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搖頭,他的五彩火焰,那是因為他擁有補天爐而發(fā)出的,他的修為,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繼承了‘玉’玄子昆侖的法子,但如今卻是修煉了《造化歸元章》,那是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東西,至于師‘門’,他就更是說不明白了。只是他自己卻是心知肚明得很,只有補天爐,才能夠發(fā)出五彩火焰,那個皇家研究院里,狀似是補天神火的五彩光芒,到底是什么東西?
“補天石!”楚逸然突然脫口叫了出來。
“大人,你說什么?”水渙子與藍(lán)晶上人同時驚問道。
“補天石!”楚逸然肯定的點頭道,“你所看到的五彩光芒,就是補天石發(fā)出的。。”
“補天石這么厲害?”水渙子震驚的問道。
楚逸然這次沒有說話,因為他很是清楚,若是補天石,只怕沒有什么威力,畢竟,東方旭的手下,就曾經(jīng)接近過補天石,且還拍了照片送回去。但問題是,若是補天石被什么修真者控制著,問題就糟糕得很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怎么可能,是什么人,既然神通廣大,控制并利用了補天石,還用它殺了寒冰子?
補天石與補天爐同屬一體,補天爐能夠發(fā)出五彩神火,那么補天石本身,就應(yīng)該帶有補天神火?;叵氲阶约簬状翁揭暬始已芯吭海衲钐饺?,都被一股強大的阻力阻止住,可見,在皇家研究院,確實是隱匿著絕世高手。。
“楚逸然、主人,快過來看也!”正當(dāng)他沉思的時候,大廳的‘門’陡然開了,只見雪兒、寧惠琴等人一起走了進(jìn)來,背后跟隨著苦得如同是剛剛吃下了一噸黃連的郝楠,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樣子,她們?nèi)齻€‘女’人,還真是出去大采購了,絲毫也沒有要給他省錢的打算。而此時雪兒則雙手捧著一卷畫卷。
“雪兒,別鬧,我這里有事呢!”寒冰子被殺,楚逸然心情煩躁得很,沒心思和她胡鬧。
“主人,你看一下再說!”雪兒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畫卷在桌子上展了開來,道,“你過來看看,是不是很漂亮?也很是奇怪?”
桌子就在楚逸然的面前,就算他不想看,眼睛也已經(jīng)掃到了畫卷之上,頓時就吃了一驚——
那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電影宣傳海報,在現(xiàn)在的社會,這東西實在是平常得很,大街小巷之上,隨處可見,但這海報上的內(nèi)容,卻讓楚逸然只看了一眼,就砸也移動不了眼珠。。
海報上,一個人面蛇身的美人,巨大的蛇尾巴纏繞在一只火爐上,爐火呈現(xiàn)五彩之‘色’,而在旁邊,卻是一個穿著華貴的白袍,俊美無比的少年,一只肋生雙翼的龍,伴隨著在背后,又有一只三足烏鴉,閃著太陽一樣的光芒,虛幻著的隱形背景里,是一個個赤身‘裸’體,懷里抱著巨大補天石的人類,個個面‘色’木然,兩眼空‘洞’的跳進(jìn)了散著五彩火焰的補天爐里。。
標(biāo)題是——補天之禍!
楚逸然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前似乎再次浮現(xiàn)那凄涼的補天情境,自己的血‘肉’‘精’魄,正在補天爐火里,化為灰燼,而他卻無法像那些普通的人類一樣死亡,還得活著承受著無邊的烈火燒烤的痛苦,身體完全融化,血‘肉’化成了氣體,‘精’魄開始消散,他的‘精’神力,與天地融合為一體……
“逸然,你看——這個穿白袍的少年,好像你?。 毖﹥河行┡d奮的笑道。。
“真的很像!”水渙子的注意力也被這張海報吸引了過來,聞言細(xì)細(xì)的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楚逸然道。
“是嗎?”楚逸然擠出了一絲笑容,心中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仿佛自己一直懼怕的事情,突然變成了真實。
“主人,你怎么了,不舒服?”郝楠感覺到了楚逸然的不對勁,忙問道。
“沒什么!”楚逸然搖頭道,“這張海報,是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
“這個啊,如今英國各個街道上,貼得四處都是,這個補天之禍,乃是今年投資對大的一部電影,講述的就是‘女’媧煉石補天的故事,據(jù)說,下個星期,‘‘女’媧娘娘’在英國皇家影院召開記者招待會,為首映做宣傳,到時候,還會面向觀眾,我與寧姐姐商量好了,一定要去看看這個‘女’媧娘娘,真是太漂亮了,逸然,你也一起去吧!”雪兒興奮得滿臉通紅,如同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
楚逸然皺著眉頭,問道:“‘女’媧叫什么?”
“她本名叫西凰兒……”寧惠琴看出楚逸然似乎神‘色’不對,他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起一個影星來了?因此忙回答道,“還有具體介紹的。這個西凰兒,倒是借著補天,一舉成名了。?!?br/>
西皇神蛇族——西凰兒,楚逸然差點沒有氣得吐出血來,忍不住又問道:“那么,誰演天子?”
“天子?”寧惠琴一呆,反問道。
“就是這個人,是誰?”楚逸然指著海報上那個酷似他本人的人問道。
“你怎么知道他演的就是天子?你看過補天之禍?”陽光心思縝密,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楚逸然的語病。
“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先告訴我,扮演天子的人是誰?如今也在英國嗎?”楚逸然笑得苦澀,補天之禍——補天,那可是人類的災(zāi)難,如果東勝鳳凰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女’媧補天,絕對不是拯救人類,而是滅絕了原始天人,讓她用泥與殘魂塑造的泥人,最后生存在了這片土地上。。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他世界的一切都已經(jīng)改變,關(guān)鍵的東西,就是補天爐。
就是這個補天之禍!
有補天爐與補天石的存在,也就證實了‘女’媧補天的真實‘性’,楚逸然回想起那個奇異的夢,雖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承認(rèn)自己是天子的轉(zhuǎn)世,但有些東西,卻不是他所能夠否認(rèn)得了的。
“他在下星期一來英國,與西凰兒同來,為補天之禍的首映做宣傳,他是一個影視圈里比較有名的男星,長得不賴,但他的本來面目,并沒有海報上清秀,主要是靠化裝的。。”郝楠解釋道。
“逸然,他就算是化了妝,也沒有你好看,你看,眼睛沒有你大,也沒有你有神……你是不是因為他長得與你相似,所以,不高興了?要不這樣好了,等到下周一,我去機場,把他給吃了,哼!敢長得像我家主人,活該他倒霉!”雪兒眼眸中閃過一道殺機。
楚逸然搖了搖頭,道:“我是那么小氣的人?長得像,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禁苦笑,幾乎可以肯定,這人是故意模仿他的模樣兒的。
海報上,‘女’媧的長相,與他在夢中所見,以及補天爐上的‘女’媧,那是一模一樣,難道說,西凰兒就是‘女’媧本人?她一個上古妖族,竟然開始拋頭‘露’面的去做明星,演起了電影?天子肯定是模仿他的,不用說,他也知道,‘女’媧與他之間,糾纏不清的,可不僅僅只是補天而已。。
楚逸然在看到‘女’媧照片的時候,就覺得心中沒來由的刺痛了一下,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與親近的感覺,縱然是隔了千年萬載,也磨滅不了,那不是補天爐這個法器所帶來的震撼,而是靈魂深處的悸動。他的前世今生,注定了與這個人面蛇身的‘女’子,糾纏不清。
西凰兒是否就是‘女’媧本人?天子是找來到替代品,那么‘女’媧也一樣可以是找來的替代品。但楚逸然卻根本就不這么認(rèn)為,如果‘女’媧真是不是她本人,那么自己就絕對不會有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只是,他的前世,與‘女’媧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斷然不會僅僅只是‘女’媧將他祭祀了補天爐這么簡單,有那么多的天神,她為什么不選別人,單單的選上自己?難道他不知道,天子的死,會禍及他的族人?‘女’媧與天子之間,一定有著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
‘女’媧應(yīng)該是神主的‘女’人,與自己前世的母親胭燕大人、以及神母爭寵的人物,用人間界的輩分來算,他應(yīng)該是自己的姨娘。
但神之間的關(guān)系,常?!畞y’得很,沒有了近親血脈的限制,**那是常有的事情。難道說,他與自己的姨娘之間,有著什么不清白?楚逸然有些鄙視天子的為人,雖然明知道,那個天子,就是他的本人。同時也深深的怨恨那個該死的天子,他做下的孽,如今卻要他來承擔(dān),為什么要讓他卷進(jìn)神的紛爭里?
取到補天石,與他合二為一嗎?楚逸然但覺辛酸無比,如果他的這具身體是天子的,那么他楚逸然又算是什么東西?一個替代品?苦苦的維持著這個身體,難道就是等著那個天皇貴胄的神主之子回來?占據(jù)他所有的一切?楚逸然斷然搖頭,前世已經(jīng)夠苦的了,這一生,他要好好的做一回自己,他就是他自己,絕對不是什么神的轉(zhuǎn)世。
今生,他絕對不會再淪落到那個天子的宿命里!
本書首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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