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龜子對于哥哥如此說自己,自然是不服氣的:“哼,劫難哪一個不是我自己渡過的?”
“唉你啊你”金蟬子接連搖頭:“你自己先前發(fā)急訊告訴我,說是中毒遭到了人暗算,毒已經(jīng)被別人解掉了,還讓我通緝追殺一個人。你都忘記了?”
“我”
金龜子經(jīng)過金蟬子這么一提醒,她自然也是想起來了。想起來當初文忠在危機時刻救了自己,不讓自己再受屈辱。
而且還花費大力氣幫自己驅(qū)了毒。
現(xiàn)在想起來了,金龜子心底也是一陣后悔,可是還是嘴硬的說道:“那是我實力夠強,自然也是我自己逃脫的?!?br/>
隨即,金龜子也是想到,自己先前被文忠到底救到哪里了,怎么到處都是黑暗的空間。而且這文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幫自己驅(qū)毒的,而且是絲毫后遺癥都沒有留下。
特別是想到之前,自己被那個臭女人剝光衣服的羞辱的時候,自己的身體豈不是也被他給看光了?
想到此處,金龜子臉色也是一陣羞紅,心底也是安慰自己:還好這人是凡人,一個螻蟻而已,看了自己的仙體,算便宜他了。
這件事,金龜子自然是不會說的,這般羞辱的場景,說出去那的多丟人啊。
“那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還在盡力追殺當中,只是當初你是怎么遇到他的?”金蟬子自然是說的那個主上,也是好奇金龜子好好的去升仙臺接引文忠,怎么就遇到歹人了。
當初接引這件事,還是金龜子自己極力要求去的,說是要去見識一下仙界傳的沸沸揚揚的人物,看看是誰到底這么了不起,任誰都看不透的存在。
這去了,就出事了。
“他不是藥師么我我就想買點美容養(yǎng)顏的東西,誰知道著了他的道?!苯瘕斪诱f起來,自己也挺無腦的,竟然一下子就被對方給控制了。
金蟬子看了金龜子一眼,后話自然是沒有問出來,話說每次出行都是大批的護衛(wèi)跟隨,而且也有著大量的貼身侍女陪伴。
可偏偏這次,金龜子卻是不要,非要自己獨自前往升仙臺。
“這個人叫胡婆,是外界位面的藥師,也是很有名的一個人物。但是為兄想不通的是,他怎么會來專門來陷害你?”金蟬子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內(nèi)幕,除非金龜子自己說出來。
“哼。”
想起來這件事,金龜子就生氣:“還不時因為文忠,這個胡婆好像跟文忠有仇,為了能夠捉住文忠,他竟敢毒暈我,然后還裝扮成我的樣子,去抓文忠。”
“哦?有此事?”金蟬子一聽,自然也是陷入了深思,不過也是著實想不通一個藥師,怎么會敢于跟整個仙界對抗,而去招惹文忠。
更別說文忠根本就是不能夠招惹的存在,金蟬子想想也是明白了,這胡婆的實力不夠,自然是看不到文忠身上通天的功德之光,更別說能夠看得到天道護體了。
估計這胡婆的報應(yīng)也該來了,既然招惹了文忠,那天道的報應(yīng)就應(yīng)該是在今天了。
金蟬子沒有在說話,反而是開始品茶了。對于文忠,他是越來越好奇了,若是有文忠助他一臂之力,那自己豈不是要一飛沖天的趨勢?
只要事情辦得好,那很有可能。
從數(shù)百名仙帝中脫穎而出,靠的就是這次機會了。
就在金蟬子和金龜子各懷心思聊天的時候,文忠已經(jīng)到達了這個主上所居住的星球。
這次一來,文忠便感覺到這次的星球似乎是加強了各種防御設(shè)施,而且不只是加派了人手保護,甚至是還購置了本不屬于他這個位面的高科技產(chǎn)品。
巨大的金字塔型的堡壘漂浮在星空中,如同衛(wèi)星一樣環(huán)繞著星球。
“還真是大手筆。”文忠看的也是嘖嘖稱奇,眼前的巨大金字塔一樣的黑色堡壘,外層上盡是各式各樣的武器裝備,看著等級都是不低。
不過這些科技上的玩意,真能對修煉者有作用?
進入星球內(nèi)部,文忠發(fā)現(xiàn)這些種植藥草的方式似乎改變了一些,更多的是利用了各種高科技設(shè)備,把這些藥草給保護了起來。
等同于一個個的玻璃罩子,把全部的藥草籠罩在了里面。
“你做成這樣子,就能阻止我來拿東西了?”文忠嗤之以鼻,既然是來收債的,那就徹底一點,這次一點也不會再給他留。
看似都是高科技的物品,可是在蘇萌的眼里,這里的系統(tǒng)就如同擺設(shè)一樣,略微修改了一下程序后,文忠就跟這里的主人一樣,隨意進出。
眼前的宮殿挺大挺豪華的,但是文忠不喜歡。
可是制造這宮殿的材料卻也是好東西,文忠就算是拆掉了,也不愿意給他留。
“拆!”
文忠沒有那么大的魂力去搬太過于大的物體,但是拆開來,卻是可以的。
瞬間,這個宮殿被文忠已經(jīng)劃分好了區(qū)域,當作了一塊塊的蛋糕,從地上連根拔起,一部分一部分的收取到了自己的私人位面里。
轟隆隆
星球的地面都是震動的,在宮殿里忙活的各種仆人也是被嚇得雞飛狗跳的,一個個逃似得跑出了宮殿,看到一處宮殿的房屋憑空消失了一塊,他們的心都是顫的。
“又來啦偷東西的隱形惡魔又來啦”
不知道是誰鬼哭狼嚎的喊了一聲,頓時整個宮殿里跑出了無數(shù)的人來,各式各樣形色各異的人群,有人有獸,同時也有著不知名的生物體
一個個飛也似的跑出了這宮殿,眼睜睜的看著宮殿一塊塊的消失。
“老子這叫拿?!蔽闹乙贿叾阍谒饺宋幻胬锸杖?,一邊看著這些人驚恐的表情,心底也是明白了點什么。
估計也是上次自己收取的動靜過大,連地皮都是硬生生的刮了一層,甚至是山、湖泊都是搬進到了私人位面里一部分,這場面哪能不嚇人?
而且,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這才是恐怖之極。
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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