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茶莊,鳳舞上京城第一茶樓。依水而建,風景優(yōu)美,內(nèi)置器具價值連城。陳設低調(diào)卻華貴,與皇宮的奢華譬比,更多了一份風味于其中……
上京的白月茶莊不過是一支分脈而已,因為鳳舞的每一個區(qū)域幾乎都可見一模一樣的白月茶莊!
不知情的人會以為茶莊主人是闊綽的土紳富豪。錯了!
沒有人敢在白月茶莊鬧事,因為白月茶莊的主人正是當今鳳舞橫行朝野都無人敢問津的一代權(quán)臣——丞相慕容白!
白月茶莊內(nèi)二樓風字號雅間中正聚著一群衣著不凡的男人。本著肆意,這般的隨心所欲或是意氣風發(fā)皆源于他們的龐大背景……
紫衣男人發(fā)束金冠,衣襟上的蛟龍紋底透露了他的身份。相貌俊美卻心如荊棘,這一定是鳳舞六皇子云亦王顏笛。
青衣男人氣勢恢宏,如一鳴沖天的雄鷹,隨有些年老卻不曾花白發(fā)鬢。這是鎮(zhèn)國老將軍——南陽瑞。
一干謀臣,文成武將并存,此刻他們所擁戴的白衣男人靜靜的坐在散發(fā)著淡香的梨花木桌椅上品茶。紫色的流砂茶具襯著他的白皙膚色……
任他們爭論的再熱烈,他的表面始終維持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真的不在乎嗎?
當然不是,無意于鴻毛,執(zhí)念的是權(quán)利地位吧。自古江山美人,英雄如何割舍?
聚集在風字號雅間內(nèi)的一眾群臣,皆是當今鳳舞七皇子安陵王顏夙的幕僚之臣……
一位謀臣進諫:“天下皆傳,得安顏郡主者得鳳舞,如今王爺不可再一度的意氣用事??!”
白衣男子的睫毛跳動了一下。呡下一口‘梅花香’才緩緩道:“本王逼不得安顏。”
三年了,他每一次都用這個借口來搪塞大家。是人,早都聽膩了……
更何況這幫玩弄權(quán)術的人面狐貍。南陽大將軍說,“只怕王爺有心憐惜郡主?!?br/>
顏夙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的臉,一針見血的清明。其他人倒不像大將軍,連臺階都不給顏夙下一個。
一時間雅間內(nèi)氣氛很壓抑,沒有人敢喘上一口大氣。一位文臣吏部侍郎華子胥平素與南陽大將軍交好,見此便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體型他。
南陽大將軍知道自己的話過重了,從人群中出列,‘噗通’一聲跪下。
“微臣懇求王爺以大局為重,如今鳳舞帝的能力正在疾速衰弱,攝政王府的聲勢如日中天,王府必有自己的謀劃,我們更應該先下手為強。王爺,你難道忘了不共戴天的殺母之仇了嗎?”
顏夙似乎因為這番話而陷入了回憶,鐵拳一握。“大將軍處處為本王著想,本王感恩在心?!?br/>
鳳舞帝乃先帝的大皇子顏燁,卻不是正宮皇后所出。當年,正宮所出的太子顏夙卻被一道遺詔拉下了馬,大皇子接旨上位……
接下來是調(diào)虎離山和聲東擊西,鳳舞帝賜死了端嘉德謙皇后。當時顏夙還小不明白,為什么一夜之間會發(fā)生如此巨變?父皇不是一直深愛母后的嗎?
等到他明白了,卻再也無法挽回?;蕶?quán)的更替,注定了腥風血雨遍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