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驚問“我這是在哪里我沒有死”
劉宗敏冷哼一聲,了起來,“你當然沒有死成,如果不是我早一點前來,你就真的死成了?!?br/>
原來救了我的人竟然是這個魔鬼,我心如死灰。
劉宗敏反問“你就那么想死嗎”
我點點頭,不想回答他,因為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這個還需要問嗎
他又問“你剛才所叫的皇上到底是誰”
死我都不怕了,也死過了,我害怕面前的這個劉宗敏嗎人的勇氣是在無奈的生存中不斷積累的,我所經(jīng)歷的這些年的這些事足以讓我無懼于一切了。
一個堅強的女人,是在一個惡劣的環(huán)境中熏陶出來的。
我毫無畏懼的看著他,冷笑道“你明知故問,他不是被你們逼死了嗎”
劉宗敏好像不敢相信的望著我,良久才“什么真的是朱由檢那個該死的皇帝那么窩囊廢”
我“你才是一個窩囊廢呢,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劉宗敏聽了這話,非常的憤怒,他圓睜著雙眼,一個向前,右手高高地揚起,我毫無畏懼的把頭一伸,眼定定的看著他。
我也想不到我竟然有了這種勇氣。
但是我真的不怕,隨便他要怎樣我,打吧。
劉宗敏的手掌沒有落下來,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指著我,厲聲“你這個賤胚子,你到底有多少個男人你到底愛誰你又到底都給誰睡過”
我冷冷一笑,“這個好像與你無關(guān),無論我愛過多少男人,又和多少男人睡過,都與你無關(guān),反正就算我和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男人睡過,也不會有你的份”
當我出這話的時候,我現(xiàn)我錯了,我錯得非常的離譜,我知道我是不怕任何人了,我知道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但是我忘記了,對于禽獸,你是永遠不能刺激的
劉宗敏的臉色馬上變了青紅,他冷冷的看著我,忽然一把撲了過來。
我心下大驚,一聲驚呼,這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雙手已經(jīng)被他牢牢地抓住了,人也被他重重地壓在了身下。
我奮力的反抗著,我喊著、叫著、掙扎著。
可是這一切都毫無作用,不但沒有作用,反而好像深深的刺激了他,他猙獰的笑著,他顯得更加的亢奮了。
我的雙手被他牢牢地按在了那柔暖的床上,他不斷地啃著我的臉,我不斷地反抗著,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在他的面前,他就是一匹餓狼,可是我卻連一只羊羔也算不上。
我拼命的掙扎著,我的身體還沒有康復(fù),我的身子是如此的孱弱,不一會兒,我就渾身無力了。
我如同一根朽木般的躺著,任由他擺弄,任由他把我的衣物完全撕破,然后任由他蹂躪著。
我已經(jīng)好像完全沒有了靈魂,我的身體好像已經(jīng)完全不屬于我了,我好像只是剩下一個軀殼而已。
眼淚也無力的在我的臉龐上泄虐。
我內(nèi)心的痛苦誰人知道呢我為什么就不能把我最美好的一切給我心愛的男人為什么命運總是喜歡跟我開貞潔的玩笑,總是在我對生活充滿歡喜,對愛情充滿憧憬的時候,就會給我一個無情的打擊
劉宗敏如野狼般的呼叫著,他不斷地辱罵著我,然后又好像瘋了似的哈哈大笑。
最后,他心滿意足的趴在一旁,定定的看著我,竟然滿臉的悲戚,那一刻,我竟然有了憐憫之心,我覺得這個男人竟然是那樣的可悲、可憐。
我也定定的看著他,我竟然真的不怕他。
他忽然笑了,苦笑。
他“現(xiàn)在的你和剛剛進到這里的你完全變了,變得連我都不敢相信,你變得勇敢了?!?br/>
我冷冷的“那是因為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br/>
他不話了,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良久,他睜開眼睛看著我,“你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
我不理會他。
他“你真的愛朱由檢嗎”
當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也在拷問著自己,我是愛皇上的嗎我不敢肯定,可是我也不能否認
我還是沒有回答他。
他“我雖然沒有見過吳三桂,但是我聽聞他是一個了不起的男子漢,你愛他嗎”
劉宗敏果然還是問了吳三桂。
我不由自主的點點頭,也不由自主的回答道“當然,我愛吳三桂,我可以為他再死一次”
我的回答讓劉宗敏的臉不由自主的扭曲著,我知道我的回答讓他的內(nèi)心痛苦異常,一個占有欲強大的男人,總是想著要把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占有,他不允許別人擁有比自己擁有更好的
他問“如果不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你會不會選擇也愛我一次”
我搖搖頭,冷笑道“不會,不可能,也永遠不會生”
我要狠狠的打擊他的內(nèi)心,我要讓他的信心一點點的失去,我要讓他明白什么叫做痛苦,打擊一個看起來非常強大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攻擊他的心理防線,而攻擊心理防線,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女人的否定,全盤的否定。
他來就是一個底層的鐵匠,來就是一個內(nèi)心自卑的男人,骨子里頭自卑的男人,無論他取得了多大的成功與成就,也無論他擁有了多大的權(quán)力,他的內(nèi)心深處都是自卑的,是不堪一擊的,他所取得的都是想得到被人的肯定,尤其是一個跟了自己上床而又非常漂亮的女人的肯定,沒有什么東西比這個肯定更加美好了。
果然,劉宗敏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近似哀求的“我聽你曾經(jīng)為了錢跟了一個非常窩囊的男人,難道我還比不上他嗎”
我笑了笑,“你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姓貢”
他點點頭,驚訝的望著我。
我“這個是不是田弘遇這個老王八蛋告訴你的”
他又點點頭。
我“你可能不知道吧”
他問“知道什么”
我“難道田弘遇那老王八蛋沒有告訴你”
他忽然變得很緊張了,問“告訴我什么”
我“我曾經(jīng)跟那老王八蛋上了無數(shù)次的床啊我之所以今天在這里,我之所以這樣,不都是那老王八蛋造成的嗎”
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變得鐵青。
我看著他這樣子,心里非常的高興,有著一種報仇的喜悅。
我“我還得必須告訴你,在我的心目中,那老王八蛋甚至比你還好,至少他沒有那么變態(tài),至少他懂得什么叫做溫柔,至少他在某一方面好像還比你更加勇猛”
這下子馬上好像要了他的命,他大吼“夠了”
我馬上大聲“不夠,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一直在享受他已經(jīng)享受過的女人,難道不是嗎”
他猛地又舉起了右手,痛苦的吼叫著,可是那手掌久久未能落下,他死一般的看著我,然后咬牙切齒的“我去殺了那老王八蛋”
完,他馬上下床去。
這正是我需要的,也是我期待的
我恨田弘遇那王八蛋,我恨不得馬上剝了他的皮,喝他的血,我要把他挫骨揚灰
可是劉宗敏只是走了幾步,他連衣服都沒有穿。
忽然,他停住了,在那里停留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到底又怎么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驚恐的看著他那精光的身背。
我好像感到了一種不好預(yù)感。
這預(yù)感讓我感到了害怕。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絕色紅顏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