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言的臥室內(nèi),薄瀝川直接推門而入。
看著躺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的人,眼底閃過一抹暗沉。
“把他給我弄醒?!?br/>
沈修墨聽著他這帶著濃濃危險氣息的話,哪里還敢猶豫,急忙上前一把揪住呼呼大睡的裴文言,直接拎了起來。
“裴文言,快醒醒。”
自己為了那糟心的事情忙碌了一晚上,這人可倒好回家睡大覺來了,越想越是覺得不公平,沈修墨的動作粗魯極了。
這樣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裴文言被嚇的一個激靈翻身而起。
“誰???”
“還誰?是我和瀝川,你現(xiàn)在清醒了沒有?”沈修墨把俊臉往他的面前一湊,沉聲問道。
看著距離這么近的一張臉,剛睡醒腦子還不是很清楚的裴文言,伸出手一把推開他。
“知道了,你昨天還不夠累嗎?一大早的跑來我這里做什么?”他像是根本沒有聽到,薄瀝川也來了一般,跟沈修墨答完話之后,直接倒頭就繼續(xù)睡起來。
薄瀝川眸中浮現(xiàn)一絲不耐。
“裴文言,你是昨晚做伴郎累著了,還是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累著了?”他現(xiàn)在只是想求證一件事,那就是對葉笑笑行不軌之事的,到底是不是裴文言?
他的聲音一出,剛剛倒下的裴文言,立馬就從床上彈坐而起。
“瀝......瀝川,你怎么也......也過來了?”
從他的反應(yīng)當(dāng)中,薄瀝川與沈修墨兩人,都讀出了一些東西。
薄瀝川身上的氣息變得很是危險,望著床上的裴文言不發(fā)一語。
見此,沈修墨知道再拖下去,只會更加的不好收場,上前一步揪著裴文言的衣領(lǐng),怒聲質(zhì)問道:“你昨晚把葉笑笑送上樓之后,到底對人家做了什么?還有,為什么送了她之后,就不見了人影?
面對好友的連聲質(zhì)問,裴文言的眼神有著一絲的躲閃。
急聲回應(yīng)道:“我能做什么啊,把人送到樓上我就走了啊,后來感覺自己喝的有些多,下去也幫不上你們什么忙,我就直接回家來了啊?!?br/>
三人一起從小長大,誰有一絲不正常的反應(yīng),在其他兩人的眼中,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薄瀝川此時可沒有那么好的耐性,陪著他慢慢的審。
見裴文言不肯開口說實話,直接對沈修墨說道:“他對你不肯說實話,相比是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跟警察說。修墨現(xiàn)在就給于隊長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裴家把人帶走問話?!?br/>
沈修墨知道薄瀝川絕對不是在嚇唬他們,要是裴文言再不開口的話,他真的有可能把人交給警察局。
可現(xiàn)在裴文言的事業(yè)正在上升期,剛有消息傳出來,他將要接任A市城建署署長一職,到時他就會是A市最年輕的一位署長級公職人員,前途無可限量。
若是這件事情鬧到了警察局,不管他和葉笑笑是不是兩情相悅,那就都玩完了。
沈修墨心中一急,并沒有應(yīng)下薄瀝川的話,反而丟開了裴文言,向薄瀝川開口求情道:“瀝川,不能這樣做,要不然文言他就毀了。”
“他毀了不可以,那葉笑笑就應(yīng)該被毀是不是?我好好的婚禮變成了這個樣子,無法給新婚妻子一個交代的話,我也應(yīng)該被毀是不是?”
裴文言聽著梁文好友的話,不禁開始犯迷糊了起來,可當(dāng)聽到關(guān)于葉笑笑的話時,他不禁一個激靈,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抓住沈修墨問道:“什么被毀了?葉笑笑她怎么了?”
被薄瀝川一陣吼,再加上一晚上忙上忙下的頭昏腦脹的很,猛然被他一搖晃,沈修墨不禁氣惱的說道:“葉笑笑怎么了?你還來問我?昨晚你到你對她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不正當(dāng)?shù)氖侄吻址噶怂???br/>
一聽此話,裴文言先是一驚,繼而看了一眼薄瀝川陰沉的神色說道:“我沒有強迫她,是她主動的......哎呀,也不是,反正就是當(dāng)時我們倆都喝多了,然后就......就順理成章的那樣了嘛?!?br/>
說著,裴文言抬頭望向薄瀝川。
弱弱的說道:“瀝川,對不起。在見到葉笑笑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她......”
‘砰’的一聲響,薄瀝川壓抑不住的怒火蓬勃而出。
一拳招呼到了裴文言的臉上。
怒聲質(zhì)問道:“你既然喜歡她,為什么還要做出這樣的事?”
裴文言被一拳撂倒之后,并沒有反抗。
抬手擦拭了嘴角沁出的血漬,對上薄瀝川噴火的眸子,滿是愧疚的說道:“我知道自己錯了,可昨天晚上我喝了那么多的酒,葉笑笑她又......唉,反正錯都在我,但是我保證我會對她負責(zé)的,我晚點就跟我爸媽說,去葉家提親我娶她回家,對她好一輩子。”
沈修墨完全相信好友的話,絕對沒有作偽。
可現(xiàn)在弄清楚了跟葉笑笑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是裴文言,那他就會更加被認定為是對葉笑笑施以毒手的兇手。
只是看著裴文言此刻的表現(xiàn),他絕對不像是會對葉笑笑做出那樣事情的人。
薄瀝川可沒有那么多的考慮,一拳打出之后,他像是尋到了發(fā)泄心中怒氣的出口,拎起拳頭再一次招呼過去。
“你負責(zé)?你負的起嗎?”
沈修墨眼看著裴文言再一次被他撂倒,慌忙上前抱住他。
“瀝川,你冷靜一下,我相信文言他若是真的對葉笑笑是這樣的心思的話,他不會對葉笑笑做出那樣殘忍的事情的?!?br/>
被他緊緊抱住的薄瀝川,一把甩開了他。
憤怒的望著裴文言。
“那你就要問問他了。”
裴文言在被他打了第一下時,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畢竟在兄弟的婚禮上,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他都是不應(yīng)該的,被打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可是在自己說出要對葉笑笑負責(zé)的話之后,他還被打心中就有些委屈了。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沈修墨就搶在了前面。
一臉正色的說道:“葉笑笑出事了。”
“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裴文言一顆心被提了起來,昨晚他離開的時候,葉笑笑明明還好好的,現(xiàn)在聽好友說她出事了。
裴文言再也顧不上自己委屈了,連聲追問道:“她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酒醒了以為是我強了她,做了什么傻事?你們帶我去見她,我可以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