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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明月就知道項柏皓就是個典型的斯文敗類,他所有的外在表現(xiàn)幾乎都是偽裝的,只怕他剛說那句煽情的話也只是為了得到她而說的,害她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也灰?!啊!停下來”,天由蒙蒙亮都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身上之人卻好像還沒得到滿足,單明月敗下陣來,開始求饒。

    她什么時候才能遇到一個溫柔點的男人,每一個都跟惡狼轉(zhuǎn)世一樣。感覺著他粗壯的長只幾乎每一下都頂送到她的最深入,單明月再次悔恨起自己的不矜持著了這個男人的計。

    項柏皓將單明月架在身下,動作幾乎一直未停過。停?看著她和楚蒼爵不分日夜的這樣歡愛,她怎么不讓他停止。他這才開始呢,她就喊停,那怎么行,她和楚蒼爵歡愛了多少日,他要加倍的要回來才能平衡。

    項柏皓想起他們歡愛時用的各種姿勢,也順著他們所用過的全都用過一遍,還舉一反三的加入些新花樣盡情玩弄著單明月的身體。

    由床上到地毯上,由躺著到站立著,項柏皓當真是餓的太久,幾乎是才結(jié)束一場沒多會又能雄赳赳氣昂昂的再次挺身而戰(zhàn)。

    此刻被半掛在床邊,任由項柏皓在她身上予取予求的單明月早已沒有力氣與他對抗。

    “明月??吹搅藛??我們的結(jié)合是如此天衣無縫”,項柏皓比楚蒼爵更變態(tài),他不僅要自己看兩人的結(jié)合,還要讓她也看。

    單明月很想告訴他,她不僅和他結(jié)合的天衣無縫,只要是個男人,做這事的時候,都不可能會有縫存在的。

    “我好累,我們休息會好不好”,單明月第一百遍請求道。楚蒼爵聽到她喊累,至少還會讓她躺在床上休息,他倒是好。用的姿勢沒一個不是累人的,也不知他都是從哪學來的。

    “再一會會…….”項柏皓這一槍還沒放子彈,這個姿勢他喜歡極了,還想再繼續(xù)一會。上次將楚蒼爵弄走時,他們應該就是這個姿勢吧。他能如此清楚的看到倆人的神秘部位,那會他多想那個在她身上的人會是他自己,今天總算如愿,更讓他不愿早早結(jié)束。

    撤出,再重重落下,當撤出時。他能看到因為他那大蘑菇頭而帶出她嫩紅的細肉,隨著進入又再次隱沒,好像是盛開在他身下朵朵炫麗的花朵。好美好迷人。

    項柏皓感覺身子一陣痙攣,下身一顫,抓住單明月臀部的手用力一抓,再次將種子盡數(shù)釋放在了她體內(nèi)。

    “啊!”而項柏皓這最后猛力的一撞,同樣也令單明月身子一熱。一同達到了高、潮。

    而在單明月和項柏皓看不到的地方。

    楚蒼爵重重的一拳擊向了身邊的墻壁,咬著牙嘶吼道:“項柏皓。你有種,不但消我根基,毀我修為,連我的女人你也敢碰,待我沖破這層屏障,我定讓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你既然說我不會殺你,那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君上…….切勿動怒,這會影響你此時的修行啊!”戈老太爺見楚蒼爵氣的渾身發(fā)顫,生怕他會走火入魔,忙出現(xiàn)在他身邊勸慰道。

    “你叫本君如何不動怒,既然我出不去,你去幫我收拾項柏皓那小子,將他的一只手臂跺下來帶回來”。

    “只怕……老奴未必是他的對手!”戈老太爺有些慚愧的道,怪只怪他們一直輕敵,以為項柏皓如他表現(xiàn)的那樣,只是一個有點道行的毛頭小子,哪想到他一直隱藏的那么深,最后還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哼!”楚蒼爵再次一拳揮向了墻面,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交到戈老太爺手中道:“你去將這個想辦法讓明月服下,我估計她此刻體內(nèi)的嬰體應該已經(jīng)長成,切勿讓項柏皓的魯莽給破壞掉,那是我消耗不少修為才種下,現(xiàn)下是救那孩子最好的辦法,若被毀了,只怕明月也會有危險”。

    “君上……怎么你還記得?”戈老太爺難以置信的道,他怎么還會記得的,他明明……

    “你是想問我為何還會記得滄月,還會記得那個出世未久就喪命的孩子嗎?本來本君是該忘記,若不是滄月趁著明月意識薄弱時將記憶傳給我,只怕就要如你所愿了,是吧!戈老太爺?!背n爵聲音冰涼,看著戈老太爺?shù)囊暰€如冰刀般,生生刮著他蒼老的面容。

    驚的戈老太爺‘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叩頭道:“老奴該死,不該自作主張,請君上看在老奴一片苦心的份上,切勿在動肝火而傷了身體”。

    “哼!你知道你該死最好,若不是知道你的一片苦心,本君在知道的時候,早就將你處死?,F(xiàn)下本君不想與你計較,現(xiàn)在滄月和明月能夠合體,倒是好的不能再好,只是以后若你再自作主張,本君再不會看你我主仆幾百年的情份,你切記為好”。

    “是!老奴自當謹記”。

    “去吧!希望這次你能將事辦好,也當是你欠下她們母女的”。

    待戈老太爺消失,楚蒼爵低頭看著披散在身上的一頭白發(fā),沒想到他竟小看了項柏皓,他好不容易才將自己修回完整的人型,竟遭他設(shè)計一下就毀于了一旦,又變回了單明月最初見到他時的模樣。

    更可恨的是他竟被股無型的屏障所困,連戈老爺都能自由進出的地方,他卻做不到,那定魂針竟是專呈為他所做的,只是項柏皓的道行真的有那么高深嗎?竟比他幾百年的修為還要高,讓他一點都察覺不到。

    鬼界酆都

    看戲的崔判官和罰惡司,倆人的身子一會直立一會撲倒,一會歪頭一會斜眼,最終卻還是很郁悶的癱倒在了地鋪之上。

    “怎么會這樣?還是看不到啊!”崔判官有氣無力的聲音。

    難道他這個法鏡還是有碼的,一到關(guān)健時刻就被打馬賽克,害他們一點甜頭都償不到。

    “看來不是魔君的問題,”罰惡司懶懶的回道。

    “看來是如此……白白犧牲他了!”

    “就知道是你搞的鬼,這下你總算承認了!”

    “哎?。。 贝夼泄倮^續(xù)嘆氣!

    “別哎了!有戲看就不錯了,還要求那么高,你若想看肉戲,直接將法鏡對到明月呆過的二十一世紀,黑的白的粗壯的纖細的,想看啥樣的沒有?!绷P惡司拍了拍崔判官的肩安慰道。

    “不看!他們能跟明月比嗎?那些女子粗俗又無聊,哪有明月丫頭的表里不一鬼靈精怪來的有意思?!辈幌氪夼泄賲s擺了擺手道,想到單明月,卻露出了一臉的陰笑。

    “我怎么記得你以前都說她是粗魯霸道蠻橫無理又壞透了?”

    “此言差矣,這就叫此一時彼一時,哎喲!我的明月丫頭又要嫁人咯!只是鬧不了她的洞房好可惜,你說要不咱們哪天無聊了,也上去玩一圈?”崔判官建議道。

    “這不大好吧……若是讓她看到你,只怕會嚇的一命嗚呼哀哉!”

    “也是……才忍不住跟她說句話就能將她嚇成那樣,真沒意思,我以為她的色膽真能包天呢!結(jié)果還白白便宜了項柏皓那色胚”

    單明月翻了個身面朝向項柏皓撒嬌道:“柏皓,我好像病了,我的臉和耳朵怎么這么燙”,都怪他,不讓她好好休息,現(xiàn)在出狀況了吧!

    “我看看”,項柏皓摸上單明月的額頭,“不燙啊!莫不是你現(xiàn)在才開始害羞……”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常,看著她因為歡愛而變得更加嬌艷的面容,項柏皓忍不住調(diào)侃她。

    “……”

    “你讓我去佐氏屋里,是不是要我拿這個?”項柏皓見單明月剛剛還小女人的模樣,才一句話不高興,就將身子氣鼓鼓的轉(zhuǎn)了方向不再面對著他,忙獻寶似的從床下他的衣襟內(nèi)摸出一個密閉的瓶子遞到了單明月眼前。

    單明月瞅著看了半天,也沒窺出它其中的奧秘,很普通的瓶子,除了瓶口封著個條子,上面畫著看不懂的符號外,再沒什么特別之處,于是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

    “你找的不是她?佐氏原來養(yǎng)了小鬼的,要不要打開讓你見識一下,不知道這小鬼怎么樣,厲不厲害”項柏皓抬手欲揭開封住瓶口的符咒,展示下何為小鬼。

    “停!不要揭開”,單明月一聽到小鬼,光著身子就咕嚕嚕匆匆翻身爬下了床,直到離那瓶子有足夠安全的距離才停下來。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忙又近到床前摸上自己的衣褲,抱到遠處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