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r/>
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曾經(jīng)記得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張雨晴覺得自己很幸福,但是因為背叛,讓他厭惡男人,反感愛情,她不再相信愛情這種東西。
但是這一刻,他似乎又找到了以前的那種感覺。
瞬間的感動,瞬間的淚水。
愛情,就是那么的美妙。
“不用謝我,你是我的女人,有的時候,不要想太多,對自己好一點,以后你的生日,我都陪著你過,白頭到老,??菔癄€。”
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
陳思涵的失去,林蕓的失去,讓他懂得了珍惜。
只有失去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身邊之人的重要性,現(xiàn)在他不能讓身邊的人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張雨晴也算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海枯石爛,白頭到老?!?br/>
張雨晴笑得很幸福,看著此刻的余杰,櫻唇輕動。
愛情這種東西很奇妙,會讓人情不自禁。
燭光在輕輕拂動,余杰的眼神有些迷茫,張雨晴的眼神也有些迷茫,最終,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余杰腦袋湊了過去。
張雨晴沒有拒絕,而是輕輕迎合。
房間里面的燭光不斷晃動,顯得有些模糊不清,量道黑影交織在一起……
美妙的時間,總是那么短暫。
春宵一刻,早早起來,發(fā)現(xiàn)張雨晴已經(jīng)不在身邊,床上只有余杰一人,什么都沒有穿。
看著窗外,余杰有些感嘆,嘴角帶著幾分淡淡的笑容。
他都沒想到,張雨晴竟然會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二十多年的保守,終于開葷,這種感覺,很奇妙。
“你若是早些這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妻妾成群了,太優(yōu)柔寡斷。”
腦海之中,傳來大司命冷冷的聲音,但是余杰聽起來卻感覺有些怪怪的,帶著幾分酸意。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余杰輕聲開口。
“滾,三分鐘都不到的人,你也不自卑?”
哎喲……
只聽到大司命的一聲怒吼,余杰身子直接飛了起來,狠狠的摔在床下,感覺渾身就像散架了一般。
這女人……
還是那么暴力。
大司命太厲害,他不是大司命的對手,所以也不敢頂嘴,只是起來找衣服穿,不過心中帶著幾分疑惑,三分鐘不到,是不是太弱了些?
“毫無戰(zhàn)斗力的弱雞,陰陽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
張雨晴和秦夢一樣,都不喜歡離別時候的憂傷,所以早早的就起來去了公司,既然張雨晴這樣做,那余杰也不想多說什么。
其實他也不喜歡那種感覺。
何況自己又不是一去不復返。
一個人朝著慕容家的別墅趕去。
五天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他要去見慕容歐陽,還有兩天就是歐陽嘯和宇文沐結(jié)婚的時間,他們必須要趕到。
不過去,不是毫無準備的去。
他不是莽夫,慕容歐陽同樣不是,慕容歐陽之所以等他五天,提前兩天,那就帶著慕容歐陽在計劃著什么。
跟有頭腦的人在一起合作,往往要省去很多事情,很多麻煩。
慕容家,下人不算是很多,余杰剛到門口,就有兩個慕容家的下人走了上來,十分恭敬的看著余杰:“余先生,我們家主人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多時了?!?br/>
主人?
跟著兩個下人往里面走,余杰心中帶著幾分笑意。
慕容歐陽倒是真有幾分本事,這些下人現(xiàn)在叫他主人,那就說明他已經(jīng)拿下了慕容家。
慕容家的別墅之中有著一個涼亭,兩個下人只是帶著余杰到了涼亭不遠處就離開,前方的涼亭之中坐著一個人,正是慕容歐陽。
慕容歐陽還是那么的灑脫,此時十分優(yōu)雅的倒著兩杯茶。
“你似乎一點都不慌?!?br/>
走了過去,余杰也不慌,而是輕輕笑了一句,端起慕容歐陽倒好的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粗魯?這茶可是我們慕容家的珍藏版,我平時喝一口都舍不得,你隨意就是半杯,你這樣的行為若是讓那些茶葉愛好者看到,定然會出手打你。”
“是么?”
余杰自顧笑了笑,把剩下的一半也喝完,完后輕笑:“我不懂茶,這茶和其他茶比起來,就是清涼一些,有那么夸張么?”
慕容歐陽也輕輕喝了一口,顯得相當享受的樣子:“不同的茶有著不同的意義,看你怎么去品。”
“茶再好,再珍貴,也得有人喝,若是只有你一個人懂,一個人喝,在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br/>
余杰說完,接著輕笑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風趣了?”
“我一直都很風趣,只是你不知道罷了?!?br/>
放下手里的杯子,慕容歐陽站了起來:“歐陽家不在京都,而是在南都,南都經(jīng)歷了華夏幾千年的文化風云,那里聚集著很多恐怖的大家族,我們這次去,很有可能是有去無回,你真的想好了?”
余杰也站了起來,看著前方的慕容歐陽:“我若是沒有想好,就不會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問這些無聊的話題,說一下你的計劃吧?!?br/>
“你怎么知道我有計劃?”
“你若是沒有計劃,又怎么會走到今天,我不相信你跟我一樣,靠的都是運氣?!?br/>
哈哈……
慕容歐陽大笑起來,笑得很爽快。
“這一次我需要你跟我合作,是因為我打探到意見事情,意見關乎到宇文家的事情,這件事,也跟陳思涵有關系?!?br/>
嗯?
余杰微微挑眉,并沒有說話。
那個宇文家,余杰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陳思涵的任何事,他都會去搞清楚。
“陳思涵跟宇文沐長得那么像,難道你認為,這都是一種巧合么?”
余杰心中一顫,依舊在看著慕容歐陽。
“我收到一些消息,語文沐和陳思涵,極有可能是兩姐妹,不過其中的隱情,我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去南都?!?br/>
微微沉思。
第一眼見到宇文沐的時候,余杰就覺得,這也許不是一種巧合。
現(xiàn)在慕容歐陽又這樣說,這其中,難道真的有什么隱情不成?
“你這樣說,可有什么依據(jù)?”
“我現(xiàn)在的確沒有什么依據(jù),所以,我需要你去幫我見一個人,就是宇文沐的母親,我通過一些渠道知道宇文沐的父親,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而他卻有一個女兒,所以一直不解?!?br/>
“你懷疑宇文沐跟陳思涵是陳家的人?”
余杰此刻也有寫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若真是的那樣,那宇文沐的身份很特殊,也許……
“具體的事情我不是很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去搞清楚,其實我跟宇文家的人并沒有什么交集,但是歐陽家若是跟宇文家聯(lián)姻成功,那么歐陽曉就是歐陽家的家主,歐陽嘯從來就看不起我,只是他沒什么本事,歐陽家也沒把我怎么樣,可是他成了家主,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我。”
“那時候整個歐陽家都會支持歐陽嘯,而慕容家,將會成為一個笑話,我計劃了這么多年,就是要一個完整的慕容家,我不想就這么輸了?!?br/>
余杰沒說什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慕容歐陽終究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家好似歐陽家的一個傀儡,他為了慕容家,可以跟歐陽家翻臉,不顧生死,隱忍多年,已經(jīng)很了不起。
“好,我答應。”
只是因為宇文沐像陳思涵,他就不能看著宇文沐嫁給歐陽嘯,那樣毀了宇文沐的一生。
如果宇文沐真的跟陳思涵有著某種關系,那他就更加不能看著宇文沐跳火坑。
“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的余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去南都。
“下午吧,下午過去,剛好可以吃晚飯?!?br/>
慕容歐陽很爽快。
余杰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翻出了那個號碼,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打了出去。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便被接通,傳來一道帶著無盡滄桑的聲音:“什么事,余杰?”
“陳叔叔,你跟阿姨都還好吧?”
在陳百川夫婦面前,余杰充滿了內(nèi)疚,因為他,陳思涵至今生死不明,杳無音訊,陳思涵的母親情緒低落,陳百川甚至不再去管理公司的事情。
光是聽著陳百川的聲音,就知道他們還沒走出來。
可是一些事終究要去問。
“陳叔叔,我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回答我,我要你真誠的回答我,因為這關乎到思涵的一些事情?!?br/>
“什么事?”
陳百川聽到陳思涵的事,聲音變得有幾分激動。
“思涵是不是還有一個妹妹,或者是姐姐什么的?”
“什么?”
電話那頭,陳百川的回答顯得相當震驚,甚至帶著幾分慌亂,接著便陷入了一陣沉默。
這其中,真的有什么隱情。
余杰心中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開口道:“陳叔叔,這也許會翻出來你們的一些傷心事,但是我真的需要你的回答,這關乎到思涵的消息,很重要。”
電話那頭還是久久的沉默。
余杰繼續(xù)等著。
也許此刻的陳百川在想著什么事,不知道怎么開口。
但是陳百川沒有掛電話,那就說明他會說。
終于,過了差不多一分鐘,電話那頭才傳來陳百川滿是嘆氣的聲音:“其實思涵并不是我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