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顏炎第一次和棟鄂氏在如此密閉的一個空間里呆著,顏炎有些尷尬的問了安,就見棟鄂氏擺了擺手,示意顏炎做好。棟鄂氏身邊的董嬤嬤也抓緊機會,給顏炎惡補了一下進宮的規(guī)矩。
棟鄂氏有些疲倦的道“以為你會提前回府,這些規(guī)矩也能有幾天熟悉的時間,如今既然這樣了,你就隨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吧?!?br/>
顏炎點頭,低聲道“是“
棟鄂氏看了顏炎一眼,見她今日一身寶藍色的錦袍滿繡了粉色的花朵,頭上的扁方采用了大片的銀質的配飾,前面用粉色的花朵作為裝飾,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爽又莊重,更沒有半點逾距。讓棟鄂氏心中悠然長嘆,原來這人長得美了,自然穿什么都顯得美了。
棟鄂氏和顏炎乘坐的馬車在神武門就停了下來,董嬤嬤先是扶了棟鄂氏下車,又虛扶了一下顏炎。顏炎坐了好幾個時辰的馬車,踩到地上的時候,不由得依舊覺得有些慌。翠兒趕忙上前扶住了她,低聲提醒著“主子,奴婢不能隨您進去了,您一切心?!?br/>
顏炎點了點頭,抬眼看了看面前這威嚴肅穆的神武門。心中暗暗的感嘆,在后世,閨蜜了多少次要去見見有名的珍妃井,她都沒有同意。沒想到,今日竟然還能進入這即便是在后世也非同尋常的地方。
棟鄂氏瞧了一眼顏炎,吩咐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要謹慎行事,不要多行一步,也不要多一句。“顏炎再次點頭,將給太后帶的禮物抱在了懷里。董嬤嬤有些不屑的瞧了顏炎一眼,低聲道”東西給老奴拿著吧?!邦佈卓戳艘谎鄱瓔邒?,這才將手中的錦盒交了出去,她想,在這皇宮內院,董嬤嬤該不會敢把她直接給摔了吧。
棟鄂氏也掃了一眼那個錦盒,微微冷笑“倒是個心思多的?!邦佈酌蛄嗣蜃?,只是笑,卻沒有話。棟鄂氏這才抬腳往宮里走去,穿過漫長的永巷,拐了一個有一個的彎,就在顏炎覺得自己的腳腕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她們終于到了慈寧宮的門口。
慈寧宮的門口早已經有宮女候著,見棟鄂氏和顏炎到了,就迎了上來“九福晉可算來了,剛剛太后娘娘還問起來呢。“棟鄂氏立刻揚起了一張和善的笑臉“有勞姑姑通報了,太后娘娘今日精神可還好”
宮女道“好,還一會兒要嘗嘗側福晉的手藝呢?!蹦菍m女一邊著,一邊向顏炎投去了好奇的一瞥。顏炎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在宮里這么有名了,一時間有些尷尬,只能有些傻乎乎的笑著。
那宮女見顏炎這樣一個反應,頓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早就聽十福晉,側福晉是個顏色好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邦佈椎皖^,學著棟鄂氏的稱呼,低聲道”姑姑夸獎了。“
那宮女還待什么,就聽里面?zhèn)鱽砹死蠇邒叩穆曇簟八匦?,快請九福晉和側福晉進來,光聽你在這里嘰里呱啦的了。“
那名喚素心的宮女這才笑道“是是是,瞧我,真是高興糊涂了,九福晉請,側福晉請“著,就引著兩個人穿過了一個院和三間穿廊,這才來到了慈寧宮的正殿。
顏炎只恍惚見著這大殿里坐著的人可不少,就隨著棟鄂氏一起行禮下去“孫媳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邦佈卓刹桓易苑Q媳婦兒,只是囫圇吐槽的著顏氏。
而太后似乎也沒有注意到這些,笑道“快起來,去見過你們的母妃。“顏炎這才又在棟鄂氏的帶領下拜見了貴妃佟氏及宜妃、德妃、惠妃這幾個分量重的妃子,一連串的行禮下來,顏炎已經七暈八素了。
老太后這時才對顏炎招了招手,笑道“顏氏到哀家身前來,讓哀家好生瞧瞧。“顏炎這才看了棟鄂氏一眼,放慢速度走到了太后身前幾步遠的地方,再次行禮“妾身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br/>
太后笑道“快起來,讓哀家看看?!碧罄佈椎氖执蛄苛税肷?,才對宜妃道“這孩子容貌倒是好,配得起胤禟。”宜妃也看了看顏炎,笑道“瞧太后娘娘這話的,臣妾哪次選秀又委屈了胤禟,送去的不都是顏色好的?!?br/>
太后頓時笑道“光顏色好又哪里成,要性子也好才成?!币隋蜃煨α耍筮@才問著顏炎“今年多大了進府多少時間了“顏炎頓時一愣,她想過好多種情況,就是沒想過太后會問她的年齡,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多大了。
顏炎這一發(fā)呆,德妃在一旁笑道“瞧這孩子緊張的,連自己的年紀都忘了不成?!疤笠苍尞惖目粗佈?,顏炎忙道”回太后娘娘,今年十八了?!?br/>
不管了,反正胤禟今年才二十多歲,她就胡亂一個吧。果然老太后也沒有追究顏炎年紀的意思,只是嗯了一聲,道“正是好年紀啊,一會兒讓太醫(yī)給把把平安脈,要早日為胤禟誕下子嗣才是好的?!?br/>
顏炎頓時有些尷尬,不知道這話應該怎么接,看來老九沒有兒子這件事情,已經讓宮里的太后都重視了起來。倒是宜妃聽了太后這話臉色有些不豫,但卻依舊保持儀態(tài)大方的坐著。而一旁的德妃卻笑著拍了拍宜妃的手,笑道“妹妹不用心急,我瞧這顏氏是再好不過的,定然能一舉得男?!?br/>
宜妃的笑容有幾分僵硬“姐姐過濾了,這些事情胤禟都不著急,我跟著瞎著急什么啊。不是有句老話,貴人自然會來的慢些,胤禟才多大,我不急?!?br/>
宜妃笑瞇瞇的完,又瞧向了棟鄂氏,有些埋怨的道“你也是個不省心的,如今大年根底下的,如何就讓顏氏依舊在莊子里住著,那天寒地凍的地方如何住人,趕緊回去收拾個院子將顏氏接回府去,年后要舉行冊封儀式,難不成還要禮部追到莊子里去”
宜妃的話完,太后也頓時拍了拍顏炎的手“是啊,那地方太冷了,不能久住,這些時候可真是委屈你了。”顏炎忙笑著搖頭“不委屈,一點兒都不委屈,是妾身執(zhí)意要住在那邊的?!?br/>
棟鄂氏緊緊的攥起了拳頭,但臉上卻還是笑容滿面“是啊,顏妹妹固執(zhí)的很呢。孫媳也常勸顏妹妹回府去住,怎奈她總是放心不下那些綠葉子,如今太后娘娘和額娘發(fā)話了,顏妹妹可不能再固執(zhí)了?!?br/>
太后笑道“倒是個有恒心的孩子,怪不得能種出那么多看著就喜人的蔬菜。”顏炎的笑容更尷尬了,而棟鄂氏的手攥的更緊了,幾乎將手心掐出了血跡??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