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的使用對于勇士來說無疑在很多時候是具有一錘定音的作用的。
通過釋放腦海中白色云團(tuán),精神力會作為和外部世界魔力溝通的橋梁,讓勇士得到強(qiáng)大的力量。
那么沒有白色云團(tuán)意味什么?
不言而喻,沒有精神力的里昂只能靠著身體的力量揮劍,不能揮出劍氣,不能用劍技抵御對方的攻擊,所有的戰(zhàn)斗方面將全面落入下風(fēng)。
此時此刻,奧利維亞覺得喉嚨有些干澀,她看著里昂,心中的疑問和沖擊越來越劇烈。
怎么會沒有白色云團(tuán)?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里昂,如果你是想違背昨晚我們的約定,不要用這么低劣的手段。精神力是與生俱來的,歷史記載以來,克瑞斯大陸上所有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精神力。你告訴我你沒有?”
奧利維亞的聲音格外嚴(yán)肅。
是的,她可以容忍他的嬉鬧,她的可以縱容他的玩笑,但絕不可以放任他放棄和自己的約定。
里昂愣在原地,機(jī)械的搖搖頭,聽到奧利維亞的話,他的心里已經(jīng)咯噔了無數(shù)下。
與生俱來嗎?所有的克瑞斯大陸人都有嗎?
那我......
他看著自己的手,喉頭哽咽,這是老天在和我開玩笑嗎?
他機(jī)械的看向奧利維亞,嘴角帶著牽強(qiáng)的笑:“奧利維亞團(tuán)長,你想不想要聽一個故事?!?br/>
神之教廷總部,提尼斯。
同樣是夜晚,和裁決大主教烏列的城堡的色調(diào)完全不同,恩賜大主教艾格尼絲的恩賜城堡散發(fā)的是潔白的光華。
如同夜晚的燈盞,指引著一個個迷途的羔羊。
對于神之教廷,四大主教各司其職,各有其事。
裁決大主教掌控的是對判刑者的刑法,而恩賜大主教負(fù)責(zé)的便是平日里對世人的教化與治愈。
當(dāng)然幾乎沒有人有資格讓艾格尼絲出手為他治療,出手的是她座下的紅衣祭祀主教。
祭祀一職,最令人羨慕的便是她們可以獲得世界的恩賜,掌握控制生老病死的力量。
單論對治愈術(shù)的使用,艾格尼絲甚至在圣母瑪利亞與教皇之上。
她的手輕輕撫摸枯萎的花朵,鮮艷的色彩便會重新回到鮮花的身體。
她的嘴唇對著病人輕輕吐息,蒼蒼白發(fā)便能得到壯年般的力氣。
除了這些,艾格尼絲還掌握了原本只有神族才能擁有的祭祀能力,恩賜之力。
恩賜可以賦予勇士全新的力量,接受過她恩賜的人無一不已經(jīng)成為整個大陸都聞名遐邇的存在。
為什么她能夠擁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她出生在黑暗使徒時代的末期,她被神族養(yǎng)大成人,她在這個位置已經(jīng)快要整整三百年。
盡管如此,如今在房間里傾聽夜晚的她的臉上依然不見衰老,細(xì)膩的皮膚如同十八歲的少女,清麗的容顏又帶著三十歲女人的知性。
悲歡離合,我見卻不心動。
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堆砌的是無數(shù)張寫滿字的信卷。
沒錯,這些都是希望得到她垂涎的人所發(fā)出的請函。
整個大陸都將她視為珍寶,就連教皇都要對她的建議禮讓三分。
“兩年過去了啊....”
艾格尼絲看著窗外的夜色,她出生在這個城市,她喜歡這個城市,她熟悉這座城市,除了教皇大人,沒有人比自己更熟悉這個城市。
烏列剛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還是個毛頭小子,誰能想到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被放在十國會議之后了嗎?看來那些人真的很在乎啊”
話中充斥著無限感嘆
距離上一次十國會議過去了八年,每十年一次的十國會議提前召開,為的就是對格林尼頓王室的判處。
回顧幾百年前,在第一屆十國會議上,格里尼頓建國的允許得到通過。
在第二次十國會議上,格林尼頓力排眾議,得到全大陸的支持,通過了一條條約:新紀(jì)元條約
新紀(jì)元條約不單單只有一個內(nèi)容,它意味著新紀(jì)元的開始和黑暗使徒時代的結(jié)束,那是的格林尼頓和教廷聯(lián)手催動了新教廷歷的推行。
新紀(jì)元條約更以嚴(yán)厲的代價規(guī)定了各國之間的團(tuán)結(jié)友愛以及違反背后的懲罰。
面對殺害艾斯帝國公主的可怕罪名,格林尼頓王室所要付出的代價無疑是絕大的,更可怕的是十國與三大勢力之間的關(guān)系哪有那么簡單。
背后的推波助瀾,暗中的拉幫結(jié)派,墻倒眾人推,誰又能保證這些貪婪的家伙不會在最后一巴掌把格林尼頓王國給拍死呢?
艾格尼絲想著這些事,無奈的笑了笑。
就算著的是那天,相信格林尼頓也不會滅國吧。
畢竟這是條約中所不允許出現(xiàn)的。
作為恩賜大主教,掌握治愈與恩賜的能力的她許多事情都無法參與無法干預(yù)。
只要她挑挑眉毛,就會有無數(shù)權(quán)臣猜忌暗中行動為討她的歡心。
她不喜歡這樣。
所以,那就算了吧,只做力所能及的就好。
自從得到恩賜之力后,她便成為了提尼斯的金絲雀,她失去了離開提尼斯的自由
因為她太重要了。
然而此時此刻,她想著的卻是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已經(jīng)是如今教廷的圣母,而另外一個則在圣母殿的地下牢獄里。
是的,她是瑪利亞和維多利亞的老師。
對于裁決大主教,也許瑪利亞的胡攪蠻纏能夠有些作用。
但是想要通過維多利亞的交接轉(zhuǎn)移,最重要的是要得到教皇的沉默。
讓教皇沉默并讓烏列真心愿意交出維多利亞和解藥的便是她的沉默。
不再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
語言是一門藝術(shù)。
適時的沉默更會給人無形的壓力,有時候不表態(tài)便是一種表態(tài)。
但她也只能做這么多了,因為她是教廷的恩賜大主教,她永遠(yuǎn)都要在最主要的矛盾中站在教廷的一面。
她搖頭輕笑:“就交給瑪利亞那個丫頭吧?,F(xiàn)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準(zhǔn)備把.”
她看了看身前的桌子,從中抽出一張信封。
她的手輕輕揉搓便賦予了信封生命,信封如同仙紙鶴一般飛出窗外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這封信不是給一個人的信,而是給整個大陸的信
時隔倆年,全大陸最優(yōu)秀的學(xué)院-提尼斯教廷學(xué)院要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