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太近,云姝身上凌冽清涼的薄荷香氣便繞在鼻尖,叫人心神一凜。
還未說什么,便覺腿上重量一輕,云姝已經(jīng)起身坐回原處,動作輕快絲毫不慌亂,“有些顛簸,是我沒坐好,驚擾將軍了。”
陶嚴(yán)舒口氣,理了理方才被力道扯到的衣裳,笑道:“你跌在我身上,總比摔在堅硬的車壁上強。”
“可男女授受不親?!痹奇痦?,澄澈的目光在陶嚴(yán)面上一晃,似乎意有所指。
“云姝,我……”
“我知道,”云姝唇角微微彎起,徐徐說道,“陶嚴(yán),在你心里,我還是當(dāng)年那個跟你進(jìn)京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