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想了想,在自己孤單的一個人在家和給哥哥添麻煩之間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哥哥,要不我就在家里等你回來吧,剛才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楚歌一愣,隨即就大概明白了洛祈的想法,是怕自己出去與人爭斗,帶著她束手束腳遇到危險。
楚歌笑笑,摸了摸洛祈的頭發(fā):“沒關系,小祈,讓你見識一下這些事也好,我們一起去吧?!?br/>
雖然楚歌說沒事,但是洛祈還是有些擔憂,“可是……”
“我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啦,對我有點信心啊小祈?!?br/>
楚歌又揉了揉洛祈的頭發(fā),揉得有些凌亂,但是洛祈輕輕晃了晃小腦袋,看起來就又是很柔順的樣子了。
洛祈的心里其實也比較好奇,真正的修仙界是什么樣子的,她自從修煉開始,見到的修仙者就只有楚歌一人,如今能見到別的修仙者,還是與楚歌直接可能會有些沖突的人,楚歌又自信滿滿,洛祈自然也想去看看。
殷哲見楚歌執(zhí)意要帶著洛祈一起去,也就不再說什么,畢竟楚歌才是專家,而他殷哲只不過是一個跑腿的小弟。
三人到了唐正興所在的醫(yī)院之后,一路進了特護病房,這特護病房寬敞明亮,還擺著看起來很有意境的盆栽,三人進去的時候,唐正興衣冠整齊,正坐在沙發(fā)上。
唐正興也對洛祈的存在表示了驚訝,楚歌沒怎么解釋,只說這是自己的徒弟,帶著見見世面。
唐正興見楚歌這么自信,甚至帶徒弟出來當作歷練,自然也很高興,畢竟他對楚歌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楚歌送他的法器也確實擋住了邪派修士的法術和狙擊,既然他隨手煉制的法器都有這種功效,他本人更沒道理護不住身邊的洛祈。
在唐正興和李慕道看來,血玉鏈就是楚歌隨手所作,雖然事實上也差不多,但是地球上卻絕對沒有人掌握楚歌這樣的煉器技術。
在這些外行的眼中,楚歌不過是用材料隨便施法,最多刻畫幾個符文,一件法器就制成了,與那些所謂上師開光的法器,煉制過程動輒十天半月,還得上師不吃不喝的打坐開光相比,可不就是隨手煉制。
因此,他們覺得隨手就能煉制出如此強大的法器的楚歌,修為一定深不可測,是一位真正的高人。
而殷哲雖然覺得楚歌和洛祈的師徒關系似乎有點不一般,但他此時并不在唐正興的病房里,況且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楚歌自己的私事而已,殷哲認為沒什么必要匯報個唐正興。
楚歌跳過了關于洛祈的事,坐在了唐正興的對面,問道:“唐董,詳細說說那天你遇到襲擊的具體情況吧?!?br/>
“嗯,阿哲應該已經(jīng)向楚先生介紹了大致的情況了,對方同時使用了狙擊和法術,兩次攻擊打碎了楚先生制作的法器上的一塊血玉。”
“但是這里還有一些別的情況,就是當狙擊的子彈打到我的身上的時候,在場的很多人都看見了我身上有一層青光閃爍,然后我便毫發(fā)無傷。”
“事實上,狙擊和法術之間是有一定間隔的,當時我正在漢唐大廈的會場里開發(fā)布會,狙擊的那人從一千二百米之外的一棟大樓上開的槍,打碎了會場的玻璃,根據(jù)警方的現(xiàn)場勘查,子彈的軌跡是應該擊中我的頭部的,而事實上卻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有人認為是那道青光的作用?!?br/>
“在狙擊發(fā)生后,會場就發(fā)生了混亂,那用法術攻擊我的人,應該就是接著這次混亂,對我使出了法術,此時那層青光還沒散去,法術直接被青光擋住,但那層青光也同時破碎,似乎有玻璃破碎的聲音,但當時沒幾個人注意到?!?br/>
唐正興詳細的介紹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楚歌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當時發(fā)生的事情,他松了一口氣,看來不是一次精密的配合。一開始楚歌聽殷哲說又有狙擊又有法術的,還以為是凡世的殺手與修士配合無間,算準了子彈飛行的時間和法術生效的時間,使子彈和法術同時擊中唐正興,但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樣。
于是楚歌又問道:“那人用的是什么樣的法術?唐董看到了嗎?”
唐正興皺了皺眉,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好像是……一道紅光?”
“紅光?”這種表現(xiàn)形式的法術,可以說浩如煙海,從最初階的血箭,到仙法大日玄氣,劫火之劍,血墨殺等等,都可以說是一道紅光。
只從這個信息,根本無法判斷是什么樣子的法術,看來還是要從血玉鏈上殘留的氣息來入手。
“唐董,還請把血玉鏈拿給我看一眼。”
唐正興從手腕上解下了血玉鏈,遞給了楚歌。
楚歌接過血玉鏈,仔細感受了一下,便已經(jīng)大概明白對方大概是個什么樣的修士了。
血玉鏈上纏繞著一股子晦暗的氣息,與上次楚歌從唐正興身上逼出來的法力氣息如出一轍,施法的修士顯然就是當時使用邪法的那個人。
從血玉鏈上殘留的信息來看,施法者的修為大概在練氣四五層左右,修的是獻祭生魂,納幽冥之氣類的功法,這類功法前期進度飛快,但隱患很大,如果不是天賦異稟,根本不可能修成正果,而現(xiàn)在,此人純以修為來說,比楚歌稍高。
但楚大仙人畢竟是從仙界歸來的,所修之法,所學之術,都不是地球上的末法修士可比的,比如現(xiàn)在,楚歌已經(jīng)默默施法,從被擊碎的血玉上殘留的氣息,找到了那個施法者的所在,而他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被另一個修士鎖定了。
如果楚歌愿意,甚至能就憑借留在血玉上的這一抹氣息,隔空鎖定他,用釘頭七箭書之類的邪法直接殺死他,但楚歌并不想這么做,并不是因為手段不光明,而是楚歌還要通過這個人,來了解一下當前修煉界的現(xiàn)狀。
研究了一下血玉上的氣息之后,楚歌就告別了唐正興,帶著洛祈,去解決這個邪派修士的問題。
但是當楚歌走出醫(yī)院之后,發(fā)現(xiàn)有人想要先解決他的問題。
一個穿著OL制服的年輕女性徑直向楚歌走來,楚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以楚歌的臉色,明顯能看出這位女性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但是楚歌卻對她完全沒有印象。
她看起來大概二十三四歲,中長發(fā)扎成一束馬尾,瓜子臉,是個美人,身高一米七,在女性里算是比較高挑的了,至少楚歌身邊的洛祈高出一大截。
要知道無論是楚歌從仙界歸來之后的記憶,還是未穿越之前的記憶,他都能完完整整的記起每一個細節(jié),所以既然他對這位女性沒有印象,就是真的不認識她。
楚歌看她直沖著自己來,索性直接站在原地等她過來,看她要干點什么。
那位白領打扮的女性走到楚歌面前,直接向楚歌出示了警官證,二級警司,以她的年紀來說但楚歌根本不認識。
這位女警說道:“我叫冷靜,是此次唐董遇襲案專案組的成員,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br/>
楚歌一愣,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他四處看了看,似乎只有這位女警官一個人來向自己詢問線索,他記得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警察即使詢問線索,也大多是兩個人或者幾個人一起行動的,而這位冷警官卻是自己單獨行動,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楚歌奇怪的道:“哦?要我配合調(diào)查?”
冷靜說道:“沒錯,據(jù)我們了解,楚先生可能知道一些唐董遇襲事件的內(nèi)幕。”
楚歌笑笑,無所謂的道:“好吧,我可以配合你們的調(diào)查,只要我說的話你們相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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