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驚疑之聲響起,蘇語有些頓感疑惑。
本已做好肉身硬抗的準備,可是等了許久,卻不見有一絲雷影落在自己身上。
難道是老天開眼,知道我被地靈果坑了,決定放過我這么個有為的三好青年?
疑惑間,抬頭向蒼穹望去,那是?
七彩的光幕將他覆蓋,老天并沒有開眼,而是……
天雷被這道光幕擋住了。
結界?竟然是它……
蘇語愣愣的盯著光幕中心的那枚玉器,上次蘇老送給他便隨身帶著,沒想到竟然是枚防御寶貝。
能夠擋住天劫,難道是仙器?
要是能活下來,蘇語定會好好感謝一下我們的蘇老先生,您老真是太客氣了。
要知道仙器這種級別的法寶,老頭子都不會輕易給他的,這還是在幾千年前那個仙術縱橫的時代。
紫藍色的天雷一道接著一道劈在光幕之上,源源不絕。
“第四十九道……”
“希望就此打??!老頭子保佑!”
蘇語嘴里神神道道的念叨著,諸天神佛,萬界大佬,求保佑求照料!
可是,他禱告的對象貌似什么用處都沒有,該來的還是要來。
眼睜睜的看著那雷云中劈下一道更粗的天雷,那越發(fā)淡薄的七彩光幕,心涼的感覺。
九九天劫,賊老天,你這是一心想讓我死?。?br/>
要知道當初蘇語的成仙劫才是四·九天劫,傳說中的九九天劫也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現(xiàn)在卻是讓他遇到了!
“轟隆??!”
“啪啦!”
“這是九九天罰……”
遠方,注視這邊的一位大佬念叨著,滿是震驚之色。
現(xiàn)在百年難見一次天雷之威,第一次見到,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九九天罰。
四九天劫是有概率度過的,九九就真的要命了。
歷史記載中,渡過此劫的不到百人,哪一位不是有名有姓的一方仙神。
所以,人們就將九九天劫稱為天罰,是上天對渡劫之人的懲罰,而非劫難。
天劫能渡,天罰難活,談起天罰,無不色變。
“這必是登仙之劫,也不知哪位前輩竟然在我們眼皮底下定居。”
“竟然是前輩,還能讓你發(fā)現(xiàn)嗎?!?br/>
“蘇家小子通知委里,想知道你可以前去問他?!?br/>
“呵呵,你這是想讓我送死?”
……
大佬的言論里滿滿的都是算計,觀望的幾位大佬沒有一個會是傻子。
沒看到渡劫的這位只差最后一道天雷就能渡過這號稱懲罰的九九天劫,打聽一位渡過天罰前輩的信息,這是對對方的大不敬,怕不是今天探查,明天就要身首異處,身死道消。
此刻,在雷劫中心的蘇語可不知道某些人將他當成一尊即將成仙的前輩大能。
就算知道,也不是關心的時候了,你們愛怎么想怎么想,寶寶我活下來才是正道。
玉器在天雷的輪番轟炸下早已逝去本來的顏色,翠綠變得慘白,柔膩的玉身此刻布滿裂痕,浮于空中,搖搖欲墜。
光幕怕不是一桶就破,這最后一道才是關鍵。
“玉兄,你能否在堅持一波?”
望著遍體鱗傷的玉器,蘇語無奈的嘆了口氣,玉兄怕是靠不住了。
第八十九道,以他才堪堪筑基的修為,憑什么渡過……
人族,并不像妖精那般,皮粗肉厚。
前期,靠的是智慧與法寶,還有祖輩師門的余蔭。
“轟隆隆……”
“帕里啪啦!”
注視著那垂落的紫光,伸手將玉器緊緊握在手中,迎了上去。
“?。 ?br/>
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只感覺身體都不在屬于自己。
好疲憊啊,好想休息一番,意識模糊前,回想起這段時光,大概一切都是夢境吧。
在他昏迷之后,雷劫并沒有結束。
玉器還在頭頂頑強的堅持了一陣子,良久,一聲清脆的巨響。
裂痕上華光四射,散裂成好幾道碎片。
各個玉片在四周定住,以一個有序的順序構成一道陣法,將沉睡的蘇語攝入其中。
……
“淅瀝瀝……”
雷聲過后,雨點慢慢的低落下來,慢慢的越來越大,直至將整個浦市蒙上一層氤氳。
“這是渡過了?”
“渡過了……吧”
“有生之年竟然見證了一位前輩渡過九九天罰,以后怕不是有吹噓的資本了?!?br/>
大佬們也是遲疑,畢竟在場之人并沒有人見過渡劫成功的例子,眼前這個現(xiàn)象還是有些像的。
氤氳之下,羨慕之色停不下來,畢竟,渡過登仙之劫就代表著永生。
這可是大部分人一生奮斗追求的終極目標。
……
……
迷糊間,蘇語迷迷糊糊間的聽到有人在叫喚著什么。
(PS:準備給主角弄個馬甲,比如開頭那個“子不語”,有興趣的可以在書評區(qū)留言,我會參考的,20號12點前結束,因為那時候我要碼字咯……沒人的話,我就自己想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