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身形未至,其恐怖的氣場已刮得易乾臉頰生疼!
不但真力的強度提升了許多,鐘正的性情似乎也發(fā)生了大幅度的轉變!
“哈?。 ?br/>
口中發(fā)出一聲厲嘯,沖勢迅猛的鐘正就像一頭兇殘的巨獸!欲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毀滅!
易乾彈身飛退,同時展臂一劍刺出!
漓津劍身白霧繚繞,眨眼間形成吞云獸首,沖著鐘正咆哮迎去!
“吞云破!”
“別擋路?。 ?br/>
只聽一聲令人震撼的轟鳴,以沖擊力見長的吞云破居然被鐘正直接撞得粉碎!
不過,易乾原本也沒有靠這招擋住他的想法!
“吞云,滅山術!”
易乾揚手一甩,漓津劍尖冒出一道瑩白的靈光、瞬間射入吞云破四散的白霧之中!
還未消散的白霧驀地一滯,隨即迅速膨脹!
易乾看都不看結果,轉身拔腿就跑,看那樣子,像是恨不得自己能多出兩條腿來似的…
“小子哪里跑?。 ?br/>
鐘正一聲怒喝,上身的肌肉一陣蠕動,驟然迸發(fā)出一股龐大的真力!將他包裹的白霧立刻被撐得擴張開來!
然而,還未待鐘正沖出白霧的范圍,頓覺周身一熱,緊接著所有白霧的色澤剎那間由白變紅、猛然爆開!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云霄!堅硬的花崗巖地面仿佛豆腐一般、破碎翻卷!
驚人的氣浪卷著泥土碎石向四周快速推移!那邊還打得難解難分的三人見狀一愣,常夕立馬轉身跑回馬車旁扛起常譽,小夜則一把抓住早被嚇呆的丁朋,二人快速退開。
“看來鐘正碰到個有意思的對手啊~”
韋崢臉上那痛并快樂著的詭異笑容更盛了幾分,化為一道模糊的藍影躥至遠處。
距離較近的易乾暗呼不妙,光憑雙腿很難跑得開了,正打算御劍而起,只覺身后一股大力傳來、眼前景象天旋地轉,他被卷入氣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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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老爺!您沒事吧??”
丁朋一臉急切地呼喚著,常譽臉色煞白,他身虛體弱,方才不過是被氣浪波及到了一點兒,便受到創(chuàng)傷昏迷過去。
常夕眉頭緊皺,身上的真力薄弱了許多,明滅不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面帶疲色的小夜暗暗多看了常夕一眼,這個人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曾經見過…
旋即小夜啞然失笑,可能是剛剛妖力消耗太多、出現(xiàn)幻覺了吧,自己是妖獸,而且是不知多少年前就死過一次的妖獸,怎么會跟一個僅僅十四歲的小娃娃見過?
“…你…怎么…不去幫…你的…哥哥…”
“嗯?”小夜略有訝*看著常夕?!澳銜f話?”
常夕的聲音十分干澀,完全不像一個十四歲少年該有的聲音!
比起小夜,丁朋更是吃驚!
“少爺…少爺你能說話了?!”
“…暫時…的…”正常人輕而易舉就能說出的語言,常夕說得很是艱難,他看了一眼遠處漫天的煙塵,然后又轉向小夜,急切道:“…我父親…沒有大礙…你快…去救你…哥哥…”
僅僅說了這么幾句話,常夕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無論剛才的戰(zhàn)斗還是現(xiàn)在開口說話,都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荷。
“他不是我哥哥?!毙∫狗吹挂稽c兒都不急,他巴不得易乾被炸成粉末,如此一來,紫沁狐的獸丹威脅性就會大降,而且易乾一死,其體內的吞云獸也將一并…
唔,被吞云獸的吞云滅山術殃及而死…真是個不錯的結果~
忽然小夜神情稍動,視線轉向側方。
“比起去救易乾,這兒有更好玩的事。”
“這位小朋友不單實力不弱,直覺也是如此敏銳啊~”
韋崢的身影出現(xiàn)在小夜所看之處,他臉上的詭笑變得多了一絲玩味。
“剛才也是~你沒有我的速度,也沒有常夕小公子的怪異真力,卻能數(shù)次躲開我的迅擊,也是歸功于直覺吧~很厲害的直覺呢,就像…妖獸似的~”
小夜目光一凝!沉默片刻,他眸中浮現(xiàn)冰冷的殺意!
“既然這樣…也該快點結束了?!?br/>
一層薄而鋒利的鱗甲,在小夜的皮膚上緩緩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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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易乾狼狽地從一堆碎石中爬出來,幸虧那氣浪臨近時余力已小,否則就算以他的體魄也一定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吞云獸的殺招之一…果然非同尋常??!”
站起身拍了拍塵土,易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這千丈廣場幾乎被毀去將近一半,到處都是破碎的地面和飄蕩的塵埃,如此威力雖說應該遠遠不如吞云獸親自施展的滅山術,但恐怕蘊嬰高手也要暫避鋒芒吧!
“當初漓津劍內也汲取了不少吞云獸的力量,以劍中之力施術,倒是一種應急的好辦法,可其代價也不小啊…”
易乾看著手中黯淡無光的漓津劍,神識一掃,感覺上這就像一柄稍精致幾分的普通長劍,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靈性和賣相,不過身為漓津劍的主人,易乾可以察覺到它正在漸漸恢復,但這速度極其緩慢,沒個三五月根本無法恢復如初。
手腕一抖,將漓津劍收回儲物袋,易乾邁步走進煙塵中,接下來就該做一項久違的興奮運動了!
搜刮戰(zhàn)利品!
遠遠的,易乾能夠看見一個倒在坑坑洼洼地面上的壯碩身影,不由得贊道:“這身體強度似乎不比我差多少?。≡谀菢拥谋ㄖ芯尤贿€沒被炸碎…”
不過轉而他又有些慶幸,如果是在一個四處殘肢的場景,搜刮戰(zhàn)利品這種美好的事情也會變得有些惡心吧…
距離近一些,易乾已經可以看清鐘正那遍布傷口的身體,奇異的是,他的血液也和其皮膚的顏色一樣,深藍而粘稠的液體流了一地,詭異非?!?br/>
突然!易乾好像看到鐘正左小臂上的鬼首紋路動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那鬼首還是和剛才一樣暗淡。
然而,未等易乾懸起的心放下,鐘正兩手撐地、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
易乾頓時目瞪口呆!
“不…不會吧?!”
……
第八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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