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圓桌上擺著一桌子的飯菜,大多數(shù)都是劉媽做的,當然柳月也做了幾個拿手好菜,雖然不比外面宴請的精致,也算是極具地方特色。
柳老和傅以洵一同回到了飯桌前。柳月將顧一念也推到了桌前,看著女兒受傷,就張羅著給她布置著碗筷。
柳政沖傅以洵一笑,開口道:“菜色不太多,見笑了?!?br/>
傅以洵來的比較遲臨著五點過才來的,大肆的操辦是來不及的,柳老腿腳也不方便,也不便出去宴請他,便讓劉媽做了一桌,將就著。
傅以洵看著自己老師的的歉意,云淡風輕一笑:“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師父不必介懷。”
而此時的顧一念全程低著頭,卻又偷偷的看著傅以洵,聽著外公和他的對話。
“以洵,先將就吧,明天再弄好吃的招待你,今晚就不走了吧?”柳月給傅以洵夾了一個菜問道。
傅以洵接過菜微笑道:“前段時間來的太匆忙了,與老師約好了,再來時定當小住幾日,也不知師父您歡迎我嗎?”
柳政一聽,當然是樂意至極,他可是有很多話想要跟自己這個徒弟交流,也在學術上想跟傅以洵有所交流:“那是極好的,你要是愿意,想住多久都沒問題,你柳姨的手藝可是很好的。”
旁邊的顧一念全部聽了進去,他之前來過?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還要在外公家小住?便瞧瞧的在母親柳月耳邊說道:“媽,外公的這徒弟之前來過?為什么我不知道?!?br/>
柳月也明白女兒的好奇,畢竟一聽傅以洵來了,女兒的心事頗為急切的,便也瞧瞧對女兒開口:“這不是前幾日你以洵哥哥來的時候,你正在讀書,他來的也匆忙,你當然也沒有見到?!?br/>
聽到母親的話,難道是那一日自己在早餐店望著的他的那一日,想著就覺得應當是如此的。
“那就叨擾師父和柳姨了?!备狄凿瓬睾偷幕氐?。
柳政看著自己的孫女,自己給孫女找的老師,也沒給介紹又開口:“你看我又糊涂了,都忘了做介紹了,念念。”
她一聽外公叫自己,她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過來,趕忙回答:“???”
柳政指著傅以洵道朝著孫女一臉和藹:“這是外公最得意的關門弟子,傅以洵,你以后叫他以洵哥哥吧?!?br/>
她將目光看向了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又看了眼外公,穩(wěn)了穩(wěn)心神開口道:“以洵哥哥好。”
柳老一聽又想著自己沒為徒弟介紹:“這是我小外孫女,就是之前跟你提起過得,念念,顧一念。”
傅以洵微微一笑,猶如春風拂面:“恩,念念好?!?br/>
他的聲音猶如碎玉,落入了她的心底,不禁小鹿直撞,紅著別過了臉,回了句:“恩”
兩個年輕人相互認識了解了,柳月一看再閑聊飯菜就要冷了,便開口道:“好了,咱們開飯吧,這飯后,爸你再跟以洵好好敘舊好嗎?”
“對對對,趕緊開飯?!绷险f著就開始吆喝著吃飯。
一頓飯后,她在母親的幫忙下,梳洗好了準備睡覺,但是由于腿受了重傷,柳月一個人又怕碰到了女兒的傷口,又因為柳政年紀大了,便叫了傅以洵幫忙。
傅以洵倒也沒拒絕,跟著柳月將她推進了臥室。
一路上她只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的跳著。
剛到門口,柳月朝傅以洵開口到:“這門檻不易進,就在這兒吧,麻煩以洵了。”
傅以洵微笑著:“不麻煩?!闭f著就走到了她的身旁,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她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眉目如畫,嘴角帶著笑意。
他一把她抱了起來,踏進了她的房間,她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一股冷竹般的清香充斥在她的鼻間,這是專屬于傅以洵的味道,一種云淡風輕的姿態(tài)。
她望著他好看的眉眼,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她在燈光的照耀下,她似乎能看見他臉上的絨毛,她忽然覺著前世遙不可及的男神,仿佛是如此的可愛。
他抱著她,只覺得懷里的小姑娘輕的可憐,軟軟小小的,眼眸里似乎還含著水光。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慢了一拍,抱的更加輕柔,動作也更加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他大步一邁,來到她的床旁,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沖著顧一念微笑著開口:“我沒有弄疼你吧?”
他的聲音極為好聽,低沉如山間流淌的清泉緩緩流過她的心間,面容上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和細心。
“沒,沒有謝謝你。”她聲音很小,似乎不敢直視他深邃的眼睛,深怕眼前的男子會察覺到她的內(nèi)心。
聽著她軟軟的聲音,只覺得眼前這個猶如小鹿一般擁有一雙濕漉漉眼眸的女孩,是那么的惹人憐愛,讓人不由自主想要溫柔以待。
柳月一看傅以洵動作輕柔,倒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沖著傅以洵一笑:“謝謝你啊,以洵。”便走向前替女兒蓋好被子。
待在女孩子閨房,總歸是不大好的,想到這一層,他皺了皺眉眉頭,便準備離開:
“沒事,這是應該的,那我就先出去了?!?br/>
柳月點頭示意,傅以洵邁著筆直的步子就出了房門。
剛出了房門走了兩步,鬼使神差的就停了下來,忍不住往回忘,他這是怎么了?呼,他吸了一口,隨機邁開步子,回到了柳老為他準備的客房,其實客房就在顧一念房間的對面。
她盯著他的身影,又怕被察覺到什么,里面低下了眼瞼。
柳月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里帶著關心:“我已經(jīng)幫你請過假了,明天我們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你這一摔估計的在家里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念念,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br/>
她的表情帶著討好,撒嬌的開口道:“媽媽好了,別念叨了,我這不是沒有什么大礙了,好了,也差不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柳月假意生氣,刮了刮女兒的鼻子:“真拿你沒辦法,下一次可別再出這些問題了,要是身體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記得跟媽媽說?!?br/>
她連忙答應許諾道,柳月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她的房間,關了燈,輕輕替女兒關好了門。
看著母親離開的身影,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躲在了被子里,黑暗里睜大了眼睛。
整理著自己的情緒,真想不到居然是他。
上一次見面時驚鴻的一瞥,這一次上天像是給她開了玩笑,前世遠不可及的他,這一次居然里她這么近,近到能夠聽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的溫度。
她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死寂了的心在他抱起她的那一刻活過來了。
傅以洵,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我以為我們也許不再見面了,沒想到既然可以這么近。
這份埋藏在心里十多年的歡喜,灼熱著她,既然他這一次離她這樣的近,既然重來一次,那么這一次,她一定會把握機會,告訴他她喜歡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里的悸動緩緩的平復下來,慢慢的進入睡眠狀態(tài)。
與此同時,在寧城的另一角。
色調(diào)灰白的房間里,整潔的電腦桌上,點著一盞臺燈,臺燈低下是一張□□,和一張紙條。
少年筆直的坐在電腦桌面前,江余淮拿起了這兩個東西,目光緊鎖著這字條上的娟秀的字跡,字條上寫的是顧一念的企鵝號,以及□□的密碼。
少年用指尖輕撫著少女娟秀的字跡,頓時嘴角揚起一抹不知名的笑意:“就那么相信我?”
有了這一筆錢,意味著什么?這么久以來他一直都在自學專研著金融證券一類的書籍,也分析著當前的金融大環(huán)境,借著父親的身份證,利用自己的零花錢也在股市里嘗試一把,只可惜錢太少,雖然也賺了點,但也是遠遠不夠的。
誠然顧一念這些錢投入股市,其實錢也不算多,但對于目前的他來說尤為重要,他有能力創(chuàng)造屬于他的奇跡,他有預感,他會成功!
少年打開了電腦,登錄企鵝,輸入了字條上號碼,添加好友,發(fā)送。
等了很久,也沒見反應。
他皺了皺眉,心里想著難道睡了?
又想到她今天一身的傷,咬緊了嘴唇,從她的表情上他明白,這絕對不是她自己摔傷的,至于罪魁禍首是誰,她不說應該是有自己想法,估計她應該會自己處理。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看著她一身是血的模樣,竟然有些失控,他究竟是怎么了?
看著電腦屏幕,又等了一會,也沒有收到好友同意的提示。
看來果然睡了...
他有些失望,便默默的關掉電腦,起身準備關燈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傅以洵將顧一念抱在了懷里,她的心跳快極了,半晌不見動靜。
傅以洵:念念?
顧一念沒了反應,傅以洵探了她的鼻息,居然沒有了呼吸。
某女主因為心跳過激,猝死在男主懷中。
---全劇終----
ps:不要臉的作者賣萌撒嬌求小天使們的收藏評論,掉落紅包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