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張易你還有什么好說!”
張易臉黑如墨,只定定盯著周秋雪,不發(fā)一語。
周秋雪被盯得心虛。
不過她眼珠一轉,連忙裝作害怕的模樣,躲到王安安身后,瑟瑟發(fā)抖。
“額…我好像是記錯了,安安,是張易救的你。”
話雖如此,明眼人誰看不出是張易眼神威脅她改口。
王安安頓時氣炸了肺。
“夠了張易!”
“你把我們當瞎子嗎?”
厭惡地瞪去一眼,王安安眉頭緊蹙。
“再怎么說秋雪是我閨蜜,不許你威脅她!”
周秋雪聞言露出得意的笑容。
站在王安安身后,沖著張易揚眉挑釁。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
張易冷哼一聲,正要擼起袖子發(fā)難。
這時候,王天權出外辦完事回來。
一進門感受到不尋常的氛圍,連忙陪著笑容上前圓場。
“大家有什么話好好說哈?!?br/>
“不管怎樣,我都相信我女婿的為人?!?br/>
就算他們看走眼,首富也不可能看錯人。
這里頭一定有什么誤會。
王天權不忘眼神警告女兒。
王安安心里更加委屈。
也愈發(fā)惱了張易。
正此時,門外氣洶洶走進來一群人。
“王安安呢!”
“給我們出來!”
“都因為你個惹禍精,王家要被你害慘了!”
這來者不善的動靜,令王安安心一咯噔,急忙回頭。
看清楚為首發(fā)難的人是誰,不由大驚。
“大伯,您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王家股東之一,王天權的大哥王昂。
王昂一見王安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安安啊,我們王家沒虧待過你吧?”
“你至于要這么害王家!?”
王安安被吼得一臉懵逼。
還不等她開口,王昂已經(jīng)怒氣沖沖繼續(xù)質問起來。
“你可知成光商會的楊經(jīng)理,人已經(jīng)到處宣布,一分貨款不會出,要讓我們王家完蛋!”
“光這一大早,就有很多合作商已經(jīng)取消跟我們王家的合作!”
怎會如此!
王天權第一個臉色大變,難以置信。
他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昨晚都沒回家。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女兒得罪了楊經(jīng)理?!
王天權氣得臉色通紅,轉身就狠瞪王安安。
“安安,這到底怎么回事!”
趙名霞同樣一臉震驚。
反應過來,急忙哭喊道:“這不能怪安安!都是張易的錯!”
怎么還和張易搭上關系?
王天權兀自驚疑不定。
王安安整個人卻是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難道,就因為她沒屈服楊經(jīng)理,楊經(jīng)理一怒之下,就要封殺王家了嗎?
不,天無絕人之路,鄭少剛剛保證過的!
以鄭少和趙會長的關系,只要他能跟趙會長打聲招呼,王家就還有一線生機!
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王安安急忙抬頭,就想跟大伯解釋。
“大伯,您聽我說……”
話剛開頭,就被王昂沉著臉打斷。
“無需多說,安安,你這次實在太讓家族失望!”
“楊經(jīng)理放了話,你不給他面子,咱們王家也沒理由再在天?;煜氯?!”
“這是明擺著要和我們撕破臉?。 ?br/>
語氣凝重地說完,王昂意味深長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天權,別說大哥不仗義?!?br/>
“若是公司因為你們父女垮了,你知道該怎么做?!?br/>
“別忘了你們當時在老爺子面前的承諾!”
此話一出,王天權和王安安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心頭涌上驚濤駭浪。
兩人同時想起,曾經(jīng)在老爺子面前許下的承諾。
“爸,你放心,公司交給安安,她一定會經(jīng)營好,讓整個王家跟著受益?!?br/>
“空口無憑,我拿什么相信你們父女?”
“那我今日在您面前發(fā)誓,如果公司因為安安發(fā)生危機,我們一家就自請離開家族,永不以王家人自居!”
回憶結束,王安安頓時慌張起來。
她從小就被當成王家繼承人培養(yǎng),是天之驕女。
要是突然被趕出家族,跌落塵埃,那無異于讓她去死。
“大伯,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解決這次危機!”
王安安抿著紅唇,跟王昂爭取時間斡旋。
王昂譏諷地看著兩父女。
“王家就要因為你個災星倒閉了?!?br/>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么扭轉局勢?!?br/>
不過世事無絕對,畢竟還有個鄭少在一旁。
若王安安真能拿下這么有錢的女婿,王家未嘗不能翻身崛起。
王昂話不說死,只眼神不屑地掃過王天權一家三口。
“三天,超過時間你們自己滾出王家,否則老爺子第一個不會放過你們。”
說罷冷哼一聲,帶著人氣憤而去。
三天?
這怎么能夠??!
王安安傻眼片刻,急得就想追上去,再求大伯寬限幾天。
就在一片鴉雀無聲中。
張易忽然開口。
“官大一級壓死人,姓楊的不干人事,找趙成光就能解決?!?br/>
鄭海一聽張易說這話就笑了。
他跟王安安提起趙會長,都是半哄半騙。
實際上趙會長連他都懶得搭理。
張易算老幾?
他也配提趙會長的大名?
真找上門,保管趙會長的面見不著,王家人都得被轟出去。
周秋雪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死廢物,就會裝逼?!?br/>
趙名霞更是氣得張嘴就要開罵。
這時,王安安面沉似水,再忍無可忍。
“張易你給我閉嘴?。 ?br/>
“這里沒你的事,給我滾出去??!”
她受夠了這個只會嘴上說說的窩囊廢。
但凡他當時在場,能給自己擋酒,自己至于得罪楊經(jīng)理?!
王安安惡狠狠地拿眼刀子剜著張易。
張易不想與她爭論。
記憶中笑容燦爛叫他哥哥的小女孩,終究還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面色復雜一瞬,張易聳聳肩,轉身就走。
剛要開車回蓬萊,手機卻突然響起。
張易掃了眼來電顯示,是鐘耀生。
“找我何事?”
電話另一頭,就聽鐘耀生熱情笑道:
“是這樣的恩人,上次的事,軍座和陳神醫(yī)都因為誤會您而深感愧疚?!?br/>
“所以請我做個中間人,希望您明日能賞光來茶樓一敘?!?br/>
“為此,他們還特地準備了上好的峨眉蓋雪,請您品鑒?!?br/>
“哦?”
張易挑眉,不經(jīng)意間想起在山上的日子。
喝茶賞景,打馬放鷹,恣意又快活。
而那峨眉蓋雪的滋味…嘖!
張易手指微動,還真犯了茶癮。
“行吧,時間地址發(fā)我,我準時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