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后室里。
我把老顏安頓好,又整理了一下悲哀的心情后,我便在“出生地”附近用手機和照相機實驗了一下,不出所料,這里沒有任何信號,看來我用網(wǎng)絡(luò)求助逃離的方法徹底泡湯(出生地就是卡入后室后,最早摔在地毯上的那個地方)。
隨后,我拿起老顏給我的那兩張紙,我看了下,一張是一個用書信的格式所寫的,另一張是老顏逃離失敗的遺言,很短,就幾十字。
第一張似乎是一個組織的人員寫的,不過有些字被鮮血染紅了。
“(被染紅)……者,哦看啊,這個世界叫做后室,英文名是backrooms,這個魔鬼般的地方大約有六億平方千米,且因為不明原因的切割,被分成了多個層級,也就是level,在將近一萬多個層級的一切事物,都可能與現(xiàn)實的物理顛倒,哦我的上帝它真的太惡心人了。離開這個目前的層級的方式叫切出,找一面比較堅固且四周安全的墻,在它的任意一面用側(cè)身摩擦,感覺自己要融入這個墻,墻會感知到你,并且會配合你融入墻中,直到融入至一定程度,你會到下一個層級。”
“但是,它有風(fēng)險,親愛又不幸的冒險者你要知道,你在后室的每一個動作,都會有風(fēng)險。當(dāng)然,除了少數(shù)的絕對安全層級。其實在這個滿層發(fā)黃,地毯又令人作嘔的地方,哦也就是level0,能夠安全切換的地方也有,就是……額,糟糕的是,你需要長途跋涉,一般人真的做不到,所以……祝你好運啊,冒險者!”
“署名:(被染紅)隊員,亨特本邁克爾。”
但我看完這段文字時,我心里飛速跑過了114514個問號。
這個后室是怎么形成的?為什么能進來?為什么這里無視物理?墻為何會感受到我?這是個什么樣的組織?為什么逃出會有風(fēng)險?這個外國人又是怎么進來的……
還有一個問題,我為什么看這張紙的字時會有眩暈感出現(xiàn)?“剛進來的時候被摔了一下吧?!蔽彝茰y著。
想罷,我又拿起了老顏給我的那張失敗案例。
“同志你好,如果你有幸看到我這張紙,請你在切出時,要盡力而為,讓全身感受到切出,否則就是我這樣的下場:雙腿切出了上身還沒有切出。并且,我在死前的精神狀態(tài)也是恍惚的,所以,請你注意,致敬?!?br/>
“炎夏,滬城,顏誠琦”
“原來老顏的腿是這么沒的啊……”我不由得說道。
突然,在另一個燈光稍暗,層墻疊絡(luò)的房間里,傳來了些沙沙聲,這種聲音……我感覺很微妙,很別致,但是有一絲恐怖,在幾秒以后又趨于平靜。
可是我并沒有覺得什么,以為這是另一個求救者的信號,于是便上前查看。
但我來到聲音的大致發(fā)出的地方時,一個人也沒有。隨后我又逛了逛周圍,同樣啥也沒有。
“發(fā)生什么了?難不成,又是幻覺?”我喃喃自語。
突然,那個沙沙聲又響了起來。
為了更快找到聲音,我閉上眼睛,立刻聽聲辨位,可是這個聲音似乎是3D立方音響一般,籠罩著我的耳朵,根本聽不出來是哪里。
我疑惑不解:“這個發(fā)聲方向,怎么如此立體聲。能夠做到這樣效果的聲位,只有……頭的正上方!”
當(dāng)我看向頭正上方時,我從腳指頭到天靈蓋,都麻了一遍:
這是一張發(fā)光的漏齒笑臉!
我看到它以后,這貨直接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向我撲來。
但是,我及時躲開了,這貨撲了個空,落地過猛,趴在了地上。
“這就是實體吧……怎么跟自己較勁呢,好傻,實體也不過如此。”我無奈的說道。
順便,我觀察了一下這個實體,它似乎……沒有生物學(xué)上的之類的結(jié)構(gòu),尤其是細(xì)胞,但我觸摸它的時候,有一種觸摸干冰放出的煙一樣的感覺,只不過這個煙是固體。而且令人作嘔的是,這個實體身上似乎發(fā)酵了一樣,一股說不上來的難聞的味道。
“嘔!還是不看了,熏死我了。得了,還是試試切出吧,不管切出失敗的風(fēng)險有多高,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不逃走也得死在這?!?br/>
我背上雙肩包,在“出生地”附近找了一塊比較厚且足夠長的墻,準(zhǔn)備切出。
“沙沙沙沙……”那個陰暗的房間里又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看來那只實體沒死透,我要趕快切出了。”我心里想道。
我將我的肩膀靠在墻上,緩慢的蹭著。這墻也確實感覺到了我要切出,配合的將我的半個肩膀已經(jīng)融入到墻中。
“有戲!這種感覺,好奇妙啊?!蔽倚睦锵氲?。“但現(xiàn)在更要穩(wěn)住。”
漸漸的,我的右半個身體已經(jīng)進入了墻中,但是我右半邊身體感覺空靈了起來,我的意識也瞬間變得模糊,就像剛卡入后室那樣。
“不行,堅持住,要是失敗了就是死路一條,繼續(xù)卡!”
此時我的身體已經(jīng)用不上勁了,在這個溫度只有十七八度的層級里,我卻止不住的冒汗。
經(jīng)過幾分鐘的煎熬,我成功的切出了,只剩下那只不知名的實體在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