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萬不得已,這個辦法不能用?!蓖躏w在一旁道。
我們走到了書房里面,只有書房才是最干凈的房間。
“我們出去吧。”突然間慕容嫣對著我們道。
“不找了嗎?”我開問道。
慕容嫣搖了搖頭,“現(xiàn)在也找不到,我們先出去看看?!?br/>
我心頭有些疑惑,我可是最清楚慕容嫣的為人,事情還沒有弄完她不可能回去的。
要知道,她認定的事情可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肯定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自然不會傻傻的出心里面的想法,對著她點了點頭。
“那行,我們回去?!蔽逸p聲道。
朝著樓下走了過去,我抬起來了手,把大鐵門給打開,正準備走開的時候。
慕容嫣一個箭步猛然沖過來,手猶如鷹爪一樣,扣在了婉的脖子上。
“大師,你這是做什么?”婉扭頭看著慕容嫣道,臉色充滿了慌亂。
我也有些發(fā)懵,不知道慕容嫣再做啥。
王飛還有老程都在警惕的看著慕容嫣,甚至都抬起來了手中的槍,對準了她。
“干什么你自然清楚,你是打算乖乖出來,還是我把你打出來!”慕容嫣冷聲道。
“你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沒有聽懂,還有你手勁太大了,把我的脖子扣疼了。”婉委屈的開道,被嚇得流出眼淚了。
婉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讓人心疼。
“把人放了!”王飛對著慕容嫣道,緊張的朝著我看了看。
“這到底怎么一回事?”老刀懵逼的道。
我自然相信慕容嫣,可我也想知道,她為什么把婉的脖子給扣住了。
“王飛你快開槍,大師肯定被鬼上身了,你再不開槍,我可要被她掐死了?!蓖窨耷坏膶χ躏w道。
王飛瞇了瞇眼睛,很凝重的看著慕容嫣,撥動了手槍,子彈已經(jīng)上膛了。
“我還沒有你,你倒是學會豬八戒倒打一耙了,你們看地上?!蹦饺萱汤渎暤?。
我朝著地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地上多出來了很多的腳印。
這些腳印都是婉踩出來的,要知道我們踩在上面可是沒有任何腳印的。
這可是慕容嫣特制的東西,只有鬼踩在上面,才會出現(xiàn)腳印。
一時間我就明白了,為什么慕容嫣突然讓我們出去了。
婉看見了腳印,明白了什么,再也沒有楚楚可憐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猙獰和扭曲。
“沒想到被你看穿了!確實有些本事!畫里面的冤鬼是你弄死的吧!”婉發(fā)出來了老男人的聲音對著慕容嫣道。
這聲音一出,跟著婉格格不入,瞬間有一種陰深恐怖的感覺。
聽見男人的聲音,王飛這幾個人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警惕了起來,把槍轉對了婉。
“把槍放下,要是打中了婉,死的可是她。”我對著王飛喊道。
王飛急忙把槍給收了起來,朝著身后退后了幾步。
“你們弄死了我的畫鬼,作為回報我也得弄死你們其中一個。”婉猙獰道。
我心翼翼的看著婉,還以為她的目標盯在了我們其中一個人。
可沒有想到,她把目標盯住了自己。
婉抬起來了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無所畏懼看著身后的慕容嫣。
“他想要把婉的頭給扭斷了。”我對著慕容嫣沉聲道。
就在我這句話的時候,婉嘶牙對著我笑了起來,陰深恐怖的道。
“你無法阻止一個想要自殺的人!”婉嘿嘿笑道。
隨后我親眼看見,婉用力自己扭住了自己的頭。
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慕容嫣快速的伸出來了手,指著抓住了婉的手腕。
“你太看了我,也太高估了你。”慕容嫣冷聲道。
扣住婉的脖子快速松開,婉忽然閃現(xiàn)出一絲皎潔,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看見這里,我心頭忽然見有一股不好感覺。
附身在婉身上的鬼,最終目標想要慕容嫣撒手。
“心嫣兒!”我緊張的對著慕容嫣道。
“晚了!”婉冷聲呵道,瞬間轉身對著慕容嫣,在他的手上還有一把匕首,對準了慕容嫣的胸刺了過來。
婉距離慕容嫣的距離很近,只有一步的距離,加上被鬼上身,速度更加快了一些。
慕容嫣瞳孔猛然收縮,身體快速的朝著左邊躲閃。
“嗤”的一聲,慕容嫣的速度及時再快,還是被匕首劃到了胸。
“你這臭女人果然不簡單!”婉舔了一下匕首上的鮮血,怨毒的看著慕容嫣。
慕容嫣哼了一聲,忽然間沖著婉笑了起來。
“不簡單還在后面!爆!”慕容嫣雙手合并,結出來了一個印記,開道。
我朝著婉的后背看了過來,在她的后背貼著一張靈符紙。
慕容嫣的速度果然夠快,再躲閃的時候,居然能把靈符紙貼過去。
“不好!”婉伸出來了手,想要把后背上的靈符紙拿開。
可速度還是慢了許多,一聲嗡的聲音傳出。
婉后背的靈符紙快速的燃燒起來,隨著一聲光芒閃動,她的身體被震退了過去。
“撲上去!”慕容嫣捂住了手臂,開道。
老刀想也沒有想,直接朝著婉一個虎撲,王飛還有老程壓在了老刀的身上。
就跟著疊羅漢一樣,把重量都壓在了婉的身上,一時間讓她站不起來。
“好手段!”婉眼神緊盯著慕容嫣,咬牙切齒的道。
慕容嫣從里面掏出來了墨斗,另一頭交給我,叫我用墨斗線捆綁在婉的腳上。
我朝著婉走了過來,她看見我手頭的墨斗線,變得緊張激動起來,雙手雙腳都在不停的蹦噠。
“快點啊,她的力氣很大,再慢一點我可撐不住了!”老刀開道。
我朝著老刀看了一眼,老刀臉色已經(jīng)變得紅得很,看起來有些支撐不住了。
我抓住了婉的腳,這時候完沒有多想,直接把墨斗線纏繞在她的腳上。
墨斗線剛觸碰婉的腳,一聲濃厚的黑煙從她的身上彌漫起來,就好像用燒紅的鐵絲捆綁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