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師一撇嘴,沾血爪在手中緊了一緊,然后回頭看了一眼哥哥仇陽。
百年的默契讓仇陽一下子就明白了弟弟所想,只見他一腳重踏地面,口中喝道:
“金域·戮目劍”
奪目金晶的一道道強(qiáng)光中,匯聚起了大大小小十六柄奇異飛劍。
在仇陽的一聲“敕!”后,道道飛劍一閃即沒,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了黃冥落的面前。
而仇師也在這一瞬間再次發(fā)動了攻勢。
“傷域·開!”
一圈紫色光圈迅速擴(kuò)散,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籠罩在內(nèi)。
隨后,仇師便再一次飛撲向了黃冥落。
這混陰洞府的倆兄弟,從功法到‘域’,再到‘大道之器’皆是相輔相成,一人為輔,一人為攻,端是難纏。
可黃冥落是何許人也,到如今死在他手上的修士何止百十人。
但見其面容無悲無喜,手中鴆羽劍緩緩舞動,一道道劍影便如實(shí)質(zhì)長劍一般,擋住了仇陽的戮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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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仇陽大驚,戮目劍乃是由金光匯集而成,無形無蹤,又豈會被黃冥落手中的劍給擋住了呢?
可事實(shí)就是如此,道道戮目劍皆被黃冥落手中的鴆羽劍擊落,沒有一柄有傷到其分毫。
“嘖!”
剛剛那一幕,仇師自然是看到了,可那戮目劍光本就有惑敵之意,真正的殺招還是在自己手中。
也許剛剛的戮目劍的確對黃冥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這一次仇師的沾血爪即將接觸到其衣袍之時(shí)他才蹡蹡反應(yīng)過來。
“嘶啦~”
黃冥落運(yùn)轉(zhuǎn)身法避開之際,衣袍破損之聲也傳了出來。
一道極細(xì)的血痕暴露在破損的衣袍之下。
鮮血從傷口冒出了幾粒血珠。
黃冥落面無表情,自從學(xué)到了那篇古怪經(jīng)文,自己的全身都布滿額那種咒文(經(jīng)文?)。
而每一個(gè)咒文之中似乎都居住著一個(gè)‘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難過!
甚至快要把自己逼瘋了!
但是在與人斗法方面,卻給了自己無限的助力。
就如剛剛那混陰洞府的大道之器,就對自己效果平平。
雖然其奪走了自己的的奪取人目視與神識,可自己的咒文內(nèi)卻有千千萬萬道神識,有咒文的保護(hù),自己的神識便不會被其傷害到。
忽然,黃冥落突然覺得自己的左腰一陣劇痛。
剛剛那道細(xì)到讓人忽略的傷口,居然緩緩裂開,鮮血如泉涌一般冒出。
“這?”
黃冥落的左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傷口,體內(nèi)的真氣急忙運(yùn)至左腰,企圖壓制傷口的擴(kuò)散。
此刻落回到仇陽身邊的仇師,伸出長舌一添沾血爪上的血珠,兇相畢露。
“嘖嘖~嘖嘖~鴆毒子?好大的名頭!傷域和沾血爪的雙重加持下,你以為那么好受嗎?”
黃冥落臉色似乎有些蒼白,不過在那些咒文的掩飾下外人卻看不出什么來。
“哦?原來是你剛剛開的域在作怪???”
他冷冷地看著仇師,猶如在看一個(gè)跳梁小丑一樣。
這樣的目光深深地刺激到了仇師,但見其臉色一沉,手中的沾血爪突然朝外一扯,黃冥落腰間的傷口便再次被拉大的一分。
一時(shí)間血流如注!
就算是這般黃冥落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繼續(xù)盯著仇氏兄弟。
“沒想到仇師的傷域配合他的沾血爪居然如此霸道,只是一點(diǎn)輕微小傷就能將對手玩弄于鼓掌之中?!?-->>