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怡然的臉色布滿猙獰,上官然,又是上官然。就是這本應該死去的上官然把自己的一切都毀的一干二凈。張可欣夠騷,也夠放得開,這一點是林筱筱根本就不能想對比的。固然林筱筱和張可欣的家世不論是哪一家對胡家來說都是一個助力。
可是誰知道,一個叫上官然的人突然出現(xiàn),就改變了這一切。讓自己低聲下氣的給這樣一個女人低聲下氣,結果倒好,來人家面前不止受到數(shù)落還要裝孫子一樣的配著笑,結果反而人家一切都知道。
雙手用力的抓著林筱筱的肩膀,怒叱著說:“說,你怎么知道上官然的,你怎么知道?”
林筱筱雙肩被胡怡然捏著如針扎的痛,用力的掙脫了胡怡然的雙手,甩手就是一耳巴子扇了過去,嘶吼說:“胡怡然,你問我我怎么知道,那你得先問問,這件事到底在我們這個圈子里面還有多少人是不知道的啊?”
“我當初那么的愛你,結果你給我的回報給我的是什么,你是和我最好的閨蜜張可欣一起睡上了床。我要是你,我今天就根本沒有臉來我家。還要我原諒你和你復合,你還能有點臉,你胡家還有點臉嗎?”
林筱筱這一發(fā)怒,眼中滾著委屈的淚水,這些本來就不應該是自己的錯,為什么要自己來承擔這樣的事情的后果。當初,這一切發(fā)生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委屈的流著淚跑了回來。
她是承認,最開始和李小子最開始是有著自甘墮落的成分,可是現(xiàn)在的林筱筱并不后悔,相反的還是要十分的慶幸自己的當初的決定,讓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蓋世英雄的男朋友。
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現(xiàn)在他在另一個天空為了這一方天地而征戰(zhàn),結果這些當初不理不問的人反而來到了自己的家里面再增煩惱,所以她也怒了,她什么也不想顧忌,她只想好好的耍一次那被她已經(jīng)拋棄的憤怒的脾氣。
不止胡怡然,就連胡天軍和葛佳燕的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胡天軍葛佳燕臉色黑的如一個鍋底一般,正想反駁,可是看見林天豪那一雙是笑非笑冰冷的眼,胡天軍忍著心中的情緒打著呵呵說:“都是孩子們的事,我們還是不要管的好!”
說完這句話,胡天軍只感覺側臉一陣火熱,沒想到如此丟人的話也能從他的嘴里說了出來。葛佳燕想附和的打下呵呵,卻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還有,你以為你誰,憑什么我林筱筱就一定要得你想要的時候就得跟在你的身邊,你不要的時候就把一腳一踹開,想要的時候就必須的依著你。我是你爹還是你媽???”
“憑什么你胡怡然可以和張可欣一起滾在一張床上,就我林筱筱不能找一個男朋友和嫁人啊,你以為胡怡然是誰啊?”
林筱筱一口氣吼完了自己一直想要說的話,吼完之后,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那是委屈的淚水。
胡怡然被林筱筱的憤怒的樣子嚇得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是因為林筱筱的話本來是事實觸動了他那顆看似堅強的心,還是他本來就心中有著愧疚。
胡怡然轉過身,看著坐在自己身后的那平時最疼愛的自己的老媽,臉上露出了一抹落寞中帶著委屈的苦笑說:“媽,這就是想要看到的結果,現(xiàn)在看到了,你是不是應該滿意了呢?”
這是一具壓制著憤怒,夾雜著委屈和咆哮下平靜的語氣,卻讓大廳之中的所有人全部看向了葛佳燕。葛佳燕也瞬間驚了一下,她沒想到,本來兩個人正吵架的兩個孩子,怎么突然一下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葛佳燕反應過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胡怡然冷笑一聲,嘆息的說:“筱筱,對不起,這三個字其實我是一直都想對你說的,只是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當初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墒悄悴恢赖氖?,這一切的背后我們都是被人算計的人。”
胡怡然的口氣一下變了樣,不止林筱筱吃驚,就連客廳的中所有人都吃驚。李二貴更是冷笑了一聲,低低地說:“還是城里面的人會折騰一些?!?br/>
這句話一說出口,道明他了身份不是城里人,也讓林天豪和陳詩琪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片。在場的屋子里,除了李二貴和王萍,其余的人全部是他口中城里的人。
這時李二貴緩緩的站了起來說:“王萍,我們也回去吧,我們家也有電視,一樣的?!?br/>
王萍眼中飽含著淚滾落了下來說:“嗯!”
于是王萍站了起來對,陳詩琪也跟著站了起來,不滿的對著李二貴說:“你知道你說的都是什么話嗎?”
林天豪也惶恐著急的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李二貴說:“親家,你這話說錯了,那都是孩子們之前的事,對此我們一點都不知情的啊,你這樣一說,可是把我們都給罵進去了啊。我們可是怎么說就是怎么做的,你這么不厚道啊?!?br/>
他的心中忍不住的想,若是讓那小子知道自己的父母在這里受了委屈,那不要說會不會和自己算一筆賬,和筱筱的關系會怎么樣。就是那讓人捉摸不透的脾氣和那凌駕于傳說中的手段實力都讓林天豪感到后背一瞬間冷的發(fā)透。
想起那基地那導彈都穿不破的防御,說是被李小子一爪子抓出來的一個洞口,林天豪的心更是涼颼颼的一片。雙眼喊著冷意,冷冷的瞪了胡天軍和葛佳燕一眼,可看的胡天軍和葛佳燕一個不自在。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讓瘋子林天豪露出這樣的目光。胡天軍可知道,林天豪可是一個瘋子,惹毛了他,他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這也是為什么他縱容葛佳燕使出的小手段的做法的緣由。
和一個瘋子成為親家,可比和張家成為親家那以后的日子是顯而易見的。只是,能讓林天豪露出這樣的神色,他正視的目光看向了李二貴和王萍兩人。
李二貴轉頭看著林天豪,一副拒人千里的神色,看的林天豪一陣著急。這一幕也看的林筱筱一陣著急,小跑了過來,一把抓住王萍的手著急的說:“媽,你和爸這是做什么啊?”
林天豪一把把李二貴拽住說:“親家,先坐下再說好不好?”
李二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的坐了下來,王萍也在陳詩琪和林筱筱的攙扶下坐了下來。林筱筱也直接坐在了王萍和李二貴的中間。
這時,葛佳燕好像反應了過來,指著王萍和李二貴說:“這兩個農(nóng)民工是你們的親家?”那瞪大的眼,那長大的最,仿佛看見了時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農(nóng)民工兩個字就如兩個千斤重量狠狠的壓在了李二貴的心上,讓李二貴的呼吸也為之一滯。農(nóng)民工,以前是光榮的兩個詞語,現(xiàn)在成了一個最充滿鄙視的詞語。
想當年,若是沒有農(nóng)民,這個國家或許還走不到現(xiàn)在的一步??墒?,現(xiàn)在國家的開始展望世界,可是農(nóng)民工三個字卻是成了所有貧苦農(nóng)民心中最大的痛。
陳詩琪眼睛不善的瞪著葛佳燕冷哼一聲:“農(nóng)民工?”
林筱筱最直接:“農(nóng)民工,農(nóng)民工怎么了,這個國家少了農(nóng)民工,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胡夫人?”這句話可是一點都沒有留下情面。
林天豪臉色冷冽的說:“若是這個國家沒有這你口中的農(nóng)民工的子弟保家衛(wèi)國,恐怕也沒有你胡夫人今日的趾高氣揚吧!”
葛佳燕一開口,胡天軍就大叫不好,想要阻擋已經(jīng)來不及。農(nóng)民工,這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充滿著嘲笑的三個字,可是軍隊中,國家中,這三個字卻是不能輕易的去抨擊的。
陳詩琪的話,林筱筱的語氣,林天豪的態(tài)度,讓葛佳燕一下子火了起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五人說:“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他們不是農(nóng)民工是什么。一身臟兮兮的,我一件衣服都夠他們吃一輩子的了,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們什么表情???”葛家園指著陳詩琪和林天豪高聲的質問著。
林天豪冷冷一笑,對著胡天軍說:“胡將軍,你這下可是免不了做出一番解釋了吧!”
“你什么意思?”葛佳燕指著林天豪臉上一副老娘問你話的樣子。
胡天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聲,桌子上放的東西也跟著跳動了起來。這一巴掌足以表達出他胡天軍心中的憤怒,他現(xiàn)在恨不得一巴掌把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那人一腳踹飛出去。
葛佳燕被嚇了一跳,雙手撐腰,對著胡天軍一吼說:“胡天軍,你做什么?”
胡天軍壓抑著憤怒說:“葛佳燕,你知道你剛剛說的什么嗎?”
“我說了什么,我說的是實話。怎么,只允許他林家給臉不要臉,就不允許我說實話了?還有胡天軍,你竟然敢這樣吼我,是誰給你的膽子?”葛佳燕絲毫沒有感覺自己那句話到底觸犯了什么,一副就是我沒有錯的語氣。
“當然允許,只是我林家看來是不能個你們兩家以后相提并論了。好好回去等著上面的人的時候,想想你們應該怎么解釋吧!”林天豪壓抑著心中想一耳刮子把眼前這張難看的臉扇飛出去的沖動。
葛佳燕感覺好像有一點不對,對著林天豪說:“你什么意思?”
胡天軍冷冷的說:“再胡鬧下去,葛家也保不住你?!闭f完直接轉身對林天豪說:“林將軍,今日打擾你了,我也為今天的事情給你說一聲不是,若是早知道是這樣的事情,我胡天軍絕對不回來?!闭f完還瞪了胡怡然和葛佳燕一眼。
葛佳燕毫無理的說:“胡天軍你給老娘說清楚,你們到底說的什么意思,不給老娘說清楚,老娘今天給你沒完?!?br/>
憤怒的女人是魔鬼,毫無理智的潑婦更讓人感到由衷的厭惡,尤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陳詩琪緩緩說:“胡夫人,難道你不知道,你剛剛的那些話,足以讓胡家和葛家上軍事法庭嗎?”
這一句話,讓葛佳燕就想被人戳爆了氣球一樣泄了氣,臉色一白,身軀晃動了一下,仿佛被陳詩琪這一句話抽去全身的力氣和那一身高傲的胡鬧。
“天軍,你說怎么辦???我不想上軍事法庭??!”葛佳燕一下子抓住了胡天軍的一副哭著說。
胡怡然這時走了過來,對著李二貴和林天豪說:“林叔叔,這位是?”
林筱筱昂起頭搶先說:“這是我爸。”
胡怡然:“你爸?”接著說:“叔叔你好,我叫胡怡然是和筱筱的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也是最開始的男女朋友。不過很遺憾的是,這其中發(fā)生了太多的事,讓我們沒有走到一起。那位剛剛發(fā)了瘋一眼的女人是我媽媽,這邊是我的老爸胡天軍?!焙灰贿呎f一邊指著葛佳燕和胡天軍說。
葛佳燕這時候早已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的腦海一團糟,她在害怕她在惶恐。軍事法庭,那是一個對么可怕的地方,要知道,一旦上了軍事法庭,那后果就已經(jīng)變了性質了。
“天軍,我該怎么辦啊,我不想上軍事法庭?。 彼樕蠆y容被淚水劃過,看上去有些嚇人。
胡天軍一臉無奈的看著林天豪,對于葛佳燕,他現(xiàn)在心里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李二貴:“你好!”
出于禮貌,李二貴對著胡怡然回應了一句,只是那臉色卻是有些難看。胡怡然呼出了一口,像是下了一個莫大的決心,對著李二貴和王萍彎下腰誠摯的說?:“叔叔阿姨對不起,我代我媽向您們道歉,對不起!”
時間足足過了十秒,胡怡然抬起了頭,說:“我知道你們可能不會接受我的道歉,不過,我還是想解釋一下。今天來,說實話,我是不想來的,但是考慮了前前后后還是來了。對了,筱筱,我也想對你說,當初和張可欣的事情,這其中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在其中,如果我說這其中其實就是張可欣和我老媽安排的,你肯定也不信,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br/>
接著又對著林天豪一家彎腰一說:“今天的事,卻是也是我們的不對,對不起?!逼鹕?,歉意的看了一眼林筱筱,轉身對胡天軍說:“爸,我們走吧!”
胡天軍站起來,對著林天豪說:“林老哥,詩琪嫂子,還有這位兄弟和這位嫂子,還有筱筱,今天是我胡天軍不明覺以的就過來,鬧出了這么一大的一個笑話,也給我們帶來了不必要之間的誤會。在這里,我對給為說一聲對不起,尤其是剛剛內(nèi)人說的那一番話,在這里,誠心的說一句對不起。”說著緩緩的彎下了腰。
看著胡天軍彎下腰,林天豪李二貴幾人連忙站了起來,林天豪更是一把扶住了胡天軍說:“我們同為將軍,其實,說真的今天我真的有些不滿,不過,看樣子,你也是一個被瞞在鼓里的人啊?!?br/>
李二貴有些惶恐的說:“沒事,沒事,都過去了!”他想伸出手,伸出的瞬間就收了回來,畢竟對方的將軍身份擺在那里。
林筱筱這時候對胡怡然伸出手說:“我想我們以后還是朋友。”
胡怡然臉色苦澀伸出了手,握住了林筱筱的手說:“好!”兩人的手一握快速的分開。
林天豪扶起胡天軍后對陳詩琪叫了一聲:“詩琪....”
陳詩琪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知道了!”轉身對著王萍說:“親家母,走,我們?nèi)プ鲲埌?!?br/>
胡天軍說:“那我們就先走了!”
林天豪說:“既然來了,就吃了飯走吧,剛好大家一起吃吃飯喝喝酒吧!”
胡天軍臉色有些為難的看著李二貴,李二貴心中雖然有些難受的不滿,但還是說:“聽......聽親家的嘛!”
“那,好吧!”胡天軍三人又坐了下來,葛佳燕也好像知道自己犯錯了,就如一個孩子一樣沒人疼的孤零零的坐在了那里,雙目有些失神。
“爸,你們聊,我想去窗邊看看!”林筱筱站起來說。
林天豪說:“好,去吧!”
林筱筱走到窗邊,又繼續(xù)盯著那昏黑的天空,她知道在這世界之后,有一個人在奮斗,盡管這一切很不可思議,但是她卻不得不相信了。
胡怡然這時走到林筱筱身邊說:“筱筱,我可以看看你男朋友的照片嗎?”
林筱筱轉身看了一眼胡怡然,沉默了一下把手機拿出來點亮了屏幕說:“看吧,他就是!”看到李小子那一張臉,她的臉上不覺然的流出了一抹發(fā)自于內(nèi)心的笑容。
看見這笑容的胡怡然心中一片苦澀,看著手機屏幕上和林筱筱一起合影的男子,胡怡然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啊,怎么沒看見他???”
林筱筱將手機用力的握在手里看著窗外說:“他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勝了,他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