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靈》上面的識脈運轉(zhuǎn)路線跟登天經(jīng)完全不同,因此二者同時修煉并行不悖,凌度得到了天大的好處,聶飛鴻識脈貫通,靈識之力飛速增長,兩天時間就學(xué)通了《塑靈》全篇,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聶飛鴻的收獲更大。因為《塑靈》對于凌度來說是錦上添花,對于聶飛鴻來說就是從無到有,打開了另一扇門。修真界都是敝帚自珍,誰愿意把自己的修煉功法告訴別人,而且還是這么神奇的功法,凌度卻毫無保留。當(dāng)當(dāng)從這一件事,聶飛鴻就知道自己又欠了凌度一個天大的人情。
既然聶飛鴻學(xué)會了《塑靈》,那么救助趙云峰就沒什么問題了。凌度說:“事關(guān)人命,閣下的經(jīng)驗見識要遠(yuǎn)超于我,不如由閣下施法,我從旁協(xié)助,以確保萬無一失。”
聶飛鴻哪有不允之理。準(zhǔn)備妥當(dāng)便開始施法,二人初次配合,卻珠聯(lián)璧合,順暢無比,花了半天時間,趙云峰的靈識終于重朔完畢。只剩下最后一步,利用封印的那團(tuán)完整記憶來喚醒趙云峰。
二人退出趙云峰的識海,見趙云峰的呼吸比之前平穩(wěn)了許多。聶飛鴻說:“小凌,這最后一步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你覺得,我們有多少機會?”
“試過才知道。”凌度說,“前面的重塑沒有任何問題,應(yīng)該至少有八成機會,這封印的靈識識是閣下布下的,也應(yīng)該由閣下解開,我替閣下護(hù)法?!?br/>
聶飛鴻點點頭,說:“就這么辦?”
二人再度進(jìn)入趙云峰識海,聶飛鴻打出法訣,封印的靈識立馬解開,跟重塑的識海完美融合,趙云峰的靈識緩緩運轉(zhuǎn),二人正高興,卻見運轉(zhuǎn)的靈識慢慢地停了下來,再沒有一絲波動。
搞砸了!
二人退了出來,聶飛鴻難掩失落:“我們的施法步驟沒有任何問題,峰兒卻沒有醒來,難道這是天意?”
凌度說:“我們再重塑趙云峰靈識的時候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識海很亂,布滿死氣,依我看來,恐怕是心結(jié)所致,不是我們救不活他,而是他理想信念崩塌,打擊太大,沒了生的念頭?!?br/>
聶飛鴻說:“你說得很可能已經(jīng)接近了真相,不知該怎么辦?”
凌度正準(zhǔn)備開口,卻被聶飛鴻抓住了嘴巴,捏得老大,疼得凌度哇哇大叫,聶飛鴻仔細(xì)朝著凌度的嘴巴里看了看,思索著說:“嗯,沒有長智齒,應(yīng)該不是侏儒,確實是個小孩子。”
凌度沒想到嚴(yán)肅莊重的聶飛鴻突然來了這一手,莫名其妙中了招,腮巴骨火辣辣地疼,幽怨地盯著聶飛鴻,聶飛鴻整整儀容,好像剛才那下不是他的手筆:“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你妹!
凌度既無語又無奈:“我們進(jìn)入他的夢境,激發(fā)他的靈識運轉(zhuǎn),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看看能不能改變結(jié)局,讓他醒來?!?br/>
聶飛鴻說:“你說得這么復(fù)雜,你有經(jīng)驗?”
“沒有,所以是冒險,不知道閣下有什么想法?”凌度說。
聶飛鴻臉現(xiàn)悲色,說:“峰兒是我最好的弟子,你所說不錯,峰兒他的品行端正,務(wù)實誠懇,而且也沒有我這種沖動的壞習(xí)慣,沒想到還是栽在了惡人手里。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要試試。”
這么有自知之陰?
凌度見聶飛鴻虎目之中飽含淚水語氣真摯,鼻子有點發(fā)酸,說:“我們一起努力吧?!?br/>
聶飛鴻收拾心情,點點頭,說:“下一步怎么做。”
凌度說:“進(jìn)入他夢里,然后我們都偽裝一下,不要以真面目出現(xiàn)?!?br/>
“為什么要這么做?!甭欙w鴻說。
“夢境要講究合理,如果閣下以真面目出現(xiàn),是沒有人敢動趙大哥的。”凌度說。
聶飛鴻說:“如此說來,我們的修為也不能太高,否則歹人也不敢出手?!?br/>
凌度說:“閣下說的不錯?!?br/>
“還有一點,我們都不能以真實面目出現(xiàn),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我們在幫他,修真之人最忌人為干預(yù),會留下心魔,靠他自己掙脫束縛,才是最好之法。”聶飛鴻說。
凌度說:“想得很周到,我同意。”
“那我們開始吧,怎么做?”聶飛鴻說。
“我在修煉世俗武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一篇入夢之術(shù),可以進(jìn)入別人的夢境。”凌度說,“這個法門很簡單,我告訴你你就會了?!?br/>
二人放下計時沙漏,便施法進(jìn)入了趙云峰的夢境,凌度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穿著一身中山裝,站的筆直,趙云峰的夢境是一個灰蒙蒙的空間,似乎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凌度靈識探查,這層根本沒有趙云峰,等了片刻,聶飛鴻才姍姍來遲,凌度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冷,一回頭,只見身后站著個絕色大美女,身姿妖嬈,令人不敢逼視。凌度擦著頭上的冷汗,跳著腳說:“臥槽,教主你這是干嘛?你要放飛了嗎?萬一你的寶貝徒弟愛上你了,或者發(fā)生了點什么,豈不是不倫?”
聶飛鴻也擦擦頭上的冷汗,說“我沒想到這一層,只是想讓他盡量認(rèn)不出來,失誤失誤。”說著,便變身成了一個跟凌度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跟凌度的裝束也一模一樣,只不過比凌度帥得多。
凌度沒想到聶教主這么多騷操作,只能默默接受,一念起,周圍空間折疊,房屋,樹木,行人應(yīng)運而生。聶飛鴻看著這扭轉(zhuǎn)翻騰的各種物體,心中興奮,說:“你這是怎么辦到的?”
“筑夢啊?!绷瓒日f?!爸灰愀蚁?,夢里就敢實現(xiàn)?!闭f著話,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頭朝下,城市飄到了半空,無根而立,不停地翻轉(zhuǎn)建成,解體。聶飛鴻騷操作極多,凌度一回頭,只見前面站滿了跪拜的臣民,正對著聶飛鴻山呼萬歲,而自己則成了隨侍太監(jiān),正在躬身聽訓(xùn)。一會又出現(xiàn)一群道人,被聶飛鴻打得屁滾尿流魂飛魄散。凌度看著聶教主玩的如此嗨,有些頭疼。
聶飛鴻統(tǒng)一了正道魔道,又渡劫飛升,所有雷劫風(fēng)火劫心魔劫沒有一點壓力輕松擺平,還把一個叫創(chuàng)世神的家伙打得跪地求饒。凌度看不下去了,雖然夢境速度很快,時間過得比外慢,可也不能無休止啊。
聶教主正玩的正爽,突然見天空不穩(wěn),太陽從天上掉落迎面撞來,原來是凌度要滅世。只見太陽落到一半,又瞬間變小,落入聶飛鴻前面的爐子里變成爐火,爐子上煮著火鍋。
凌度見教主如此頑皮,說:“教主啊,我們也差不多了,先出去看看過了多長時間。”
“好吧,雖然有點意猶未盡?!甭櫧讨髡f著,二人便強行墜落回到了現(xiàn)實。
看了眼沙漏,只過了不到一刻鐘。凌度說:“教主啊,你剛才暴打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是天劍掌門之類的人物?!甭欙w鴻笑著,仿佛他真的把人家給暴打了一頓似的。
“教主,我先說一下,這次進(jìn)入我們就正式開始了,不要搞一些我們應(yīng)付不了的人物,不然干擾了計劃,趙云峰的經(jīng)歷無法正常延續(xù),我們會輸?shù)煤軕K。”
聶飛鴻說:“放心放心,剛才的不算?!?br/>
凌度說:“希望教主不要使用本門功法劍技,不要輕易受傷,重傷墜落死亡都會脫離夢境。”
聶飛鴻說:“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