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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少婦網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說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绷邃糨笭栆恍Γ鋵嵥缇鸵呀洸碌搅嗽茣源蟾虐l(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就等著他什么時候向自己開口而已。

    云曉目光向四周望了望,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好片刻后方才有些皺眉著將視線收回,然后嘴中用僅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莫晴風那家伙,怎么還不來?還說什么喜歡清漪……”

    “云曉,你在嘀咕什么呢?”柳清漪雖然沒有聽清云曉所說的話,但是見到后者嘴唇不停微動著,于是好奇地看向他詢問。

    “沒事啊?!痹茣赃B忙回過頭來沖柳清漪憨笑了笑,然后神色又是再度回復凝重,開始將今天上午在學校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其實今天上午上課的時候,我和那個巫婆就算是徹底鬧翻了吧?我沒想到,她竟然會蠻不講理到那種地步……”

    云曉嘴中不停地述說著發(fā)生在公學院課堂上,他和唐婭婷之間的矛盾,神色時而凝重,時而又突然嗤笑出聲,顯然內心其實也被唐婭婷氣得不輕,而柳清漪則是始終一臉淺淺笑意地認真聽著。

    直到云曉講完,然后用一種莫名期待眼神看向柳清漪的時候,后者卻依舊是臉色頗為淡然地回望著云曉,過了好片刻后,方才嘴角微微上揚:“完了?”

    “是啊,不然你還想怎么樣?”聽得這話,云曉先是一怔,有些沒好氣地瞪了清漪一眼。

    柳清漪輕輕搖了搖頭,眉頭一皺就要解釋:“其實婭婷姐她……”

    “清漪,云曉——”

    就在柳清漪想向云曉解釋倆人性格中的沖突時,不遠處一道熟悉聲音卻是帶著幾分驚喜傳了過來,讓得柳清漪即將繼續(xù)下去的話語猛地一頓。

    “晴風?”待得柳清漪回頭看清那道聲音的主人時,面上也是不由升起了一抹濃濃的詫異,“他不是在醫(yī)院養(yǎng)傷么?怎么會突然到這里來還找到我和云曉的?難道是——”

    視線自沙灘上那道步履依然有些緩慢的身影上離開,柳清漪也是回頭發(fā)現(xiàn)云曉那嘴角突然揚起的一抹笑意,旋即表情說不出復雜地盯著云曉:”是你讓他來的?”

    云曉并沒有說話,但微點的頭還是承認了。

    “你不知道晴風他身上還有傷么?你怎么能把他一個人叫出來呢?萬一出了什么事——”柳清漪說到此處也不由連忙止住,然后起身快步向莫晴風走去。

    “晴風,你——你怎么來了?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給我看看。還有,昨天我沒去看你是因為……”

    “好了,你不用解釋的清漪?!蹦顼L突然止住柳清漪還欲再問的話語,然后頗為滿足地一笑。見到柳清漪此刻眼中那難以掩飾的關心和一個緊接一個的慰問之后,莫晴風也是心中一暖,原本因為不解而產生的所有懷疑也是統(tǒng)統(tǒng)拋掉了,柔聲看向后者雙眸,“你忘了嗎,我曾經跟你說過,不管在任何時候,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我都永遠會無條件地選擇相信你,支持你?!?br/>
    “嗯我記得,好,我不問了?!绷邃粜闹形⑽⒂行└袆?,然后莞爾釋然。

    “誒我扶你吧?!币姷侥顼L開始繼續(xù)緩步向云曉所坐的礁石走去,柳清漪快步走到前者身旁,然后扶住他的肩膀。

    莫晴風輕輕推開柳清漪扶住自己的雙手,語氣頗為倔強:“我一個大男人哪還用你一個女生扶啊?讓別人看見了還不笑話我了。沒事我自己能走?!蹦顼L在說“別人”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目光還鎖定上了不遠處看向這邊的云曉,顯然是意有所指。

    “好,你自己能走!那我們過去吧——”柳清漪也是清楚莫晴風的性子,因此連忙極為爽快地贊同了一聲,隨后陪著后者同樣緩步地向云曉走去。

    看著緩步走向自己的莫晴風和柳清漪,原本想起身向二人走去的云曉卻是突然呆坐在了原地,腦海中突然涌出了一副極為熟悉卻模糊的畫面,這幅畫面似乎在告訴自己,如今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這家伙,在想什么呢?”走到云曉面前的莫晴風,瞥了一眼呆望著自己和清漪的他,然后好奇地詢問,語氣之中依然帶著一絲淡漠。

    “嗯?”云曉輕哼了一聲便是立刻自思緒中收回神來,然后抬頭對上莫晴風那略帶一絲挑釁的目光,眉頭也是微微一挑,“我在想,你爸媽就這么允許你出來了?”

    “我是自己逃出來的?!蹦顼L嘴角微掀。

    “是么,看來你也挺叛逆的嘛……坐吧?!痹茣灶H有幾分和煦地笑了笑,然后揚頭示意莫晴風坐上來,并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然而莫晴風顯然并不領情,避開云曉伸來的手,硬是靠自己費勁爬了上來,在看了云曉一眼后,幾乎是與后者同時向還在沙灘上的柳清漪伸出手去。

    這一幕倒是弄的柳清漪微微一怔,旋即在略作遲疑后,便將手搭在了云曉的手上,然后沖莫晴風有些莞爾一笑:“晴風你身上還有傷呢,不用你拉啦?!?br/>
    云曉見清漪選擇了自己,心中突然一悅,然后手臂微微用力便是將柳清漪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莫晴風對此也是唯有微偏了偏頭,釋然一笑后,隨即將目光轉向了黃昏下的守望海,語氣嚴肅地發(fā)問:“云曉,你把我和清漪都約出來,到底想做什么?”

    “莫晴風,你不是一直以為我在假裝失憶所以才對我如此敵視的嗎?雖然我不知道以前跟你有過怎樣的交情或是過節(jié),但是今天我把你交出來,順便當著清漪的面就是想很嚴肅的告訴你,我不會那么無聊做你說的那種事,我頭部受過傷這事我家人包括清漪都知道,我沒有必要騙你?!痹茣云骄彽纳裆忻黠@透著一種淡淡的嚴肅,語氣也完全不似剛才那般隨便,顯然是在向莫晴風表明自己所言非虛。

    莫晴風眉頭緊皺,然后目光凝重地自云曉身上移開,看向一旁神色在此刻也是突然黯淡下來的柳清漪,后者沖他微點了點頭,示意云曉說的的確是真的。

    “唉——”

    與柳清漪對視了好片刻后,莫晴風方才將視線收回,旋即臉色同樣是有些黯淡,嘴中喃喃:“原來一直是我誤會了……”

    低著頭經過一番心理調整后,莫晴風也終于再次抬起頭來,原本詫異的臉色也是逐漸浮上一抹失落,旋即放低聲音沖云曉再度試探:“你真的,一點關于我們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

    云曉搖了搖頭,神色同樣顯得頗為黯然,他何嘗不想拾回丟失的記憶呢,但每次一想到什么的時候,就會被一陣頭疼給終止了下來;在家里整理蟑螂的時候是第一次,網球場上與莫晴風對決的時候是第二次,與邵洋賽車快要到鐘終點時是第三次,從商學院返回公學院那時是第四次……云曉回憶起自己每次頭疼時發(fā)生的經歷,在他心里隱約開始覺得,這些事情似乎和他失憶以前的經歷有很大聯(lián)系。

    “你們倆個去歐洲,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沒有學期滿就中途回來了?云曉又是因為什么受傷而導致現(xiàn)在失憶的?”莫晴風心中早就憋著這些疑惑,于是便在這一刻向柳清漪全部問了出來。

    “原來,我真的和清漪一起去過歐洲留學……”見到莫晴風向柳清漪詢問,云曉也是在低聲喃喃了一下后,連忙將目光看向后者,希望能夠從清漪的回憶中,想起一些關于自己在歐洲發(fā)生的事情。

    然而在兩人這般用一種好奇加疑惑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時,柳清漪卻是將目光從兩人臉上移開,旋即看向遠方即將西沉入海的夕陽,神色在此刻仿佛變得格外釋然:“那段時光,是我人生中最痛苦和難忘的回憶。雖然真的猶如噩夢一般不堪言,但是我已經不再去逃避了。只是即使我現(xiàn)在說出來了又能怎么樣呢,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

    說到此處,柳清漪話音一頓,旋即偏過頭來看向莫晴風,語氣中有著一絲惋惜:“晴風你知道嗎,其實我好羨慕云曉的,我也想忘掉那段宛如噩夢一般的歐洲之旅。我不想說,是因為不希望將回憶的痛苦再讓其他人來承受,所以我現(xiàn)在寧愿,云曉永遠不要想起那些痛苦的記憶。”

    “清漪……”云曉和晴風雙目深情地望著柳清漪,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輕喚。

    “好了不要說了,難得我們三個又能在一起看守望海畔的日落了,好好享受這份美好時光吧,也許明天誰都無法預料,但是至少現(xiàn)在——”柳清漪皓腕輕輕抹掉了眼角即將溢出的淚滴,然后頗為柔和地一笑,旋即雙手分別握住云曉和莫晴風的手臂。

    “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兩個呀,還是好兄弟。答應我,不要再為了那些小事鬧矛盾了,好嗎?”柳清漪將兩人的手搭在一起,然后眼睛看向二人的臉,語氣中略帶著一絲征求,但更多的則是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