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昀遲回來的時候虞唯已經(jīng)睡著了。
雖然他的動作放的很輕,但在他準備抱她去房間的時候,虞唯還是驚醒過來。
“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嘶啞,又帶了幾分嬌嗔。
駱昀遲低頭看了看她后,這才嗯了一聲。
虞唯也不說什么了,直接在他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又再次閉上眼睛。
“下次不用等我?!彼f道。
虞唯沒有睜眼,“沒等你,我就是覺得你的沙發(fā)挺舒服的?!?br/>
他似乎笑了笑,沒再回答。
將虞唯放在床上后他就去了浴室。
虞唯早就沒有了睡意,此時干脆包著被子坐起來,愣愣的看著前方。
為了不吵她,駱昀遲特意去外面浴室洗的澡卻不想一進來就看見虞唯披頭散發(fā)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你想嚇死我?”他沒好氣的說道。
虞唯轉(zhuǎn)頭看了看他,“是不是蘇萊?”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駱昀遲一愣,也不回答。
虞唯看他這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怎么能這樣?!這游戲上線的時候她還是你公司的人吧?居然就這么背叛你?”
“也不一定是她?!瘪橁肋t平靜的說道,“目前我們還沒有證據(jù)?!?br/>
“那怎么辦,那款游戲上線時間比你們早一個月,如果找不到證據(jù),你們肯定會被網(wǎng)友捶死的!”
虞唯的話說完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定定的看著她。
“你在擔(dān)心我?”
他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虞唯一愣,隨即推了他一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他笑了笑,然后伸手,將她摟入懷中,“放心吧,沒事的?!?br/>
他的聲音低沉,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虞唯也沒有再問。
他們這個圈子里的東西她也的確不懂,繼續(xù)想似乎也只能是給自己增加煩惱,所以在聽了駱昀遲的話后,她也真的就安安心心的睡著了。
第二天她就看見了壹塵發(fā)出來的聲明還有一封律師函。
消息一出,雖然依舊有人說壹塵這是在拖延時間準備拖死對家公司,但不管怎么樣,這有力的回應(yīng)還是讓網(wǎng)絡(luò)上的負面消息壓下去了一些。
就在虞唯忙著刷評論的時候,另一條新聞悄無聲息的爬上了熱搜前十。
“強強聯(lián)手!天作之合!”
Tag后面還有不少字眼,虞唯清楚的看見了幾個字,四海以及……域洲!
虞唯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手指已經(jīng)點入了話題中。
蔣云茶訂婚了。
對方正是域洲的公子,卻不是駱昀遲,而是……駱詢哲。
駱詢哲是誰?
新聞中聲稱是駱家一直養(yǎng)在國外的兒子,也就是駱昀遲的弟弟。
但這樣的解釋在別人看來只覺得可笑,如果真的是弟弟,又何須這樣遮遮掩掩的。
不過這種事情在豪門中倒也算不上稀奇,說到底,不過一個私生子罷了。
但在這個時候,駱家將這個私生子推上來,甚至讓他和蔣云茶訂婚,是什么心思?
徹底放棄駱昀遲么?
虞唯不知道,但她莫名的想起了當(dāng)天駱母說的那句話,她說,駱昀遲會后悔的。
虞唯知道,如果不是她,可能今天和蔣云茶宣布訂婚的人就會是駱昀遲,屆時就算壹塵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駱家公子。
但現(xiàn)在……不是了。
虞唯越想心越亂,正準備給駱昀遲打電話的時候,另一個陌生的電話卻先進來了。
“虞唯是嗎?”那邊人笑容中帶了幾分喜氣,“我是蔣云茶,周末我訂婚宴,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哦!”
“恭喜?!?br/>
虞唯的聲音平靜,卻帶了幾分艱澀。
蔣云茶的笑容似乎更加深了幾分,“現(xiàn)在說恭喜還太早了,等我真的贏了的那天再說吧,哦對了,你應(yīng)該知道吧?他會輸,就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