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看到他真正的樣子!”
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許小霖,華諾陰陰的說道。
對于華諾來說,麥洛洛潛在的樣子,論起陰謀算計并不比在場的任何人差。
麥洛洛已經(jīng)不是一只整天待在籠子里不愁天下事的金絲雀,他在蛻變,只是把蛻變的樣子深深藏了起來,也許內(nèi)心深處他自己都不喜歡這樣的蛻變。
“小諾,我們要把麥洛洛從這里弄出去?!?br/>
許小霖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不知道麥洛洛是因何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以華承的個性和他此時眼神中透露出的侵略意圖,許小霖知道,麥洛洛已經(jīng)被華承看上并想納為己有。
“不,這樣不是更好,華承把心思都放在麥洛洛身上,而以麥洛洛隱藏身份后的能力肯定會栽在華承手中,我喜歡這樣發(fā)展下去的局面。”
想到今后會看到的局面,華諾陰笑起來。
他知道麥洛洛不會喜歡華承,所以只要被華承強行占有后他一定會憤怒,會利用麥氏來打垮華承,這樣,他就可以坐享漁翁之利。
還不單單是這樣,被華承糟蹋過的麥洛洛,想必也不會再不自量力的纏著墨弦,就算他還是不放棄,墨弦也不會再要一個不干凈的人。
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只是他沒想到,他才是那個自不量力想要得到墨弦的人!
“你太天真了!”
許小霖忍不住給華諾潑了冷水。華諾的想法許小霖稍稍一想就能明白。
“怎么說?”
華諾不解的問。
“華承想要麥洛洛,你覺得墨弦會同意嗎?我敢斷定的說,只要華承對麥洛洛動手,那墨弦必定會傾其力報復,可是我們現(xiàn)在要是明目張膽的和華承作對就是以卵擊石,而麥洛洛那邊雖有麥氏,但是麥氏想要把手伸到s市來并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的,真到了那時候,還沒能等麥氏出手,我們已經(jīng)被華承黃雀在后吞的一干二凈!”
許小霖表情沉重的解釋,接著又道:“如果你以為麥洛洛和華承之間發(fā)生些什么墨弦就會不愛麥洛洛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墨弦是因為自身的原因無法和麥洛洛在一起,但是他對麥洛洛的感情不會變,不管麥洛洛身上會發(fā)生什么,你明白嗎?”
許小霖早已看清,墨弦對麥洛洛其實和麥洛洛對墨弦沒什么差別,只是一個進攻一個防守而已。
“那墨弦就死心塌地的愛麥洛洛一輩子嗎?墨弦自己都說了,他永遠都不會和麥洛洛在一起!誰又會知道這樣長久下去墨弦會不會再愛麥洛洛!我要賭這一把!”
華諾不甘心的吼道。
他再受不了華承的折磨,他要尋找一份溫暖,而墨弦就是最好的選擇,他無法看著墨弦因為麥洛洛這個人而傾注所有的愛。
“小諾,這個賭你一定會輸!我比你了解墨弦,如果麥洛洛受到傷害了,墨弦會立馬陪在麥洛洛的身邊,到時候不要說是讓墨弦和麥洛洛在一起,就是讓墨弦為了麥洛洛去死他都會愿意!”
“那你想怎么樣?”
不甘心,是的,華諾現(xiàn)在內(nèi)心無比的不甘心,按許小霖的話來說,就是不管怎樣他都不是那個可以得到墨弦的人!麥洛洛始終是一個障礙,但是現(xiàn)在卻還不能動他!
華諾心里憋著一口氣沒辦法出,強忍著又讓心中憤恨不已。
“就像我前面說的,把麥洛洛從今晚的會場帶出去?!?br/>
“你說的簡單!現(xiàn)在的麥洛洛算是羊入虎口,你認為華承會放他從華宅離開?華承既然已經(jīng)把人帶到自己的領(lǐng)域下,就是打定主意不讓人走!”
華諾笑的不屑又惡毒。他內(nèi)心很想看看,像麥洛洛這樣的人兒要是和他遭遇同樣的事情,人兒會怎么樣?
是生不如死還是直接自我了斷?
聽完華諾的話許小霖不禁皺起眉頭,再往下看了眼現(xiàn)在在舞池里與華承共舞的麥洛洛,心中一時也沒什么好的注意。
不到萬不得已許小霖不敢得罪華承,但是這麥洛洛今晚要是走不了,那就是得罪了墨弦,不管怎么做都是個死,還不如拼了!
“等會我們下去我拖住華承,你帶麥洛洛繞到后門離開,我打電話讓墨弦在外面接應(yīng),你送走麥洛洛后就立馬回來,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br/>
想了想許小霖才說道。
華諾也看著舞池里的人,氣憤的把拳頭重重的錘在欄桿上,發(fā)出嗡鳴聲。
他和麥洛洛之間一直是水火不容,現(xiàn)在讓他去救麥洛洛和讓他在麥洛洛面前磕頭沒什么兩樣。
但是無奈,許小霖終究比他考慮的周全,而他也不敢試想許小霖之前所說的可能性。
他賭不起墨弦對麥洛洛的感情。
許小霖拍拍華諾的肩,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掏出電話,許小霖想,這個時候墨弦一定在公司,便把電話打到公司辦公室。
一邊打許小霖一邊在心里不住的祈求,這個時候墨弦一定要在公司,不然就麻煩了!
霖弦公司位于中心大廈14樓,此時墨弦正在總裁辦看資料,這幾天在準備吞并某小公司的計劃,事情一直很順利,但在最后一步卻出了亂子,時間很緊迫,墨弦必須在兩天之內(nèi)把事情解決,所以今天事情發(fā)生后,墨弦從中午到現(xiàn)在沒出過總裁辦的大門。
伸手正揉著疲憊的眉心,不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墨弦輕抬眼皮。
一般的電話是打不到他這里來的,而能打進這個電話的人實在不多,最有可能的便是許小霖,而許小霖此時正在華宅參加宴會,這個時候許小霖打來這個電話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兩秒后,有了結(jié)論的墨弦接起電話。
“墨弦,你在真是太好了!”
電話剛一接起就傳出許小霖輕舒一口氣的聲音。
“什么事?”
沒太多時間和許小霖廢話,墨弦邊接電話邊翻閱文件。
“麥洛洛在這里!”
許小霖此話一出,墨弦翻頁的手停了一下。
墨弦沒出聲,他在等許小霖繼續(xù)說下去。
“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麥洛洛會來參加華承的生日宴,但是清楚的知道華承對麥洛洛有企圖,所以我們要把他從這里帶出去,但是必須有人在外面接應(yīng)?!?br/>
許小霖盡量簡短的向墨弦說明。
墨弦不動聲色的把文件夾合上,手指在桌邊輕輕滑動。把許小霖的話在腦海里回放了一遍。
麥洛洛與華承……
生日宴……
企圖……
“什么也不要做。”
“什么?”
半響后聽到墨弦的話許小霖嚇了一跳。華承是什么樣的人墨弦早該在他和華諾的口中得知,既然這樣墨弦怎么能一點都不擔心!
“靜觀其變。華承知道麥洛洛的身份,他現(xiàn)在還不至于愚蠢到和麥氏作對?!?br/>
墨弦的聲音依舊很低,很穩(wěn),沒有一點的驚慌失措。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快速的在心中分析出得失,分得出利弊。
“你是說華承知道麥洛洛是麥氏的太子?可是麥洛洛今天是以華承特殊的客人出場的!”
許小霖有些不解。之前他們并沒有想到華承早已知道麥洛洛的身份,因為麥氏的太子一直是個很神秘的存在。而他們之前所說的一切也都是在華承不知道麥洛洛身份的基礎(chǔ)上所演示出來的可能。
“你們自保就好。”
說完墨弦像是不愿再多說下去就掛了電話。
重新翻開文件夾,墨弦的臉色異常平靜,只是好半天卻沒有看進一個字。
有些人,明知道很安全,卻還是會擔心。
有些人,明知道很危險,卻還是會靠近。
這說的又是誰呢?
宴會二樓,許小霖不敢相信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墨弦竟能這樣斷定麥洛洛今晚不會有危險,還是說麥洛洛有沒有危險都與他無關(guān)?
暗自搖搖頭,事關(guān)麥洛洛,墨弦怎會真的袖手旁觀!
也許是麥洛洛真的不會有危險!靜觀其變,這是墨弦的原話,那他也只能如此。
“哥,墨弦說什么?”
看了看許小霖的臉色,華諾陰沉的問道。
“他讓我們靜觀其變,華承知道麥洛洛的身份,所以不會在這個時候就對麥洛洛下手!”
“華承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墨弦沒有說??傊覀儾挥脫牧耍 ?br/>
搖了搖頭,許小霖此時才放心下來。
“擔心的是你,我恨不得麥洛洛立馬被華承……”
“小諾!”許小霖急急的打斷華諾的話?!澳阌涀?,在我們沒有站穩(wěn)腳步之前,最好祈禱麥洛洛不要出事?!?br/>
華諾略有不滿的閉嘴,這時音樂停了下來。
“我們該下去了?!?br/>
說著許小霖便拉著華諾走下旋轉(zhuǎn)樓下。
一曲終了,麥洛洛很快和華承分開。
“多謝太子給我這個面子陪我跳完這支舞?!?br/>
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華承微微俯身靠近麥洛洛低笑道。
“華董不必客氣,我只是以禮為之?!?br/>
稍稍退后一步,麥洛洛說的客套而禮貌。
如果之前不是華承在眾人面前說他要與華承跳一支舞作為今天的賀禮,他又不能在眾人面前反駁而拂了華承的面子,他是絕對不會和華承走進舞池。
華承也是料定了麥洛洛不會在這樣的場合里拒絕才敢說出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