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漫坐的離秦世辰稍遠了些,一雙哭到紅腫的眼睛夾雜著沉沉的怒意,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可蕭漫明明只是很自然的一個動作,在秦世辰眼里卻是那樣的刺眼,這是來找他算帳來了嗎?那個該死的男人傷她如此之深,他替她出氣,反遭她的怨怒。
一時之間,嫉妒、憤怒充塞著整個胸腔,剛才還滿是心疼與憐愛的深眸,此刻染上了一股沉怒,濃眉緊蹙,憤回了一個字。
“是?!?br/>
蕭漫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的又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
眼前這女人的蠢樣,秦世辰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鬼東西,更怒自己為什么愛上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于是秦總本性又出來了,有力的右手死死勾著蕭漫的腰,往懷里一帶,至高無上的低睨著她,淡笑而問,只是那笑怎么看都讓人背脊發(fā)涼。
“是我打的,怎么,這是要替他出氣?”
蕭漫怎么也沒想到真的他打的,也沒有再糾結(jié)他又開始耍流氓,拉著臉就說。
“我當(dāng)然要出氣,你說你打個人都打不好,打斷他的腿我只能清靜三個月,打死他我可以清靜一輩子,大不了就背個寡婦的名聲?!?br/>
這話一出,不僅秦世辰一臉黑線,就連一直坐在駕駛室當(dāng)隱形人的吳毅都忍不住狠抽嘴角。
原先他還擔(dān)心蕭漫要以后真和秦總在一起會受欺負,對她的未來是滿滿的同情,可是這一刻,他卻徹底認清現(xiàn)實,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一對男女的邪惡與強大程度完全是他沒辦法想像和超越的。
此刻,吳毅擔(dān)憂著自己的未來,這要是他倆真成了,他不但要應(yīng)付笑里藏刀的老板,還要面對美麗無害卻狡詐的老板娘,這日子簡直沒法活了。
“所以你是氣我沒有把季杰遠打死?”秦世辰看著懷里依舊一臉憤怒的蕭漫,愉悅的笑了。
“當(dāng)然,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氣的是你打壞了他?!笔捖靡环N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突然覺得他們這樣的姿勢太過親密,于是推開了秦世辰,又坐遠了一些。
而秦世辰此刻心情也是美麗的,就隨了她。
秦世辰唇間的笑,讓蕭漫一時看的癡迷,雖然平時他也常笑,可那笑是陰險有距離的,她還是頭一次見他笑的這么干凈,開心。
蕭漫用如此專注著迷的眼神看著他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事了,遠到他都忘了,遠到他都懷疑他還能不能有幸被她這樣看著。
唇間依舊是笑,卻多了一抺苦澀,要是一切沒發(fā)生該多好。
柔柔的右手撫上她紅腫的左臉,深眸中滿滿的疼惜,更有一絲凌厲的狠意。
“痛嗎?”
秦世辰的話讓蕭漫心間一緊,那心疼的眼神更是溫暖著她冰冷的心,即使痛的要死,她還是搖頭。
“不痛?!?br/>
因為已經(jīng)痛麻木了,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
他的手輕輕的在她臉上摩擦著,蕭漫能從他的眼神看出來,他是真的心疼她,突然心里有一些慌,抓下他的手,視線有些躲閃,半晌后,才道。
“秦世辰,我請你喝酒吧?”
“喝酒?”秦世辰蹙眉“你臉都腫成這樣了,還喝酒?”
蕭漫沒有回話,只是微微一笑,笑容里參雜著太多的情緒。
“秦世辰,其實我只是想最后讓自己醉一回,再傷心、放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