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黑衣人全死了,那宮天南肯定會懷疑他了。
“無妨,也是時候該出手了。”
云景逸不在意的勾勾唇角,俊逸的臉龐毫無波瀾,但眼眸深處卻藏著一抹恨意。
當(dāng)年他母妃就是被云景楦的生母,如今的太皇太后一杯毒酒賜死的。
那年他十三歲,也就從那時候開始,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生在帝皇家,如果想安然度過每一日,就必須懂得收斂自己的光芒。
十七年了,他母妃的仇也是時候該了結(jié)了。
其實云景逸暴露了也好。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和宮天南正面對決由他出面總比冥主好。
東烈暗自想著,心里又浮起一個疑問:“殺夫人的那些黑衣人又是誰派來的?”
“不是我那個三個姐姐的話就是嚴(yán)夢卿了?!?br/>
宮陌嫣輕攏鳳眉,想了想又道:“或者她們都有份?!?br/>
自己從小就沒離開過宮府,更不會與人結(jié)怨。
除了那幾個女人之外,她實在想不出誰會想置她于死地了。
“別急,應(yīng)該快有消息了?!?br/>
云景逸瞳中浮起的波瀾暗涌,抓回來的那兩名黑衣人已經(jīng)在審了,相信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
冥夜霆淡淡的嗯了一下,仿佛無意一般,但眼底流轉(zhuǎn)的眸光卻風(fēng)起云涌。
不管背后那個人是誰,他都不過放過。
他低頭沉思了下,目光轉(zhuǎn)到云景逸身上道:“云兄,麻煩你寫信通知龍堡主,十日后讓他進帝都?!?br/>
“哦?”
云景逸眉眼一挑,半帶輕笑問:“你想做什么?”
“皇上壽辰之日,摧毀宮天南的離湘院。”冥夜霆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墨黑的眸子下泛起一層冰寒的幽光。
宮天南既然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那他們不回點禮似乎也說不過去。
對于冥夜霆的決定,雷亦澤沒有表態(tài),但神色間卻是深以為然。
過了片刻,他才微微瞇了瞇雙眼:“霆,你具體想怎么做?”
“這個先等龍堡主來了再商議也不遲?!?br/>
冥夜霆懶懶一笑,頓了下,又看著云景逸問道:“嚴(yán)將軍手上的兵權(quán)有多少?”
“五萬?!?br/>
“是全部?”
“一半,剩下的有一部分在云景楦手中,帝都城內(nèi)能調(diào)動的兵有一萬,分別在上都大人趙子朔和太尉大人手上?!?br/>
云景逸雖然從不插手朝廷之事,但想要知道這些也并不難。
冥夜霆眉心一動,片刻間思緒清明:“皇上的壽辰一過,你派人密切監(jiān)視將軍府?!?br/>
如果他沒猜錯,宮天南必定會讓嚴(yán)將軍秘密調(diào)動兵馬回帝都城。
這是他除了嫣兒這顆‘棋子’之外唯一的籌碼了。
他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云景逸點點頭:“好?!?br/>
“還有。”
冥夜霆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眉心輕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默然片刻后,他才轉(zhuǎn)過身看向云景逸:“你讓龍堡主想辦法拿到墨央司宸的筆跡。”
他來云朝也有一段時日了,在動用墨央朝兵符前,自己必須已他的名義寫封信回去。
“這個簡單?!痹凭耙莼赝ひ滚?,目光流露贊嘆之色。
心里不禁在想,倘若他是生在云朝,或許會更適合坐上帝皇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