來。
秦二世有著尖利指甲手抬了起來,對準陳玉心臟,迅速地扎下去。
馬文青和連小哥同時變了臉色,其他人大部分轉(zhuǎn)開了視線,誰也不愿意看著陳玉這樣慘死。
“噗——”
陳玉閉上了眼,初驚嚇過度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淡定了。這真是良好心理素質(zhì)表現(xiàn),正苦笑心里夸贊自己陳玉忽然覺得被噴濺了滿臉滿身黏膩東西。
似乎沒有感覺到疼?他小心翼翼地睜看眼,就看見一只手攥著什么東西自己臉上面幾公分處,被攥著東西黑乎乎你,還滴著血,而那只手,細長手指上戴著幾個銀色指環(huán)。
陳玉不敢置信地往上看,秦二世俊美陰沉臉上是和他一樣疑惑和震驚,帶著痛苦眼睛也比剛才接近人類一些,那種對血肉濃濃渴望反而淡了。
來人是封寒,陳玉扯了扯嘴角笑起來,劫后余生他略微發(fā)抖,有著遲來恐懼和狂喜。
封寒手從秦二世胸前洞縮了回去,然后從后面走出來。幾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用對英雄崇拜和仰慕眼神。
封寒慢慢走過來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紅衣人手里正抓著陳玉。
封寒訝異地看著面前情景,看到紅衣人袖子里觸手捆著陳玉胳膊時候,帶著指環(huán)手微微用力,那黑色心臟立刻變成了一堆碎肉落地上。
陳玉覺得手上力度一輕,立刻翻身下來。他現(xiàn)才感覺到害怕,這種害怕迅速全身蔓延,心跳得不可思議,甚至脫力地晃了晃,然后被封寒扶住。
“靠,你這種無組織無紀律自己走掉行為有時候會害死人!”陳玉覺得自己思維似乎暫時不受自己控制,因為他居然跟封寒抱怨。
“你不是沒事嗎?!狈夂黠@地松了口氣,淡淡說道。
“我覺得如果我有事,再討論這個就晚了——”
“好吧,這人是誰?”封寒時息寧人地說道,然后陳玉擦臉血跡時候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
“是墓主秦二世?!?br/>
崇拜過后,所有人都囧囧有神地看著這邊,這位來也太及時了吧。
羅傾呆呆地停下躲閃動作,連小哥尖細鐵管頓時扎入羅傾胸口。
羅傾低頭看了一眼,又迅速抬頭看向秦二世方向,接著大笑起來:“哈、哈哈,他居然會死!”臉上笑意輕松且滿足。
說到這里,羅傾忽然咳出一口血,她回過神又看向自己胸口,輕嘆道:“心臟不是我弱點,胸口卻是,沒想到誤打誤撞被你重傷。我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對我或者這地宮里所有能動東西來說,死才是解脫罷?!?br/>
她聲音漸漸低下來,“我大概堅持不了多久,就要去見王了,他那里,我會重生。那么,作為那個人死了謝禮,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可以從迎仙橋出去,作為這么多年唯一從島上出去人。”
“迎仙橋?哪里?”連小哥問道。
羅傾并沒有再說話,她身上衣服和臉迅速消融,露出另外一種樣子?,F(xiàn)才能看出她外表只是由一層粘糊糊膜變化出來,里面才是她真正模樣。
黑色長發(fā)幾乎到了腳跟,身上純金色織錦長衫高貴華麗,頭上戴著金色三鳳冠。
絕代傾城,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這才是千年前異族祭祀。
臨死二世眼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清明,他緊緊盯著這邊,終于緩緩張嘴說道:“女祭司?”
秦二世倒下瞬間,羅傾忽然自己拔出胸口鐵管,往另外一道不知何時出現(xiàn)石門跑去,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沒有人去追,眾人看著轉(zhuǎn)眼間巨大變故,覺得非常需要時間反應。
小豹子興高采烈地叫喚著,黑色眼睛緊緊盯著封寒,像個激動驚喜孩子。
嗷嗷,頭一次覺得另外一位家長如此有愛,來太及時了!=v=
它一顆圓乎乎頭陳玉包外面晃悠著,想蹭蹭陳玉撒嬌,渾然不知這模樣實有損豹子一族英俊帥氣形象。
馬文青和連小哥走了過來,馬文青用力拍打陳玉肩膀,嚷嚷著:“靠,你小子每次都狗屎運大難不死。下次拼命地時候能不能別背著包,你知不知道所有食物和電池都你包里,害老子不得不拼命救你?!?br/>
連小哥上下打量了陳玉幾眼,哼了哼:“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理?!?br/>
陳玉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松了口氣。頓時覺得臉上滿頭血需要清理,將背包和豹子扯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到封寒也滿手血,往那邊送手臨時轉(zhuǎn)了彎,給了離他近連小哥。
封寒不由帶著評估眼神抬頭打量這個笑地吊兒郎當年輕人,陳玉討喜,表面對誰都笑得極為親近,但他性格其實就像只貓,他親近你可以,你主動親近他絕對不行。
剛剛之所以帶著豹子拼命,肯定是因為不放心別人,現(xiàn)居然主動將豹子和包交到別人手里。
封寒疑惑地皺起眉,陳玉跟連小哥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