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了,忍著點,不要運氣抵抗,不然受到的痛苦會更多?!必ば袃墒衷谏瞎偃粲晷厍爱嬃艘粋€巴掌大小的殷紅太極圖,然后左手貼在上官若雨胸前,右手捏劍指對著兩女提醒道。
“道開!”隨著丐行一聲輕喝,上官若雨胸前的太極圖開始旋轉(zhuǎn)起來。丐行將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通過太極圖滲進上官若雨體內(nèi),壓制住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元氣,并帶著其體內(nèi)的元氣順著太極圖運轉(zhuǎn)的軌跡運行。
“禪法凝神!”待得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氣息運轉(zhuǎn)平和后,一聲鐘聲在上官若雨魂海中響起后,陣陣梵音在魂海深處響起,上官若雨緊張的神情慢慢舒緩下來。
“道法五行相生!”先是一道鋒銳氣息順著太極圖運行的軌跡融了進去,上官若雨突然炸起一身冷汗娥眉緊皺。鋒銳的氣息順著太極圖運轉(zhuǎn)散發(fā)出的氣息,頓時將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兩道道禁制解開,長期被分別禁制的水火屬性之氣,瞬間融到太極圖運行的軌跡中相互追逐起來。
金屬性的鋒銳所帶的刺痛感,水屬性在受到金屬性相生的氣息后寒意更盛,而火屬性的暴烈氣息不甘示弱的向金屬性氣息涌去,欲將一舉吞噬金屬性氣息。刺痛、寒凍、灼燒三種痛苦正式在上官若雨胸口處釋掠,丐行極力的加強元魂之力,竭盡全力的控制三股氣息的穩(wěn)定,此時兩人皆是滴汗如雨。
約兩個時辰后,丐行穩(wěn)定下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三股氣息后,一鼓作氣的將木屬性和土屬性同時滲進太極圖中。由于五行相生的特性,上官若雨頓時感到刺痛、溫潤的生氣、寒凍、灼燒、沉重,五種感覺在自己體內(nèi)忽然間大盛,雖然知道五行相生相克,應該不會有太過激烈的反應,也想借助木屬性溫潤的感覺保持意識,但其五種屬性反應太過強烈,沒有完全的心理準備,上官若雨不由得一聲痛呼昏死過去。
丐行沒有理會上官若雨的反應,將一縷靈魂印記從眉心射進上官若雨的魂海內(nèi),在上官若雨魂海內(nèi)展開精神領域,感觀精神領域內(nèi)太極圖自行運轉(zhuǎn)的軌跡,控制元魂之力將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五行之氣,慢慢調(diào)整到和精神領域內(nèi),太極圖同步運行的軌跡···
“這小子還真行?。【尤荒軐⑽逍蟹N植道外人體內(nèi)!呵呵!不出十年,若雨這丫頭利用水火本源屬性,將其他三種屬性蘊養(yǎng)成本源屬性,那時便可成為這天下間獨一無二的五行靈體,作為報答···就把《丹籍》作為謝禮吧!”在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禁制解開時,第一時間內(nèi)北神王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狀況,一直用神識觀察著這里的情況。
“道合!”上官若雨體內(nèi)的五行運轉(zhuǎn)軌跡,與精神領域內(nèi)太極圖運轉(zhuǎn)軌跡同步穩(wěn)定后,丐行便開始做收尾工作。上官若雨胸前的太極圖慢慢的滲進皮膚進入到體內(nèi),就像一個漩渦一樣,將五行之氣和諧的束縛在內(nèi),形成一個五行太極沉寂到上官若雨氣海內(nèi)。
讓上官若雨躺在床上后,丐行有氣無力道:“丹瑜妹子!勞煩再去燒一鍋熱水幫她浸泡下身子,緩解下全身神經(jīng)的疲勞,我需要回復一下。”看著丹瑜轉(zhuǎn)身離去,丐行看了昏迷的上官若雨一眼,掐斷了神識與上官若雨魂海內(nèi)精神領域的聯(lián)系,將那段信息留在了上官若雨的腦中。
“小家伙!你這可是將自己五行之道的感悟留給了她,雖然對你構(gòu)不成什么影響,可你知道?在天維界中感悟五行之道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在丹宗,這樣的人也屬于鳳毛麟角!你送這樣的厚禮,是不是想打我這學生的主意?若是你有這種想法,我可以給你做媒哦!”北神王出現(xiàn)在房間中,滿是打趣的口吻看著丐行笑道。
丐行微微一愣,平靜道:“我已有道侶!我只不過是在做該做的事,將來她若是成就非凡,那我們的壓力也會小一些,再說以院長大人的能耐,應該早就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在很多武者體內(nèi)中下五行之氣的道念,只要他們將來能有所悟,一定會有或多或少的收獲?!?br/>
北神王亦是微微一愣,略有深意的看著丐行,她明白丐行這樣無謂的付出,若是到時天若有意,那南疆可能就真的桃李滿天下了,但看著丐行一副油鹽不進的嘴臉,北神王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剛才你可是連她的身體都碰過了,難道你就沒想過要為她負責?而且我這學生可是貌美如花,一定很重視自己的清白,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一種負罪感?”
“醫(yī)者父母心,我只不過是在盡自己的本職,她也是一名修者,若是連這都看不開,那也只能成為她心中的一個結(jié),相信總有一天她自己會看透。”丐行盤腿席地而坐開始恢復,其實受到北神王的挑撥,丐行心里也在打鼓,畢竟現(xiàn)在自己也是純爺們一個,多少會有一些小小的沖動。
“小家伙!道侶對你現(xiàn)在來說還很遙遠,重在道心!若是她哪天真對你表明心意,希望你不要負她!”北神王在丐行腦中留下一道靈魂印記后消失在房中。在北神王離開后,躺在床上的上官若雨靜靜的睜開雙眼,看著坐在地上的丐行露出一副滿足的笑意,知道自己欠丐行的情今生都無法償還了,五行之道乃天道,感悟和修煉到了極致,便可開天辟地成就無量大道。上官若雨靜靜的看著丐行那近乎女性化的臉,緊緊地抿了一下嘴唇緩緩的閉上眼···
半月后,上官世家的家主上官浩明同時收到天維院傳來的書柬,和長子上官神軍捎回的家書,得知上官若雨體質(zhì)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事情的經(jīng)過也在家書中詳細的介紹清楚,上官浩明驚喜不已,不假思索的將家族去年全年的收入當做謝禮親自送到天維院。這一消息傳出去后,將天維院的院生們的眼睛都給閃瞎了,上官世家在天維界也算得上是大家族,在南疆可謂是超級世家,一年的收入可以用天文數(shù)字來形容,這樣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說請一位丹尊煉制一顆九品丹藥綽綽有余,還能請動數(shù)十位開天王者到獸淵去旅游觀光都行。聽到這一消息后,院生們還沒平復下心中的激動,又聽到一則爆瞎自己眼球的事,東方丐行拒收上官世家的謝禮,但最終繞不過人多只得收下,可他還沒將這筆財富在自己口袋捂熱,就委托丹宗將這筆財富換普通生活物資,送到南疆普通百姓手中,事情發(fā)生不過僅僅三天的時間,院生們的眼神從震驚嫉妒變成魂不守舍的呆滯。
這件事從天維院傳出去后,在南疆掀起了軒然大波,使得打算觀禮丹皓大師拜師典禮的各方勢力火速趕往藥城,都想預先見識一下,這位被傳到神乎其神的圣人到底是何方尊容。藥城中不少名門子弟送請柬到天維院邀請丐行做客,也有很多家族和地方勢力暗中邀請丐行前去看病,這一現(xiàn)象讓原本還在跟丐行賭氣,發(fā)誓不再跟著他坐大街吃清湯面的丹瑜頓時眉開眼笑,從此倆人放棄了坐街‘守株待兔’的‘打漁’生活,開始進行走家串戶的訪診路子,直到自己小院內(nèi)的藥材供應不上后才消停下來。
清凈下來后,小院迎來了三位身份特殊的陌生客人,同行的還有北神王。通過北神王介紹得知三人皆是天維院的副院長,天一宮的宮主魏神軍,丹宗宗主萬天行,藥城城主佟博。三人對丐行的作為也是感到佩服有加,忍不住想問丐行為什么要這樣做,到底有何目的。丐行知道三人也是南疆重要的守護者,所以沒有隱瞞自己真實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心中所想告訴了他們。
聽了丐行的解說,三位副院長皆是握著茶杯苦笑著陷入沉默中,他們也希望自己能積累氣數(shù)回饋到天維虛界的界位中去,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眼前的丐行,自己等人也只能盡最大全力,去維護天維虛界在天維界的地位,讓天維虛界過來的人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安息之地。他們也知道南疆現(xiàn)在所將面臨的事,還知道自己的先輩們,正在天維門的另一面——北疆,努力的開墾著屬于天維虛界的一片天,更知道天維虛界的文明,是隨著丹宗祖師進入到天維界來的,由四位守護王者大人近千年來全力發(fā)展起來的,天維虛界的文明有史以來也只走到天維界,而天維界之上還有天維仙域存在,天維仙域中是否有天維虛界的先輩存在,這根本就不得而知···想到這里,三位副院長起身向丐行深深一躬,他們敬的是丐行,拜的是天維虛界——自己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