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回到寢房,只覺身心俱疲,任何事情都力不從心。
袁玉芝敲門進來,她柔聲說:“聽下人說殿下今日胃口不好,臣妾命人燉了參湯,你過來喝一些?!?br/>
穆錦扶著額坐在圓桌旁,袁玉芝進來時,他頭也沒抬,“本宮想靜一靜?!?br/>
袁玉芝卻偏不聽,走到穆錦身后,攬住他,將臉貼在他的頸窩,“太子殿下,你別這樣,看著你愁眉苦臉,臣妾心里也不好受。尹哥哥那般絕情的離開你,是因為他根本不愛你,而我一直在你身邊,一直愛著你,刀山火海我都陪著。你回想,這些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不就是我嗎?”
聽到袁玉芝的這番話,穆錦微微動容,說的也是,他愛陌霜,愛得無法自拔。但最后他卻如此絕情地拋棄了他。而袁玉芝對自己愛,就如自己對陌霜的愛。
袁玉芝煽情道:“殿下,你說你一直待臣妾是妹妹,臣妾便一直等著你,等你有朝一日能看我一眼,但你可知,臣妾心里有多苦,這世上有多少女子是能承受所嫁之人對自己不聞不問的。但是,再苦臣妾也忍受著,臣妾相信,一定會有一日,你會發(fā)覺,這世上只有我對你最好,只有我最愛你。”說到后來,語氣里還有些哭腔。
穆錦心里混亂,在以為被陌霜無情拋棄后,他冰冷的心亟需有人溫暖,而袁玉芝的這番話,無疑讓他感覺到有一絲溫暖。
袁玉芝待他很好,這無可厚非。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愛他,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絲欣慰。
袁玉芝心趁著他迷茫之際,抱著他的手臂,“太子殿下,時辰不早,你也累了一天,就讓臣妾服侍你歇息罷?!?br/>
穆錦任袁玉芝扶著走到榻前,任她寬下外衣,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任她擺布。袁玉芝放下床簾,寬下了外衣,側躺在他身旁。
穆錦雙眼空洞,目光呆滯地看著床梁。袁玉芝的身子貼著他的,“殿下?!?br/>
穆錦許久沒有反應,袁玉芝便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穆錦緩緩合上眼睛,小聲呢喃道:“陌霜,陌霜,陌上霜,似雪非雪,冰涼入骨,清透無暇?!?br/>
袁玉芝臉色一變,微微支起身子,看著雙眼緊閉的穆錦。好不容易穆錦接受她,這個好機會她可不想放過,俯□子,想要吻住他。
穆錦及時睜開眼睛,偏開頭,袁玉芝落了空,抿著唇看著穆錦,她低聲道:“殿下?!?br/>
穆錦的頭偏向里側,沉聲道:“在這張榻上,本宮不想摻進任何與他無關的回憶,你走?!?br/>
袁玉芝皺起眉頭道:“但是,他已經(jīng)離開,這輩子再也不會回來,你為何就是不肯接受臣妾呢?”
“是啊,他離開了?!蹦洛\苦苦一笑,“但,他又分明住在我心里,恐怕這輩子都不會離開?!?br/>
袁玉芝咬著唇,這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次日上朝,穆錦拖著一副疲倦的身子進宮,昨日躺在床上,一夜未寢。
朝堂上,議論的是丠國進犯我朝邊境城池的事,這些年來,不斷有丠國的兵卒在邊境搗亂,但并沒鬧出什么大事,至多也是搶點百姓的糧草畜生之類。
皇帝派了將士去駐守后,此類情況驟減,安定了好幾年。但丠國卻不知好歹,發(fā)了兵馬企圖將邊境幾座城池收入囊中。
如今駐守邊境的將士正與丠軍大戰(zhàn),兩軍交戰(zhàn),還未分出勝負?;实垡庥倥杀R前去支援,順道示我朝軍威,正愁派哪位將軍前去好。
朝堂上,幾位將軍爭相出列主動請纓前去邊境援助示威。
穆錦站在百官之首,卻心不在焉,臉色也極差。
皇帝掃了他幾眼,不見他回神,便開口叫他,“太子。”
穆錦無動于衷,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站在那。
皇帝再抬高聲音,“太子!”
身后的袁罡拍了拍穆錦的手,低聲道:“殿下?!?br/>
穆錦這才回過神,一抬頭便看到龍座上的皇帝黑著一張臉,穆錦還不知發(fā)生何事,忙拱手,“兒臣失禮,請父皇責罰?!?br/>
皇帝重重呼出一口氣,強壓住怒氣,道:“你來說,到底派哪位將軍出征適合?”
“兒臣不知?!蹦洛\道。
皇帝一張老臉變得更黑,一怒之下道:“此事有待再議,退朝!”
下朝后,穆錦被請到御書房教訓一番。
“你給朕解釋解釋,方才在朝堂之上,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那般入神?”
“沒想什么,只是昨夜未寢好,有些疲倦?!?br/>
皇帝看著他無精打采的模樣,恨鐵不成鋼道:“你身為太子,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出丑,就沒有一點羞恥?”
“兒臣知錯。”
皇帝嘆了一息,嚴肅道:“若再有下次,朕定罰你面壁思過!”
“兒臣謹記?!?br/>
穆錦出了御書房,迎面遇上了正要往御書房來的皇后。
皇后見了他,唇邊浮起一絲笑,正要迎上前去,穆錦卻視而不見地從她身邊走過?;屎竽樕蠞M是詫異,忙轉身,“穆錦?!?br/>
聽到身后有人喚他,穆錦這才停下腳步,轉身,見是皇后,便拱手道:“兒臣見過母后?!?br/>
皇后看著他,“你方才在想什么,那般心不在焉,連本宮也沒看見?!?br/>
“沒想什么?!蹦洛\淡淡答。
“還說呢,臉上都寫著你心事重重?!被屎笠矝]再深入去問,她也知道皇帝下了旨廢了太子妃且將其逐出京城的事。
“你臉色不好,要多注意身子,莫要想太多了。”
“兒臣會照顧好自己,母后不必掛心?!?br/>
“本宮還要去面圣,你若有事便去忙吧。”
“兒臣告退?!?br/>
一套話說下來,就如一個失去了神智的傀儡?;屎罂粗谋秤埃瑥男睦镙p嘆了一氣,這還是初次見他這個模樣。
穆錦出宮回府,剛下了馬車,側邊就傳來一個聲音,“太子殿下!”
循著聲音看過去,來人便是陌霜身邊的丫鬟冬靈,她一早就在太子府外面候著,就是為了等穆錦回來。
穆錦的視線在冬靈的周圍掃了一圈,沒有看見那個喜歡穿白衣的男子,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冬靈走到穆錦面前,臉上被凍得發(fā)紫,想來是在外面等了很久,“太子殿下,昨日那個姓袁的女人把公子趕了出來,你不在,公子也不想讓下人們難做,就匆匆忙忙離開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br/>
聞言,穆錦心下一動,“你說陌霜離開是因為玉芝趕他走的?”
冬靈一個勁點頭,“恩恩,昨天你不在府上,那個姓袁的女人就以奉旨辦事的名義把公子趕了出來?!?br/>
穆錦握緊拳頭,“豈有此理!”
“那個姓袁的女人一向嫉恨公子,殿下也是知道的,我家公子脾氣好,只能任那個姓袁的女人欺負?!?br/>
“那他現(xiàn)在在何處?”
“公子現(xiàn)下在城東的一家客棧?!?br/>
“快帶本宮去!”穆錦滿心的歡喜。緊鎖的眉間舒展,心里那潭死水似一下子活了過來。原來,原來他并不是自己離開的。
穆錦連太子府的門還沒踏進去,便又上了馬車,調(diào)頭去找陌霜。
來到城東的那間客棧,穆錦下了馬車,身上的一襲淡黃色麒麟服,讓周邊的黎民百姓不知所措,那身衣裳,即便是達官貴人也是不敢穿的。
百姓一時難以定奪那名疾步往客棧里走的男子到底是不是太子,跪下來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沒等他們弄清楚,穆錦已經(jīng)快步上了樓,冬靈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才趕上他的步伐。踩著階梯上樓,左拐第二間,穆錦抬手推門。
木榻上相對而坐的兩人齊齊看向門口的人,陌霜手上還捻著一枚棋子,看著他有些詫異,“殿下?”
穆錦心口起伏,大跨步進門,陌霜正要起身,被正好到面前的穆錦拉進了懷里。纏在雙臂不斷收緊,他把臉貼著他的耳鬢,在他耳邊輕聲道:“你不乖,我分明讓你等我回來,你卻沒等我回來就走了?!闭Z氣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全然沒有注意這房里還有李琛在。李琛瞥了一眼他們,默默起身出了去,順帶帶上了門。李琛看著外面的冬靈,隨口問:“你讓他來的?”
冬靈抿著唇嘻嘻一笑,“我,我只是去告訴他,公子是被趕出來的?!?br/>
李琛沒說什么,冷著臉走了。
房里,穆錦靜靜攬住陌霜,“我都知道了,昨日你受了不少委屈?!?br/>
“殿下不該來的?!?br/>
穆錦不明白他的意思,“為何不該來?”
“草民已決定后日一早回凌云山,潛心修道,再不會踏入京城半步?!?br/>
聞言,穆錦臉色一變,想起喆勘說過陌霜此生心愿便是修道成仙。他漸漸松開,看著他,“那你告訴我,這是你心中所想,還是為皇命所迫?”
陌霜道:“兩者皆有?!?br/>
話說,文下評論大多是吐槽本文設定不合理,劇情狗血,小攻太討厭,女配太惡心……o(╯□╰)o,有木有人喜歡這篇文滴?粗來冒個泡,咱們來談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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